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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知道冷热,会疼人了

      隔日天才蒙蒙亮,就有等在方嬤嬤门外了。等方嬤嬤醒了,才得意把王贵死了的消息回稟给方嬤嬤。
    虽然知道王贵非死不可,但大清早的听见这些,不光是觉得晦气,更是想起沈安和这个不安分的,方嬤嬤脸上就不大好看。
    半个时辰后,方嬤嬤去伺候楚华裳起身,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欞,为妆奩前的楚华裳度上浅金。
    “殿下今天气真好。”
    方嬤嬤看著铜镜中的主子,眼角笑纹更深了些。
    “听说昨天三公子挑了皮草和料子了。”
    楚华裳捏著玉簪的手一顿,“哦?你瞧他上次回来,也只是拿走了他的箭袋,一声招呼都不打又走了。我以为他以后都不愿收我半分东西了。”
    “到底是亲母子,哪能真记仇。”
    方嬤嬤帮她把髮髻梳好,声音放的又轻又缓。
    “三公子特地挑了那几箱火狐皮,老奴想著,公子他一定是要给殿下您做大氅过年穿。”
    “怕不是他自己要穿。”
    话是这么说,可楚华裳的眼中还是漾开了暖意。
    “殿下还不知道三公子的喜好?他什么时候喜欢穿这种抢眼的顏色了。不是给殿下做的,还能给谁?”
    想著沈月娇也说红色衬她好看,楚华裳心里更欣慰了。
    见她高兴,方嬤嬤又多说了两句。
    “在京畿大营那,有大公子二公子教著他,你瞧,歷练了几个月,可不就知道冷热,会疼人了?”
    楚华裳唇角终於弯起,连日阴霾一扫而空。
    目光略过妆匣时,她的指尖在琳琅珠翠间徘徊,最终又落在旁边的锦盒上。
    方嬤嬤呼吸微滯,那是昨日沈安和送的。
    她心中低嘆一声,熟练的接过那只凤簪,替主子稳稳的插入刚梳好的髮髻。
    “他眼光倒是好。”
    方嬤嬤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笑。
    “沈先生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好的眼光。老奴猜,肯定是月姑娘挑的。”
    楚华裳的目光又投向了那对八珠环视耳坠,“娇娇这孩子也是有心了。”
    顿了顿,她又吩咐下去:“既然琰儿要给我送大氅,那我那边留下的火狐裘皮就给娇娇再做个斗篷吧。”
    京城已经连著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外头冷风呼呼的吹,沈月娇缩在屋里,喊银瑶再把窗户关紧些。
    “姑娘快看,殿下赏的新衣到了。”
    银瑶欢喜的走进来,身后跟著好几个丫鬟,手里捧著这回新做的各色的皮草新衣。
    她的金大腿还真的每样顏色都给她做了好几个不同样式的新衣。
    斗篷披风、短袄襦裙,甚至还有暖手的手衣。
    还有楚华裳隨口一说,给她垫著睡觉的皮毛毯子……
    她前世卖萌祈求,却连半点都分不到,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楚琰他们兄弟三个穿得光鲜暖和。没想到这一回,她什么都有了。
    “姑娘,快看。”
    银瑶展开手里的红色斗篷,毛色鲜亮,如同淬了火的霞光,每根绒毛都闪著金红色的光泽。领口缀著雪白的银狐风毛,细细密密的,下摆用银丝线绣著好看的花纹。
    真好看啊。
    “姑娘试试?”
    沈月娇伸手摸了摸,触手生温,简直让她爱不释手。
    “娇娇,快,穿厚些,爹爹带你出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著,身著水蓝色长袍的沈安和已经迈步进来了。
    他今日只用一根玉簪束起乌髮,更衬得他温润俊朗。
    沈月娇一眼就认出来,这根玉簪是前两天爹爹哄得长公主开心,金大腿赏的,说全天下就这么一支,价钱不菲呢。
    “爹爹,出什么事儿了?”
    沈安和快步走到女儿面前,一把將她抱起,自己则是笑得眉眼弯弯。
    “好事,天大的好事。殿下刚才赏了我一间铺子,就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
    他抱著沈月娇转身就走,“爹带你瞧瞧。”
    谁知沈月娇晃荡著小脚,闹著要下来。
    “爹,还有外人在这呢。”
    被沈月娇小声提醒后,沈安和才终於看见站在屋里的这几个眼生的丫鬟。
    “东西放著,你们都下去吧。”
    银瑶现在是沈月娇跟前的大丫头,是能说得上话的。
    她吩咐一声,这些丫鬟便乖乖的东西放下,鱼贯而出。
    顿时,屋里又安静下来了。
    “长公主怎么想起要给你间铺子?”
    “大概是怕我再惦记府上的钱,也或者是想给我一些东西傍身而已。”
    沈安和难掩激动。“我打听过了,那铺子地段好,人来人往的,若是经营得当,定能……”
    “爹爹。”沈月娇打断他。“你太著急了,咱们得过两天再去。”
    沈安和不解:“为何?马车我都备好了。”
    沈月娇又晃荡著小脚,让沈安和把她放下来。
    “长公主刚赏了铺子,咱们就迫不及待的去看,要是传到她耳朵里,岂不是显得我们小家子气?府上这些下人嘴巴最閒了,就怕他们到时候说我们眼皮子浅,小富即狂……”
    沈安和那股子热络顿时冷静了许多。
    “还是娇娇想的周到。”
    “咱们到时找个藉口出府去,到时候不经意的路过,这样长公主会觉得爹爹沉稳,下人也不会嚼舌根。”
    沈安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那就听娇娇的。”
    耐著性子的等了七八日,沈安和终於是坐不住了。
    这才刚刚请了安出来,就想带著沈月娇去看铺子。
    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长袍,领口袖边绣著精致的竹叶花纹。乌髮用白玉冠高束,更衬出他读书人的文雅气质。
    可就是说出来的话有些市侩。
    这要不是自己的亲爹,沈月娇肯定是要嫌弃的。
    父女二人刚出门,就有人匆匆跑来公主府,亮出腰牌后又一路跑到楚华裳那里。
    “殿下,公主急报,太后娘娘病重,皇上召您即刻入宫!”
    正在练字的楚华裳手上一抖,笔尖晕开一团墨渍。
    她猛地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备车!不,备马,快!”
    罢了,又想起楚琰他们三个。
    “去京畿大营,让熠儿他们速速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