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首欺小宫女,破屋还愿
王纯脸上的笑容並未持续多久,便忽然僵在了脸上。
接著一清嗓子,摆出正经的表情,“你大概是误会咱家了,咱家绝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同时朝屏风的方向慢慢走去。
探头一看。
没藏著人。
带著疑惑,王纯一边往龙榻的方向挪步,一边继续朗声补充道:“咱家乃是正人君子,向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心怀坦荡,从不屑於做那偷摸之事……”
话没说完,猛地一个转身,迈步来到床榻之侧。
却见此处依旧空空如也,並无埋伏。
龙榻之上的綰綰,见状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在干嘛?”
王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她们呢?”
“谁们?”綰綰茫然问道。
“还装傻?咱家已经猜到,肯定是皇后娘娘派你来试探咱家,看看咱家是否真的改正了,对吗?”王纯双眼微眯,继续压低著声音。
不怪他如此紧绷。
两个多时辰的说教,都给他弄出阴影了!
他可不想一步错,再来个返场。
“……”綰綰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不是吗?”王纯看她表情不像演的,也不禁有些意外。
綰綰红著脸羞羞地答道:“不是。”
王纯彻底愣住,“所以,你真的是来……”
“嗯。”綰綰点头。
王纯听后,这才忽然放鬆似的,直接躺倒在了龙榻上,“你在说笑吗?別忘了咱家白天才刚欺负了你,晚上你就说要侍寢,这正常吗?”
“你哪怕说是来行刺的,咱家都不意外。”
綰綰羞涩地瞄了他一眼,“都说了……我是我姐。”
“是吗?”王纯玩味一笑,“那你可要想好了,今晚可是你初为人妇的时候,你確定要让咱家脑子里想著你姐,然后跟你做吗?”
綰綰瞬间愣住。
是啊,这么重要的日子……
“那……那我不是我姐了。”綰綰语带娇憨地回答道。
王纯无奈一笑,“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綰綰纠结片刻,最后还是乖乖地解释了原因。
王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娘娘这样安排,看似天衣无缝,但她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綰綰有些迷糊地看著他。
“如果你也怀上了,那接下来几个月又该怎么办?”王纯直起身,轻轻捏著她的脸蛋,“难道再找个姑娘拴著咱家吗?”
“可是这样一来,跟咱家自己出去胡搞,又有何分別呢?”
“这……”綰綰彻底被问住了。
“你们就是想得太多了,咱家就算偏好美人,也不会隨便乱找,不喜欢的话,纵然扒光了躺在咱家面前,也不会多看一眼。”
王纯语气诚恳地笑道。
“嗯,知道了。”綰綰点了点头。
“行了,先不说那些,咱家带你去个地方。”王纯忽然站起身,然后牵起她的手腕朝外走去。
不多久。
便带著她来到了直殿监。
也就是王纯最早当御花园掌司时,居住的那个小屋。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綰綰满是不解。
“还记得这个小屋吗?”王纯不答反问。
綰綰稍作回忆,“记得,年前你还是奴才的时候,住过的小屋。”
“答对了。”王纯笑著点头。
接著便带她推门而入。
对比当初。
这里整洁了许多。
毕竟是给王纯留的小屋,所以即便没忍住,这里也有专门的人每天为他打扫。
“你突然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綰綰越发疑惑。
王纯却没回答。
而是直接趁她不备,猛地弯腰抱住她的双腿,將她整个託了起来。
綰綰惊呼一声,匆忙间也只能盘紧他的腰,同时一双小手,也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双肩。
“还记得吗?当初你头回来的时候,是如何形容这里的?”王纯抓著她的双腿,让她稳稳地掛在身上。
“不记得了。”綰綰此刻满心都是紧张和害羞。
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有点昏昏的,哪还有心思回忆当初。
“那时候,你可是一点都没给咱家留脸,嫌弃咱家这狗窝又脏又乱。”王纯邪魅一笑,“当时咱家就在心里想,早晚要在这张破床上,把你狠狠地糟蹋个遍。”
“如今,咱家这样,倒也算是还愿来了。”
綰綰小脸儿一白,“都那么久了,你还记得,那你一定很討厌我吧?”
“咱家说过,不喜欢的话,纵然扒光了躺在咱家面前,也不会多看一眼。”王纯盯著她的双眸,並一步步朝那久违的破床走去。
綰綰听后,內心一暖,“所以……是喜欢咯?”
王纯轻轻点头:“你,也是咱家心里的一缕执念。”
綰綰薄唇轻抿,羞答答地柔声回应:“那……你便尽情来还愿吧。”
之后,便双双倒了下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从窗欞斜照进来。
王纯醒来的时候,綰綰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少女的青涩已剩不多,取而代之的,是初为人妇的慵懒和柔媚。
“差不多了,待会儿该有人过来打扫,我抱你回交泰殿吧。”王纯笑著提醒道。
“啊?那得快些。”綰綰满眼慌张,她可不想成为別人的谈资。
她本不想让王纯抱著出去。
奈何刚一起身,就疼地倒吸一口凉气,並重新倒了下去。
王纯邪魅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便抱起她准备离开。
却不料。
两人刚一起身。
就听『哗啦』一声!
那张破床,终究还是不堪重负散了架。
“看来,它跟咱家的执念一样深。”王纯表情古怪的说道。
此言一出。
顿时让綰綰的小脸儿血红一片,“呸,床和主人一样下流。”
“谁让你说它是狗窝了,为了和咱家一起完成报復,它硬是坚持了下来,这种恩怨分明,坚持为自己正名的精神,难道不值得被钦佩吗?”
王纯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你你……羞死了,快走啦!”綰綰捂住小脸儿,声如蚊吶地娇嗔道。
……
不多时。
两个宫女走进房內。
“呀!床怎么塌了?昨个还好好的。”
“不知道,不过也难怪,毕竟这么久了。”
“这床板怎么湿噠噠的?”
“昨夜下了小雨,许是潲进来打湿了。”
……
还至交泰殿。
王纯刚让綰綰歇下。
就有司礼太监匆匆来报:“启稟王公公,大理寺卿常方朔有要事紧急求见。”
“常妃的父亲吗?”王纯想了想,吩咐道:“带他去御书房。”
“是。”司礼太监领命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