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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1章 怎么都来青楼找道士?

      看著吴德手中那根粗壮的擀麵杖,两个妓女瞬间花容失色,身子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脸上的媚態瞬间被惊恐取代。
    其中一人强装镇定,脸上堆著僵硬的訕笑,声音发颤地看向吴德:“道、道爷,咱……咱能不能温柔些?”
    说话时,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根擀麵杖上,眼底的忌惮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人更是嚇得眼眶泛红,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爷,別、別这么玩行不行?”
    显然,两人早已脑补出不堪的画面,一想到那擀麵杖的尺寸,浑身就忍不住发怵。
    真要这根擀麵杖,她们两人恐怕要打摆子。
    “想什么玩意儿!”
    吴德瞧著两人魂飞魄散的模样,立马看穿了她们的心思,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隨手將擀麵杖丟在一旁的桌角,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这是道爷的武器!”
    直到擀麵杖离手,两个女人才齐齐鬆了口气,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脸上勉强挤出几分劫后余生的笑意。
    她们哪里知道,此刻春香楼楼下,一群不速之客正朝这里赶来。
    春香楼门口,赵富贵身著紫袍,腰束玉带,一身华贵行头配上身后跟著的几名精壮隨从,派头十足。
    老鴇眼尖,瞥见这阵仗当即眼睛亮得发亮,快步扭著丰腴的腰肢迎上去,脸上堆起諂媚到极致的笑容:“哎哟,这位大爷面生得很!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儘管吩咐,奴家长房、厢房的姑娘任您挑……”
    话未说完,赵富贵便抬手拍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径直落在老鴇胸前。
    冰凉的银锭贴著肌肤,让老鴇笑得愈发眉眼弯弯,伸手就將银子攥紧,顺势塞进领口沟壑里。
    整个人身子恨不得直接贴在眼前这位阔气大爷身上。
    虽说她徐娘半老,却依旧丰韵犹存,见赵富贵气度不凡,难免动了些心思。
    赵富贵被她凑过来的脂粉气熏得皱眉,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压著不耐沉声道:“少废话,我找一个道士,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老鴇脸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又挤眉弄眼地凑上前,语气狭促:“大爷是想玩点新奇的?那好办!奴立马让姑娘们换衣裳,別说道士装扮,就是女和尚的模样,我也能给您捣鼓出来!”
    “滚!”
    赵富贵眉峰狠拧,眼皮猛地一跳,强压著怒火低喝一声:“赶紧说那道士在哪!”
    他此刻是在北关城,没了赵真玉撑腰,半点不敢闹大动静。
    尤其怕惹上那个叫林洛的煞星,就连赵真玉都在他的手里吃大亏。
    若是他一旦被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催老鴇快说,他又抬手甩出一锭银子。
    老鴇见又添一锭银子,眼睛更亮了,立马收起嬉闹神色,抬手指向二楼楼梯口:“楼上左转第一间,那道士在里头待了一整天了!”
    赵富贵不再多言,挥手示意隨从跟上,脚步匆匆地朝二楼走去。
    老鴇望著几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管他们是寻仇还是寻欢,反正银子到手了。
    万一那道士真是来白嫖的,这两锭银子也够抵他一天的开销,稳赚不亏。
    她正美滋滋地將银子收好,门口又走进两名面容俊朗、气宇轩昂的公子哥。
    气质卓然,与方才赵富贵的张扬华贵截然不同。
    老鴇心头一喜,暗忖这天还没黑,財神爷倒一波接一波,连忙扭著腰肢迎上去,语气都软了几分:“两位公子安好,奴家这厢有礼了!”
    这两人正是逛得乏味,特意来寻吴德的林洛与慕容白。
    慕容白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不耐:“老鴇,这里是不是有个道士?”
    老鴇闻言一愣,隨即笑道:“哎哟,今儿个倒是奇了,怎么都来青楼找道士?”
    林洛眉梢微挑,语气带著几分探究:“还有別人找他?”
    “喏,就是刚上楼那几位。”
    老鴇抬手朝楼梯口指了指,对著林洛这般俊朗公子,態度愈发殷勤。
    林洛与慕容白同时抬眼望去,恰好看见赵富贵一行人匆匆拐进二楼走廊,脚步急促,神色不善。
    “林兄,这臭道士怕是在外惹了麻烦,这帮人瞧著就来者不善。”
    慕容白疑惑地看向林洛,在外面他没喊林洛將军,而是按照林洛的要求依照之前的称呼喊著。
    林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淡然扫过楼梯口,语气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以这臭道士的性子,惹上麻烦倒也正常,先上去瞧瞧热闹。”
    他本就抱著看戏的心思,吴德那点身手,他心里门儿清。
    谁想让吴德吃亏,那恐怕得先把亏吃乾净!
    可就在两人刚抬脚要上楼梯时,二楼突然传来哗啦一声脆响,紧接著便是重物破空的呼啸。
    眾人惊呼未定,一道黑影已然从楼梯口飞了出来。
    嘭的一声!
    刚刚上楼的一个人直接重重地砸在一楼大堂的青石板上,双眼翻白,当场晕死过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春香楼瞬间死寂,老鴇嚇得双腿一软,刚到嘴边的惊叫卡在喉咙里。
    不过片刻,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便炸开,客人与姑娘们魂飞魄散,跌跌撞撞地往门口挤,桌椅被撞翻、杯碟碎裂的声响混在一起,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林洛与慕容白对视一眼,脚步陡然加快,身形利落地上了二楼。
    刚拐过走廊,便见吴德道袍松垮地披在肩上,前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表情玩味,正赤手空拳与五名男子缠斗。
    那几名赵家手下手持短刀,招式狠厉却处处被压制,脸上儘是狼狈与忌惮,身上已添了好几道抓痕。
    吴德余光瞥见林洛二人,一边侧身避开短刀,一边抬脚踹翻身前一人,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吆喝:“喂!看戏呢?別愣著!这帮是赵家的狗腿子,来找道爷我麻烦的!”
    赵家的人?
    林洛脚步一顿,眉梢微挑。
    这个赵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遇上!
    一旁的慕容白已然按捺不住,伸手就要去拔腰间佩刀,却被林洛一把拽住。
    “急什么?”
    林洛靠在走廊栏杆上,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戏,语气篤定地说道:“这臭道士的身手,收拾这几个杂碎跟捏死蚂蚁似的,咱们等著就行。”
    话音刚落,便见吴德反手夺过一把短刀,隨手丟在地上,手肘一撞便砸中一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