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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5章 中军帐內,女帝诱惑

      监国大太监:从权倾后宫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中军帐內,女帝诱惑
    匈奴骑兵营。
    中军帐內。
    女帝手托香腮,暗自长吁短嘆。
    这都多少天了,寡人的王后怎么还不来!
    正想著。
    侍卫匆匆来报:“陛下,外头来人了,身穿银甲,跨下白马,自称王纯,欲见陛下!”
    女帝顿时眼光大亮,豁然起身,“他真的来了?带了多少人?重甲还是轻甲?是想谈判还是要开战?”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让侍卫也有些懵,但还是老实答道:“只他一人,单枪匹马,不曾著甲,至於別的,属下尚不清楚,需要先去打探一翻吗?”
    “不必,寡人现在……”女帝正欲迈步出去,却又忽然停下,“寡人尚需梳妆,尔等先叫国师好生招待,寡人很快便到。”
    “是。”
    侍卫领旨走出。
    不多时。
    便带著国师出了军寨。
    “王公公,许久不见,在下可是相当掛念啊。”
    国师面带笑容,快步走来。
    “国师慢行,此人乃是敌国將领,当心被对方趁机挟持。”侍卫连忙追上来想要阻止。
    “我与王公公,乃是君子之交,信他。”国师不以为然,继续朝王纯走去。
    反观王纯。
    也顺势下马。
    “大国师,久违了。”王纯也笑著拱了拱手。
    侍卫眼见他没有动手的打算,这才总算鬆了口气。
    “王公公,来来来,快请营中就座。”国师也笑得很激动,抓住王纯的胳膊,就要往军营里带。
    王纯也没客气。
    大方地跟了进去。
    走在营中小路上。
    王纯忽然开口道:“对了,关於夏家二公子……”
    “好说。”国师直接打断,“只要你来了,那就一切好说,等你跟陛下谈完之后,我们就立刻放人。”
    “放人?”王纯直接摆手,“你误会了,咱家只是想问问,你们抓到他之后,有没有毒打他,或者用辣椒水灌他眼睛。”
    “再把他的牙全敲掉,然后让骡马踩他的脸?”
    “呃?”国师闻言一愣,“没必要吧。”
    “怎么没必要!”王纯一阵火大,“办了这么蠢的事,一点惩罚都没有,天理何在!”
    国师訕訕一笑,没有作答。
    来到营帐內。
    两人相对就座。
    国师也不著急谈正事,而是一直谈论离开京城后,发生的一些趣闻。
    直到外头稟报,女帝驾到。
    两人才再次起身。
    隨后,就见一身名贵华服的女帝,在两个侍女的携从下,缓缓走来。
    不过说实话。
    女人穿上龙袍时,看上去倒也別有一番韵味。
    该怎么形容?
    对,就是妥妥的古版制服诱惑!
    尤其是这种顶级的至尊服饰,更是有种別样的刺激和吸引。
    嗯,回头返朝以后,也给乖柔柔做件女装龙袍,到时候让她穿著,然后可劲儿欺负她。
    至於皇后,得等她生完孩子再说。
    还有端贤大宝贝,她都美成那样了,真不敢想穿上制服得多要命!
    对了,好像龙胆卫的制服也挺板正,如果改成女装的话,嘿嘿嘿……
    “王后……王后?”
    “呃?对不住,刚刚突然想到如今天下战火不断,子民水深火热,就忍不住有点走神了。”王纯缓过神后,悻悻一笑。
    “王公公果然心怀天下,佩服!”国师满脸敬佩。
    “咳咳,是啊。”王纯握拳放在嘴边,乾咳两声。
    女帝则道:“既然王后有心安民,何不下定决心从了寡人?要知道,贵国混乱至今,已经很难纠错。”
    “反观我匈奴国,上下一心,正值国运旺盛之际,若你从了寡人,你我夫妻,一心同体,共谋大业,何愁天下不定?”
    王纯笑了笑,“多谢陛下厚爱,但恕难从命。”
    女帝听后,频频皱眉,明显很不满意这个回答。
    大国师不想气氛闹僵,於是在旁打起圆场,“不如谈谈夏家二公子的事,如何?”
    女帝面露不悦,没有说话。
    王纯则点了点头,“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大国师看了看女帝,“其实也没多难,我们想要火炮的冶炼方法。”
    “冶炼方法?”王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难道不应该是构造图纸吗?”
    女帝轻『哼』一声,“构造还用教吗?谁家过年过节还没放过烟火,弄个筒子,装上药,就能把东西打飞出去,用你教?”
    大国师笑了笑:“我们尝试过现有铁器打造,但很遗憾,不仅效率低下,而且经常炸膛。”
    “我们查看过裂开的火炮碎片,皆因其杂质太多,哪怕只有芝麻大一个杂质或气泡,都会成为整座火炮的致命薄弱点。”
    “但你那边不同,我们从探子口中得知,你们从建成工坊到数百座炮台参战,仅用了很短的时间,並且战斗中放了那么多炮,都始终没见炸膛。”
    “足见你们是掌握了更好的冶炼技术。”
    王纯苦笑嘆气,“所以咱家特別討厌聪明的人,因为太难糊弄了。”
    “行吧,反正咱家也做好了被敲诈的准备。”
    “你答应了?”国师有些诧异。
    似乎没想到谈判会这么简单。
    “不然怎么办?既然是来换人的,那总不能无功而返。”王纯无奈摊手。
    女帝迟疑片刻,接著仿佛想到什么似的,“寡人懂了,你是觉得,北方多为牧场,只適合马匹奔行,而笨重的火炮很难行进,所以你才不怕交给我们,对吗?”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咱家还能说什么。”王纯很是无奈。
    “你就不怕寡人把炼钢工坊,建在边关附近吗?”女帝白了王纯一眼。
    “那我就天天派骑兵偷袭,让你不得安寧。”王纯坦言道。
    “不要脸。”女帝银牙直咬。
    “咱们是敌对关係,你当是在办家家酒吗?”王纯哭笑不得。
    女帝粉腮一鼓,怒道:“寡人不管!你必须给寡人想办法减轻重量!”
    王纯则没好气地看著她,“你想屁吃,咱家自己的炮台都还没实现轻量化,给你减负?可能吗?”
    “那……那你出钱给寡人修路也行!”女帝气愤地瞪著他。
    王纯好气又好笑地反问道:“你要不要乾脆让咱家每天餵你吃饭,顺便帮你把底裤也洗了?”
    “哦?”女帝眼前一亮,“你终於有了身为寡人王后的觉悟,打算做个贤妻良母,照顾寡人的日常起居了吗?”
    “有个屁!”王纯將脸一拉,“別说那些有的没的,换人吧。”
    女帝小嘴儿一撅,“你这样一次次忤逆寡人,难道就不怕寡人反悔,直接让人把你也圈禁起来吗?”
    此言一出。
    帐篷內的气氛瞬间有些凝滯。
    甚至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