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2章 她拒绝了

      沈念禾在舞蹈室內,正对著镜子,一遍遍打磨著参赛舞蹈中的高难度旋转动作。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顺著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镜中那个不断调整姿態、追求完美的自己。
    放在角落背包里的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了一轮又一轮。
    直到一个阶段的练习告一段落,沈念禾才喘著气停下,走到背包前拿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五六个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號码。
    沈念禾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號码——路家那位林管家的私人电话。
    她正准备將手机放回去,那个號码又一次执著地亮了起来。
    沈念禾略一沉吟,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却客气而疏离:“你好,林管家。”
    电话那头的林管家听到沈念禾的声音,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接通了。
    “沈小姐,打扰了。不知你现在是否有空?”
    管家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份职业化的客气,但沈念禾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意味。
    那是一种带著几分温和、几分人情味,不似之前那么冷冰冰的疏离。
    这让她微微挑眉。
    她家世普通,在南大乃至路家那些人眼中,更是声名狼藉的“捞女”。
    別墅里的那些女佣,表面恭敬,眼神里的轻视与鄙夷却藏不住。
    而这位林管家,对她从来都是客气周到,却透著骨子里的疏离。
    今天这通电话里的语气,倒是稀奇。
    不过,沈念禾並没兴趣探究路家內部发生了什么,她现在的重心全在比赛上。
    “林管家,真不好意思,我没空。”
    她直接回绝,没有半分犹豫。
    对面的林管家显然没料到会得到如此乾脆的拒绝,神情微微一怔。
    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沈小姐为了接近少爷,向来是隨叫隨到,即便真有不便,也会委婉解释,从未如此直接地说过“没空”。
    或许……是她还不清楚具体事。
    林管家保持著语调的平稳,继续说道:“沈小姐,是路少这边缺少一个围棋陪练。”
    他特意点明了是路今安的需要,心想这下她总该有空了吧?
    毕竟之前,这位沈小姐可是想方设法地找机会与少爷对弈。
    沈念禾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是为了下棋。
    但隨即,这恍然又被一丝诧异取代。
    路今安竟然还会让管家来找她。
    沈念禾虽然诧异,但嘴上依旧说道:“抱歉,林管家,我真的没空。”
    林管家再次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沈念禾竟然拒绝了陪少爷下棋的邀请。
    之前那个恨不得天天黏在少爷身边的人,现在居然连犹豫都没有就拒绝了?!
    难道是两人之间闹了什么不愉快?
    林管家想到连日来,少爷种种反常的情绪,或许,还真有可能。
    他沉吟片刻,使出了在他看来沈念禾绝对无法拒绝的“杀手鐧”,语气依旧客气,却带著明確的价码。
    “沈小姐,陪少爷陪练,按照惯例,酬劳是一小时一万元。”
    他以为这个价格足以让她放下手头的一切。
    然而,沈念禾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林管家,我要准备很重要的比赛,抽不出时间。谢谢您的好意。”
    不等林管家再说什么,沈念禾抢先一步说道:“我还要继续练习,就不多聊了。林管家,再见。”
    说完,她乾脆利落地掛断了电话,隨手將手机塞回背包深处,不再理会。
    如果是在之前,別说一万一小时,就是一千一小时,她都会屁顛屁顛去。
    只是,现在她不需要刷路今安的金幣。
    虽然小时一万是“美差”,但不如她的比赛来得重要。
    林管家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竟然生出一丝不可思议感。
    他不由得转头望向书房的方向,有些头疼该如何向里面那位交代了。
    整理了一下情绪,林管家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得到允许后,他推门而入,只见路今安依旧坐在棋盘前,指尖夹著一枚白玉棋子,似在沉思。
    林管家走上前,硬著头皮匯报:“少爷,联繫上沈小姐了。不过……她说要专心练舞,准备比赛,抽不出时间过来。”
    路今安捻著棋子的手指微微一顿。
    下一秒,那枚温润的白玉棋子被他隨意地,甚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烦躁,“啪”地一声扔回了棋篓里,与其它棋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他没有看林管家,也没有问责,只是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径直离开了书房。
    林管家看著少爷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盘,暗嘆一声。
    少爷的心,乱了!
    -
    南大
    张素云老师提著包,正准备离开教学楼,路过舞蹈室时,发现里面还亮著灯。
    她驻足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沈念禾正对著镜子,一遍遍重复著某个复杂的连接动作,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舞衣,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却坚韧的脊柱线条。
    张素云没有打扰,就那样静静地看著,直到沈念禾以一个略带疲惫的姿势停下,扶著把杆微微喘息,她才轻轻推开门。
    “念禾。”
    沈念禾听到声音转过头,汗水顺著鬢角滑落。
    在看到是张素云老师后,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无论是在“原著”理,还是觉醒的上一世,张老师都是少数几个对她抱有善意、尽职尽责引导她的老师之一。
    “张老师,”沈念禾声音还带著运动后的微喘,“您还没走啊。刚刚我跳得那段怎么样?您觉得哪里还需要改进?”
    张素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一旁,拿起沈念禾放在那里的乾净毛巾,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先擦擦汗,不著急这一时半会儿。”
    沈念禾顺从地接过毛巾,擦拭著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
    张素云看著她明显透出疲惫的脸,开口道:“距离『华蕴杯』正式比赛还有一个多月,你不用这么拼命。舞蹈需要沉淀和感悟,要注意劳逸结合,把最好的状態留到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