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深深的怒斥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深深的怒斥
魔都,细雨如丝。
水家別墅昔日气派雅致的庭院如今显出几分颓败。
绿植疏於修剪,喷泉早已乾涸,通往正门的石阶上落著几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这座別墅见证了水氏集团的辉煌,此刻却更像一座华丽的囚笼,困著曾经的骄傲与当下的窘迫。
客厅里,水明远和唐婉正侷促地招待著楚涛。
“楚贤侄,喝茶。”水明远端著骨瓷茶杯的手微微颤抖,茶水差点洒出。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眼中疲態,水明远妻子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两人是彻底认命妥协了。
这几天催债的人络绎不绝,唐婉每天都战战兢兢,不断催促丈夫把女儿嫁给楚涛,她不想过这样提心弔胆的日子。
唐婉笑著补充:“小涛,这是明前龙井,味道应当还过得去。”
她穿著素色旗袍,眼角细纹和眼下淡淡的乌青诉说著连日来的煎熬。
楚涛坐在主位沙发上,满眼得意。他一身定製深灰色西装,剪裁合体,衬托出宽阔的肩膀和挺拔的身形。
接过茶杯时,他指尖与水明远的手短暂相触,能明显感到后者指尖的冰凉。
“叔叔阿姨不必客气。”楚涛轻轻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我之前提出的建议,不知二老考虑得如何?”
水明远与唐婉交换了一个眼神。唐婉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水明远清了清嗓子,声音乾涩:“楚贤侄,我们是支持萍儿嫁给你……”
“爸妈!”清冷而坚定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水萍正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一身简约的黑色连衣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长发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髮丝垂在颈侧。她的面容绝美,此刻却冷若冰霜,眼中燃烧著压抑已久的怒火。
“萍儿,你下来了。”唐婉连忙起身,“楚贤侄特意来看我们,还带了上好的人参和茶叶……”
水萍径直走到楚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目光如刀:“楚涛,你还有脸过来?”
楚涛缓缓站起,与水萍平视,“水萍,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误会?”水萍冷笑一声,“误会什么?”
水明远欲言又止,被唐婉轻轻拉回沙发。唐婉眼中含泪,低声道:“萍儿,楚贤侄是真心帮水家,他也是真的爱你,我……”
“帮水家?”水萍转向父母,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们知道他所谓的『帮助』是什么吗?是逼我嫁给他!是用婚姻绑住水家最后的尊严!”
楚涛眉头微皱,仍保持著镇定:“水萍,我是真心爱你。”
“爱?”水萍猛然转身,直面楚涛,眼中寒光如剑,“楚涛,你这不叫爱,是占有!是卑鄙!是可耻的掠夺!”
她向前一步,楚涛下意识后退半步。
水萍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与苏家、顾家、李家联手,对水家进行围剿?
四大家族联合打压,断我们资金炼,抢我们客户,散播谣言破坏水氏信誉,逼得水家破產清算。
楚涛,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方式吗?”
楚涛面色微变,迅速恢復平静:“商场上本就是你死我活,水家经营不善,不能全怪別人。”
水萍冷冷开口:“楚家利用水家转型期的脆弱,通过关係给银行施压,突然收紧对水家的贷款额度。
甚至挖走水氏核心技术团队,带走了水家的专利!”
“商场如战场,这是没有错,可商场还是有原则,楚家是四大家族里最没有原则的无耻之辈。”
楚涛深吸一口气:“商战本就不讲情面。水萍,我承认手段激烈,这是为了让你……”
“为了让我什么?”水萍打断他,“为了让我走投无路,只能投靠你?
楚涛,你这不叫爱,是占有欲作祟!是卑鄙可耻的控制欲!你以为毁掉我的世界,就能逼我就范?”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渐急的雨声敲打玻璃。
水明远低头不语,双手紧握成拳。唐婉轻声啜泣,用手帕掩住口鼻。
楚涛的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最终能和你在一起。”
“好一个『为了和我在一起』!”水萍的怒意如火山爆发,“楚涛,你顛倒黑白,僱佣水军,利用网络上肆意抹黑江澄,你这样的无耻之徒,不配谈爱!”
楚涛面色终於变了:“江澄是什么垃圾,我对付江澄,他应该感到荣幸,这个的螻蚁要不是因为你,我看一眼都觉得污染了我的眼睛。”
“你连江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水萍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江澄的优秀不是你这样的小人能明白。”
水萍要让父母彻底断了念想,不要想著把自己嫁给楚涛。
“楚涛,你要毁掉水家,我或许还能理解这是商场无情,可你毁掉一个无辜之人的名誉和人生,你这样没有底线的人,居然也配谈爱?”
“你真是小人中的小人!”
楚涛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在爱情里,没有底线可言。我不能容忍任何人靠近你。”
水萍后退一步,稳定了一下呼吸,眼中怒火更炽:“最让我噁心的是,苏家、顾家和李家都退出对水家的围剿后,只有你,楚涛,只有你还继续趁火打劫!”
“过去这一周,楚氏集团剩余资產清单!价格是市场价的百分之二十!你这是收购吗?你这是明抢!”
楚涛无法保持完全冷静,沉声道:“这些是正常商业交易……”
“正常?”水萍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苏家退了,顾家退了,李家退了!他们至少还保留了一点脸面,知道见好就收!
只有你,楚涛,你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撕咬水家最后的血肉。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有选择,只能委屈嫁给你?”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这样厚顏无耻的禽兽,看到你,我就噁心。”
“痴心妄想!”
楚涛脸色铁青,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把水萍调教成女奴。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只听见唐婉压抑的哭泣声和水萍因激动而急促的呼吸。
楚涛忍住怒火,看向水萍,“你说完了吗?”
“没有!”水萍开口,“我要你告诉我,楚涛,你晚上睡得著吗?你用骯脏手段,去伤害一个无辜者的名誉时,你晚上能安心入睡吗?”
她想到江澄受到的那些委屈,心里就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