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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0章 豁出去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作者:佚名
    第260章 豁出去
    黄昏时分。
    顾文渊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苏韵站在他面前三米处,没有坐下。
    她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套装,衬得皮肤愈发苍白,却与眼中的火焰形成诡异对比。
    那不是怒火,而是某种更冷、更硬的东西。
    “把话再说清楚点?”顾文渊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置信,“苏韵,你为了那个小瘪三,要跟顾家撕破脸?”
    苏韵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是撕破脸,顾文渊。”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是玉石俱焚。”
    顾文渊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轻蔑略微收敛:“说来听听。”
    苏韵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昂贵的雪茄味让她噁心,她强迫自己直视著顾文渊的眼睛。
    “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我父亲已经把苏家集团大半实权交给我,而我,会用这些权力做最重要的事:保护张磊。”
    包厢內的空气凝固了一样。窗外的夕阳彻底沉没,侍者体贴地没有进来开灯,只有墙角的应急灯投下微弱的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射在墙上。
    “顾文渊。我会用我所有资源,我现在能用的资源现在比你大得多。”
    顾文渊的脸色变得铁青:“你知道你在威胁谁吗?”
    “当然知道,”苏韵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我在威胁京城的顶级大少,政商两界通吃的顾家继承人。
    可你知道吗?在保护张磊这件事上,我別无选择。”
    她向前又迈了一步,现在她离顾文渊只有一米之遥,能清楚地看到他额角跳动的青筋。
    苏韵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入空气,“如果张磊死了,或者受到任何危及生命的伤害,我会拉著整个顾家陪葬。”
    顾文渊猛地站起来,身高优势让他可以俯视苏韵,可他的气势却被苏韵眼中的某种东西完全压制了。
    “不设底线,不计后果。”苏韵微微抬头,直视著他,“我知道顾家实力雄厚,政界关係网密布。
    可你想过吗?当一个人不在乎家族存亡,不在乎自己生死的时候,她能做出什么事来?”
    她停顿了一下,让每个字都沉入寂静:“我会把苏氏集团变成一艘自杀式袭击的船,直直撞向顾家的商业帝国。
    我会公开所有我能搜集到的顾家灰色交易信息,即使那些信息也会伤及苏家自身。
    我会用苏家积累的人脉和资源,只有一个目的:让顾家从京城的顶流圈里彻底消失。”
    顾文渊终於无法保持镇定,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你父亲,还有你爷爷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发疯!”
    “我父亲在养病,我爷爷已经是半昏迷状態,”苏韵说,“你跟我不一样,我们在乎的东西也不一样。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苏韵后半生就活两个字:张磊!
    如果张磊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我寧愿苏家毁掉,也会让顾家覆灭。”
    苏韵想到张磊的话,像顾文渊这样的人,顾虑的东西很多,只要自己態度坚决,他绝对妥协。
    这样的男人就是纸老虎,嚇唬人还可以,別的也就那样。
    这句话让顾文渊彻底震撼了。他盯著苏韵,试图在她眼中找到一丝虚张声势,一丝犹豫,一丝疯狂之外的理性权衡。
    可他什么也没找到,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决绝。
    “为什么?”顾文渊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真实的困惑,“那个张磊,一个小混混,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值得你这样?”
    苏韵的眼神在这一刻变了,那满眼的狠厉稍稍融化,露出底下某种顾文渊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是我生命里的光。”苏韵简单地说。
    她冷冷开口,“顾文渊。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顾文渊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被夜幕笼罩,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入,在苏韵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
    “你变了,苏韵。”他声音有些沙哑。
    苏韵轻轻笑了:“人都是会变的,当找到了值得守护的东西时。”
    “苏韵,即使那东西在別人看来一文不值?”
    “在別人眼中的价值,与我何干?”苏韵反问,“他对我而言是无价的,这就够了。”
    顾文渊坐下,这一次,他的姿態不再有之前的傲慢,而是某种沉重的东西压在了肩上。
    他意识到,苏韵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虚张声势。她眼神中的那种决绝,只有真正准备好失去一切的人才会有。
    苏韵从顾文渊转瞬即逝的眼神里看到了退缩,她心里一阵得意。
    她就知道张磊是人中龙凤,早就把顾文渊这样的纸老虎看得透透的。
    苏韵转身离开。
    顾文渊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不是他以前的那个苏韵,这是一个陌生的人,一个为了守护某样东西可以变成野兽的女人。
    “为了张磊这个男人,她会毁灭一切,包括她自己和苏家。”
    顾文渊回想起苏韵眼中那片决绝的火焰:“有些人,当她们有了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东西时...那才真正可怕。
    苏韵已经准备好,为了那束光,烧毁整个世界。”
    他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
    城市的霓虹在他眼前展开,璀璨而冰冷。
    在那个世界里,每个人都在计算得失,权衡利弊,寻找最优解。
    可苏韵刚刚展示了一种全然不同的逻辑:一种不计代价、不论得失、不顾后果的逻辑。
    一瞬间,顾文渊几乎有些羡慕张磊。被这样不计一切地爱著、守护著,是什么感觉?
    他摇了摇头,至少目前,不能去招惹一个已经准备好为了一束光,而將自己化为灰烬的女人。
    苏韵走出会所时,夜风微凉。
    她坐进车里,手在方向盘上微微颤抖,只有此刻,在无人看见的私密空间里,她才允许自己流露出一点点脆弱。
    苏韵深吸一口气,启动引擎。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
    这是她的选择,她的战爭。为了那束照进她灰暗世界的光,她愿意走进更深的黑暗。
    车子停在苏家庄园。
    她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讯:“在干嘛?”
    几秒钟后,回復来了:“在想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韵的眼睛微微湿润。这就是她要守护的东西,简单,真实,温暖。
    她回覆:“我也想你!”
    “你说得对,顾文渊就是纸老虎。”
    无论前方有多少算计、多少危险、多少需要她化身野兽的时刻,只要这束光还在,她就有了战斗的理由。
    顾文渊此刻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当一个人找到值得为之毁灭一切的东西时,她就变得无坚不摧,也无可阻挡。
    他选择了退一步。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智慧,他知道,有些火,最好不要去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