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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三章 罪臣一个人的主意

      楚南玥却並没理睬,只继续向皇帝道:“稟皇上,这几日末將明中是用自己的钱將情势安抚下去,而暗中,末將与六殿下和张崧大人依然未曾放弃调查。”
    “邢子仪,你先安静些!”东陵烁望见皇帝不悦的脸色,冷声向邢子仪警告道。
    “楚將军,你们继续调查的结果如何?”皇帝问道。
    “皇上,这是贼人的认罪书,上面写的清楚明白。”楚南玥直接將手中的东西奉上。
    宫人將认罪书转呈给皇帝,皇帝抬眸看了许久,才冷峻道:“僱佣盗贼,行窃百姓,栽赃楚將军……邢子仪!你好大的胆子!”
    堂堂兵部员外郎,竟会做出这等无法无天之事,签字画押就在眼前,不容邢子仪狡辩。
    “皇上,我……”
    认罪书逕自砸向邢子仪,邢子仪跪倒在地,不禁惊慌失措。
    “父皇,您细细想想,这一切或许从一开始就很蹊蹺。当时朝堂之上,对楚將军治军之策提出异议的,只有邢子仪一人而已,这不显得或许刻意了吗?”东陵烁在旁说道。
    皇帝闻言,打量著邢子仪,冷然道:“你从一开始就是想给朕一个暗示,要朕存著这个心思。你说楚將军军中有可能会乱,这没过几日,果真便出了京城失窃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凭空生事者,往往有额外之不可告人的目的。邢子仪为了证明自己的言论属实,竟不惜勾结盗贼在京城中生事,这说出去,何人不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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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微臣有罪!”邢子仪俯首道。
    “皇上,末將也很好奇,刑大人为何非要诬陷我军將士。”楚南玥也道。
    难道將她构陷,邢子仪会直接获得什么好处?
    大殿之上,邢子仪却闷不做声,好半天,他才抬起头,道:“罪臣是罪该万死!罪臣看楚將军深得皇上信任,不久前又委派以重任,罪臣在朝中兵部任职十五年,也不过是一个员外郎,这凭什么?!”
    看向楚南玥,邢子仪脸上露出愤然:“楚南玥身为一介女流之辈,也就罢了。可她年纪轻轻,陛下就將京郊驻军交付在她手中,陛下真的放心吗?”
    皇帝俯视著阶下的邢子仪,问道:“你是觉得楚將军得到驻军统领之位,会治军失利,还是觉得会对你不利?”
    皇帝说话直白,却听得群臣浑身凛然。楚南玥得了军权,兵部自然一百个不乐意,可这种心思,是万万不该表现出来的,更何况是如今的构陷。
    皇帝的眼神愈发露出杀意:“你贪恋权势,若是自己坦白说出,只怕还会好些,何必又是如今这样一番大义凛然之词,做戏给朕看!”
    所谓的担忧,忠君,不过是自己贪慾没有得到满足,而后嫉妒楚南玥的藉口而已。
    邢子仪任兵部员外郎十五年,也算兢兢业业,皇帝从来都是信任的,不想今日会到这般失望的地步。
    群臣都议论纷纷,喟嘆不已。
    “刑大人,你好糊涂啊!”此时的景寧侯也出来嘆道。
    楚南玥看著景寧侯变动极快的態度,心里反而觉得好笑,大概楚家多年以来,也都是凭著“墙头草”般的活法存活至今。
    她冷眼看著朝中的这副眾生相,又想起先前被邢子仪指控时,那些大臣恨不得趁机將他死死踩下去的样子。
    可见许多大臣之间,只论利益,哪里有平日交情之谈。
    然而於感慨中,楚南玥的那一丝疑惑依然没有散去。
    邢子仪的动机太奇怪了。
    如此大费周章,甚至於被盗的人家里牵涉到了官员。邢子仪只为了把她楚南玥拉下马。
    可楚南玥自问,即使上一世,她也不曾与邢子仪有任何仇怨。
    但若是为著利益,即便自己不在驻军统领的位置上,那里也轮不到邢子仪去坐上去。
    楚南玥脑中思索著,她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邢子仪当时奋力举荐的接替人选,是东陵琰。
    那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治下的军队出了问题,皇帝也差点一怒之下听了邢子仪的建议。
    邢子仪並未自荐,而是格外坚定地举荐了东陵琰。只是后来因为东陵烁等人求情的缘故,大家又將重心转移到了查案上,而不是她的將军之位。
    楚南玥抬眸,冷静道:“皇上,末將怀疑,邢子仪並非真正幕后主使,在邢子仪后面的,还另有其人。”
    人群最前面,望著楚南玥的,是东陵琰那双带著笑意的眼睛。
    “还另有其人……”皇帝深眯起眼睛,转首问起邢子仪,道,“邢子仪,朕再给你个机会,主犯与从犯的罪名可不同。你究竟是自己的主意,还是背后还有人主使,从实招来!”
    皇帝声音洪亮,说话声在殿上迴荡。邢子仪闻言,俯首愈发低了下去。
    “陛下,是罪臣自己妒忌之心太强,是罪臣一人的主意,实在是罪无可恕!求皇上责罚!”邢子仪咬牙道。
    “可你陷害我,根本得不到好处,你又何必……”楚南玥不禁皱眉。
    她想让邢子仪將背后之人当廷说出,可邢子仪比她想像中,还要忠心於那人,事情变得难办起来。
    “楚將军认为,一定要我得了好处才能陷害你吗?”邢子仪冷嗤一声。“只要能害你,我不管自己能不能得好处。”
    这话说得貌似正確,可楚南玥却无法相信。
    楚南玥望著面前的邢子仪,似乎试图进行最后的一次劝阻:“那刑大人,真的能承受如此做的后果吗?”
    这样的罪,足以被处以死罪。
    楚南玥看到邢子仪果真艰难地吞咽了下,眼里带著恐惧,可停了半刻,还是闭上了眼睛。
    “陛下,罪臣已经认罪,只求陛下看在罪臣多年来也算有些苦劳的份上,让罪臣死得痛快些。”邢子仪道。
    皇帝几不可见地皱了眉毛,好一阵才开口命令道:“来人,將兵部员外郎邢子仪押入大牢,赐……自縊。”
    “罪臣谢过陛下!”邢子仪叩首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