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4章 你怕了而已!

      林凡双手紧握血痕刀柄,刀身之上的暗金血纹疯狂游走,其中封印的血兽仿佛在兴奋地颤抖!
    体內三品道海轰鸣,五行之力疯狂地朝著刀身灌注、压缩!
    五色流光在暗红的刀身上疯狂缠绕、融合!
    一股五行生剋、破灭万法的恐怖气息在刀尖凝聚!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林凡的双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仿佛握著的不再是刀,而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五行破灭!”
    林凡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全身力量连同那积蓄到极致的五行破灭之意,尽数隨著这一刀,悍然劈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华。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如髮丝混沌刀芒,无声无息地离刀而出!
    这道刀芒无声无息,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但它並非斩向那道毁灭的剑光,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入了那道为王景风提供无尽风元的青色气旋!
    噗嗤!
    那道刀芒瞬间没入气旋核心,狂暴气旋骤然凝固!
    由內而外的毁灭性能量轰然炸开,无数风元失控倒卷。
    刀芒彻底斩断了气旋与青色剑光的联繫。
    恐怖的青色剑光瞬间寸寸瓦解、崩碎,化作漫天混乱的青色气流,发出悽厉的哀鸣!
    噗——!
    王景风如遭重锤砸中胸口,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转青紫,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
    握剑的手臂更是剧颤,风灵剑几乎脱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剧痛!
    然而,林凡的攻击並未结束!
    在劈出那道破灭刀芒的同时,他五指箕张,手掌覆盖著大地般沉凝厚重的黄色光晕。
    光晕带著三品道海加持下的镇压之力与破灭剑光后的强横意志,瞬间灌注在了因反噬而心神震盪、动作迟滯的王景风身上!
    “跪下!”
    一声冷喝,如同九幽寒风吹彻玉台!
    轰——!!!
    王景风体內翻腾的气血与元力被瞬间镇压,双腿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膝盖后方,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
    “呃啊——!”
    王景风发出一声屈辱到极致的惨嚎,双膝如同被折断般,完全不受控制地狠狠砸在冰冷的玉台之上!
    手中风灵剑更是脱手,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悬照峰顶,一片死寂。
    唯有王景风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在玉台上迴荡。
    他双手撑地,试图挣扎起身,却感觉林凡的那只手掌重若山岳。
    冰冷、沉重,带著无可抗拒的意志,將他死死钉在跪地的姿態之中!
    林凡居高临下,俯视著这曾经不可一世、视自己如螻蚁的仇敌。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
    “谁是螻蚁!”林凡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透过留影子玉,传遍了青云宗每一个角落。
    山风吹过,林凡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血痕刀杵在地上,支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脸色更是煞白如雪,额上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刚才那超越极限的爆发也让他付出了巨大代价。
    但他依旧稳稳地站著,血痕刀上五色的光泽缓缓褪去,恢復成暗红本色。
    林凡的目光越过青云群峰,望向远方的天际,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王景风的头颅则无力地垂下,一头乱髮掩住了他因愤恨而扭曲的面容。
    三年前,他也是这般姿態,居高临下地看著被迫跪地的林凡。
    三年后,他却像一条败犬,跪倒在他曾经视若螻蚁的人面前!
    三年前的画面与此刻的场景重叠,如同无声的嘲讽,烙印他破碎的骄傲之中。
    “景风,王家的未来在你的手中……”一个温和的声音迴荡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父亲,我真的能撑起王家吗?”
    王景风眼中溢出滚烫的泪水,混合著鲜血顺著他的下巴滴落,在檯面上匯成一小滩刺目的猩红。
    ……
    “小兔崽子你找死!”
    在一旁观战的中年人看到这一幕,瞬间目眥欲裂,其中的怒火仿佛要夺目而出。
    他飞身去往玉台之上,一道璀璨的剑光斩向玉台之上的林凡,但却被玉台上的光幕所阻挡。
    “王长老!你过界了,王景风还没有认输,战斗还没有结束。”寧恆冷声道。
    “寧恆!你果然胳膊往外边拐,要是今天景风有什么三长两短,王家不会放过你!”
    “还有这个人的那柄刀有问题,我怀疑他和魔道有联繫,需要交由天刑殿严加审问!”
    听闻此言,寧恆笑了笑,“你们王家的名头还嚇不到我,而且那柄刀是我送给他的,如果天刑殿要来查我,我隨时欢迎。”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中年人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三伯,够了!”王景风拾起掉落的风灵,然后拄著风灵艰难地起身。
    他用被乱发遮掩的眼睛看向了林凡,“这一战是我输了,虽然你今日胜我是取巧,但输了就是输了,我无话可说。”
    “我为当初在青云坊市对你做的事情给你道歉,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我之间的事情和青云无关。”
    林凡有些意外地看向王景风,然后开口道:“我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更弱小。你现在跟我道歉不是你悔改了,只是因为你怕了而已。”
    “另外天嵐域是生我养我的家乡,只要青云宗將天嵐域治理的很好,又何必担忧我!如果青云宗在把天嵐域搞得天怒人怨,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
    林凡说完后便不再理会王景风,收刀入鞘,缓缓走下了玉台。
    王景风凝视著林凡的背影,却怎么都无法和当初那个眼中满是血性的少年对號入座。
    咳——!
    他再次咳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单膝跪地用手扶剑才勉强维持住身形的稳定,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致!
    中年人慌忙来到台上,冷眼看向了寧恆和林凡,然后抱起王景风御剑离开了悬照峰。
    悬照峰顶,夕阳西沉,山风清鸣,捲起血腥与尘埃。
    看著在夕阳的映照下如火焰般翻腾的云海,寧恆来到玉台之上,目光扫过台上台下,声音在元力加持下,清晰地响彻每一个角落。
    “此战,林凡,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