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深深的威胁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深深的威胁
暮色渐沉,苏家庄园的庭院。
顾文渊站在庭院中央,背对著夕阳。
他的身形挺拔,气场强大,手中的手机屏幕正散发著冷冽的光芒。
苏韵眼里有些压抑,她暗暗替张磊鸣不平:张磊不能进入苏家庄园一步,可这个顾文渊完全把苏家当自己家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韵,看看,”顾文渊的声音低沉,“你的小情人。”
他將手机屏幕转向苏韵。
苏韵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被抽走,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顾文渊滑动屏幕。
“苏韵,你不仅仅放荡,还挺大方。”顾文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危险的嘲讽,“一周內,你给张磊转了五千多万,送了车,送了房。”
苏韵咬著下唇,努力抑制著身体的颤抖。
她知道顾文渊一直在监视她,没想到会如此细致入微,连这些隱秘的財务往来都查得一清二楚。
顾文渊收起手机,走近苏韵。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將苏韵完全笼罩其中。
“你知道吗,”他在距苏韵仅一步之遥处停下,声音近乎耳语,“你在挑衅我的忍耐力。”
苏韵猛地抬头,撞上顾文渊的视线。那是一双深邃的黑眸,此刻却冰冷如寒潭。
“你是我的。”顾文渊伸出手,指尖轻抚过苏韵苍白的脸颊,“你是我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碰。”
苏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石桌,退无可退。
顾文渊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而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桌上,將她困在自己与石桌之间。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苏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与这黄昏庭院里的草木芬芳格格不入。
“听著,苏韵,”他的声音骤然转冷,带著不容置喙的决断,“我只说一次。”
苏韵的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强迫自己站著,不让自己瘫软下去,双腿的颤抖却无法控制。
“停止一切与张磊的接触。电话、简讯、见面,任何形式的联繫,从此刻起,全部断绝。
我会监控你的所有通讯,如果发现你有任何违抗...”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苏韵的反应,满意地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加深。
“我是暂时不能把你怎么样,可张磊会在某天晚上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场『意外』。也许是车祸,也许是从楼梯上摔下来,也许...”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是被几个混混『失手』打断了脊梁骨。他下半辈子会在轮椅上度过,永远失去作为男人的能力。”
苏韵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顾文渊继续他冷静而残酷的威胁,“我要看到你斩断与他的所有联繫。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派人去做。”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苏韵的耳畔:“他们会用你想像不到的手段,让张磊生不如死。”
苏韵闭上眼睛,顾文渊的声音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苏韵,我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这样肆无忌惮,到现在不让我碰,可对张磊一个小瘪三,却像一个荡妇一样。”
苏韵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如果你不这么做,除了张磊,”顾文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残忍的笑意,“我还会让人去拜访张磊的父母,...”
“不...”苏韵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哦,还有,”顾文渊好像刚想起什么,补充道,“张磊的母亲被儿子气得住院,在春城的一家医院治疗?
你说,她老人家会不会在医院出现意外?”
苏韵的眼泪滑落,沿著苍白的脸颊无声流淌。
她清晰地意识到,在顾文渊这样的权势面前,张磊母亲的生命是多么脆弱。
顾文渊手指轻轻抬起苏韵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爷爷还活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是的,苏老爷子只要他活著一天,顾家確实不敢对苏家动手。”
顾文渊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可张磊不是苏家人。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一个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
我要他消失,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爷爷会为了一个小瘪三,与顾家翻脸吗?”
苏韵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顾文渊说的是对的,她爷爷怎么可能会为了张磊跟顾家翻脸。
顾文渊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危险,“你不要忘记前不久发生的事。
水家破產,苏家收益最大。
要不是顾家动用大量的关係,甚至不惜暴露在魔都的很多势力,你以为水家那么容易垮台?
你再与张磊勾勾搭搭,我会让他消失。不是离开这座城市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永远的消失。”
顾文渊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寒意完全渗透进苏韵的骨髓。
他手指轻轻划过苏韵的脖颈,感受著她皮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苏韵,你做我情妇,我不会亏待你...”
顾文渊的嘴唇几乎贴著苏韵的耳朵:“可要是你不识趣,违抗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苏韵终於支撑不住,身体顺著石桌滑落,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双手抱肩,不住地颤抖,像一片在寒风中飘零的落叶。
顾文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他慢慢地蹲下身,与苏韵平视。
“我知道你很害怕,”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可这温柔比刚才的威胁更令人恐惧,“可只要你听话,对我百依百顺,我答应会让苏家会稳如泰山。
你会拥有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地位、財富、权势,做风风光光的苏家掌舵人。”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苏韵的头髮,苏韵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躲开。顾文渊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记住我的话,”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处理好与张磊的一切,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自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