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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暴露了

      “照你这个速度,天黑之前都下不了山。”
    祁言抱著她,步伐平稳依旧,语气里带著几分淡淡的吐槽。
    沈寒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挣扎著想要下来:“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祁言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多了几分不耐:“別动。”
    话音刚落,沈寒玉就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著自己。
    她毕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隨即又疯狂地涌上脸颊,浑身都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直到被祁言轻轻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沈寒玉仍心有余悸,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口,指尖都带著点微颤。
    “地址。”
    祁言利落繫上安全带,侧目瞥了眼身旁几乎缩成一团的女人,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原本他打算稍后再挑明认出她的事,可她这副心虚又慌乱的模样实在太过鲜活可爱。
    他这辈子向来循规蹈矩,从未做过超出计划的事,今儿个一时衝动破了例,没想到收效竟远超预期。
    这种掌控之外的鲜活感,似乎还不错。
    沈寒玉抿了抿乾涩的唇瓣,声音带著未散的后怕与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就把我放在路边就行。”
    虽说大致能確定祁言不会对她下杀手,但跟他同处一车,沈寒玉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尤其是他明明认出了自己,却还这般温和相待,这让她越发不安。
    总觉得对方是在憋什么大招,等著日后报復。
    她是真的怕了。
    听到这话,祁言却没有发动车辆,反而缓缓转过身,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坚持:
    “地址。我没有把女人丟在路边的习惯。”
    他没说的是,他的副驾驶座,从来没坐过除了母亲和妹妹之外的异性,更別论这般特意接送。
    男人的目光带著几分穿透力,沉沉落在身上,沈寒玉的心跳骤然失控,咚咚地撞著胸腔,几乎要蹦出来。
    她咬著唇,沉默著不肯开口,可祁言也不急,就那般耐心等著。
    一只手隨意搭在方向盘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著,发出“篤、篤”的轻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也格外磨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里的沉默几乎要凝成实质。
    沈寒玉暗自嘆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说,恐怕真要跟他耗到天黑。
    她有些懊恼地垂下眼睫,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好端端的,怎么偏要选今天去退车?
    可转念一想,若不是遇上祁言,那笔钱恐怕猴年马月都退不回来……
    更何况,他前前后后,確实救了她好几次。
    纠结再三,她终於低声开口:“淮安南路131號。”
    话音刚落,车子便平稳地发动了。
    祁言的车技极好,行驶起来稳得不像话,坐在车里,竟跟坐在平地的椅子上没什么两样,感受不到半分顛簸起伏。
    可沈寒玉的心却半点也稳不下来,双手在小腹前悄悄绞成了麻花,指尖泛白。
    她时不时僵硬地瞥向窗外,又借著后视镜的反光,装作不经意地瞟一眼身旁的男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几乎要把“有话要说”四个字写在脸上。
    祁言勾了勾唇角,视线依旧落在前方路况上,连头都没转,却精准地戳破了她的小动作:“有话就说。”
    沈寒玉心头一跳,瞬间涨红了脸。
    原来自己这点小心思,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热度再次涌上脸颊,她咬了咬下唇,鼓足了毕生勇气,声音细若蚊蚋:“祁、祁先生,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才对。
    那天晚上,祁言被下了药,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眼神浑浊,定然看不清她的脸。
    后来……后来全程都关著灯,光线暗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最重要的是,她趁著他还没醒,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半点痕跡都没留下!
    而且据她所知,那家酒店的监控当时正好坏了,还没修好。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
    见她憋了许久,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祁言唇边的笑意愈发深了些,缓缓侧过身,恰好撞进沈寒玉那双写满困惑的眼眸里。
    她巴掌大的小脸微微歪著,一双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没有化妆的模样,比那日突然撞进他车里时少了几分仓促,多了几分乾净的清纯。
    肌肤白皙细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透著健康的粉晕。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尾微微上翘的桃花眼,硬生生在清纯里掺了丝不自知的嫵媚,格外动人。
    祁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沉了沉,缓缓开口:“你没露破绽,是我的洞察力比常人好。”
    沈寒玉:“......”
    这话听著怎么怪怪的?
    是大佬在不动声色地自夸,还是在拐著弯说她藏得不够好?
    她越想越糊涂,眉头蹙得更紧了。
    祁言瞥见她拧紧的眉峰,轻咳一声掩去眼底的笑意,补充道:“你的后颈有一颗小小的痣,那晚......我看见了。”
    顿了顿,他又添了一句:“还有上次你晕倒在我怀里,你的腰围,也暴露了。”
    沈寒玉:“......”
    祁言的话像一颗惊雷,在沈寒玉耳边炸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瞬间往头顶涌,脸颊“唰”地一下红得透彻,连耳尖都烧得滚烫。
    原本悄悄绞在一起的手猛地收紧,指尖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后颈的痣……腰围……
    这两个都是极其私密的细节,尤其是后颈的痣,还和那晚最曖昧隱秘的记忆缠在一起。
    而腰围被提及,又让她想起自己晕倒在他怀里的亲密接触以及被带回他家的窘迫。
    那时她毫无防备还以为祁言是个好人,现在想来,自己竟然无声无息的將自己暴露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