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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狗男女就该遭报应

      沈寒玉指尖一顿,又点开了贾依瑶的朋友圈。
    比起她自己不爱发圈、朋友圈常年沉寂的性子,贾依瑶的朋友圈热闹得像个小型生活直播,每天都会更新好几条。
    一会儿分享刚吃的美食、新买的小物件,一会儿又晒和朋友出游的合照,事无巨细。
    但贾依瑶的朋友圈置顶,只有三条。
    沈寒玉的目光沉了沉,著重逐一看了下去。
    第一条是四年前刚军训结束时的合照,是她和贾依瑶的双人照。
    彼时两人都被晒得黑黢黢的,脸颊还带著晒伤的红晕,却对著镜头咧著嘴露出大白牙,笑得没心没肺。
    配文很简单:“认识了一个超好的朋友。”
    第二条是贾依瑶二十岁生日的合照。
    那天贾依瑶请了不少朋友,沈寒玉还带著祁斯年一同前去。
    即便人多嘈杂,贾依瑶也特意护著她,拉著她站在自己身边,两人手挽著手,笑容明媚又亲昵。
    第三条是一张酒杯的照片,配文只有一句:“今天有点小高兴。”
    沈寒玉点开大图,从环境看像是家小清吧。
    透明酒杯里盛著渐变的黄色饮品,色泽像落日余暉般温柔好看。
    乍一看去,这张照片平平无奇,没什么特別之处。
    可既然能被贾依瑶置顶,就一定有其特殊意义。
    沈寒玉像是握著放大镜似的,指尖缓缓滑动,一点一点將图片放大。
    终於,在酒杯光滑的玻璃反光面里,她捕捉到一个模糊却无比熟悉的下巴轮廓。
    仅仅是一个局部,她却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祁斯年。
    祁斯年的下巴比常人要尖一些、长一些,线条利落得像漫画里精心雕刻的模样,辨识度极高。
    这个发现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沈寒玉的心臟,让她连呼吸都滯涩了几分。
    她瞥了眼照片的发布时间,是去年八月份。
    距离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吶喊,尖锐又刺耳:“別看了沈寒玉!你和祁斯年已经分手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什么时候出轨的,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这种狗男女就该遭报应,你犯不著再为他们折磨自己!”
    可理智终究压不过翻涌的情绪。
    那些被背叛的愤怒、被欺骗的委屈,还有残存的不甘,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控制不住自己,没法不去在意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真相。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沈寒玉眼底,泛著一层湿意,可她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猛地按灭屏幕,將那满屏的虚偽和不堪彻底隔绝在黑暗里。
    指尖触碰到桌面冰凉的触感,才稍稍拉回了些许涣散的心神。
    她转头看向桌角摊开的笔记本,密密麻麻的字跡在檯灯下泛著温和的光泽,那是她几个小时心血的凝结,也是此刻唯一能让她感到踏实的存在。
    脑子里的嘈杂渐渐淡了些,祁言ppt里那些犀利的观点、清晰的逻辑,重新在脑海中浮现。
    “与其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消耗自己,不如把精力放在能让自己变好的事上。”
    沈寒玉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带著刚哭过的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把眼角,將残留的情绪彻底压下去。
    没有回覆贾依瑶的话,她重新坐直身体,把注意力从那些杂乱的事情中强硬的拉了回来。
    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把注意力投入到论文中去。
    或许是因为刺激太大,导致她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之前卡在引言部分的思路,此刻竟豁然开朗。
    將本子放在一旁,她打开电脑,开始动笔写论文。
    如葱白一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移动著,清脆的键盘声,將深夜的寂静划破。
    之前因发现背叛而混乱的心绪,在专注的创作中渐渐平復。
    她不再去想祁斯年和贾依瑶的齷齪事,也不再纠结於那些被欺骗的时光,眼里只剩下论文的逻辑脉络和等待完善的內容。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给那些黑色的字跡镀上了一层金边。
    沈寒玉停下手,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看著被补充得满满当当的论文,以及旁边写著的几个关键文献引用方向,嘴角终於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时钟的指针悄悄滑到早晨八点,彻夜未眠的疲惫裹挟著飢饿感终於涌了上来。
    沈寒玉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走到厨房简单煮了一碗泡麵。
    热气氤氳中,她小口吃著,胃里的空虚被填补,整个人也稍稍缓过劲来。
    吃完后,她给潘默发了条消息,约好下午见面,隨后才躺回被窝,准备补一觉。
    熬了一整个通宵,她早已累得睁不开眼,头刚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再次醒来时,手机屏幕显示已经下午两点。
    距离和潘默约定的时间,只剩不到半个小时。
    沈寒玉瞬间清醒,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抓了件简单的外套套上,快速洗漱完毕便匆匆出了门。
    再次踏入校园,儘管昨天论坛上引发风波的视频已经被撤下,但路上往来的学生,还是有不少人频频向她投来打量的目光。
    那些目光里藏著好奇、探究,甚至还有几分隱晦的议论,像细密的针一样扎在身上,让她很不舒服。
    沈寒玉默默拉了拉头上的帽子,將帽檐压得更低了些,把自己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她加快脚步,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潘默的办公室。
    推开门,她將整理好的论文初稿递了过去:“潘教授,我的论文初稿写好了,想请您看看。”
    潘默年近五十,是学院里颇有威望的老教授,头髮已有些花白,眼神却依旧清亮。
    沈寒玉从进校起就跟著他学习,师生情谊深厚,这次保研,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继续追隨他。
    此刻,潘默正坐在办公桌后,桌上泡著一壶养生茶,枸杞、红枣和玫瑰花在热水中舒展,氤氳出淡淡的香甜气息。
    见到沈寒玉进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寒玉,来了?”
    他伸手接过论文初稿,翻了两页,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没想到你论文写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最快也得周五才能交过来。”
    沈寒玉微微弯了弯唇角,眼底带著一丝疲惫,却难掩认真:
    “上次的讲座,谢谢您特意给我留了那么好的位置。两位老师讲得都很精彩,让我感触很深,回去之后灵感来得很顺,就趁热把初稿写了出来。您先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或者修改的地方,还请您多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