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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3章 像个贼似的

      得不到回应,沈安和斗胆抬头,看见楚熠正盯著自己身上,忙惶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大公子。”
    楚熠眉峰轩起,“沈大人,你的官袍脏了。”
    沈安和相识才意识到,忙担了担身上的衣服。等他抬起头来时,楚熠早就走远了。
    海棠苑里,沈月娇早早就等著他了。
    夏婉莹白日里来过一趟海棠苑,给她带了几块糕点,跟她玩了一会儿。
    沈月娇聪明,知道替爹爹求情的事情,大概是成了。
    果然,沈安和回来时,眉眼里已经不再是前几日的鬱郁不得,而是终於有了精神劲儿。
    “今日我们翰林院谭学士终於让我去给史书编纂了,他还当著眾人的面,说夏太傅夸了我的学识。娇娇,大夫人回门那日你没跟著去,我还以为这事儿办不成了。没想到,爹爹还是沾了你的光。”
    他换下官袍,声音里都带著喜气。
    “谭学士可是夏太傅的得意门生,他今日亲自带我拿的史书,其中有两本更是最紧要的,谭学士不给別人,偏偏给了我。”
    他高兴,沈月娇这个做女儿的也高兴。
    “那说明这位谭学士认可爹的能力,爹爹你就好好干,等你做出政绩,终有一日,你也能做学士。”
    “做学士哪有这么容易。”
    沈安和笑的牵强。
    他想做的,可不止是学士。
    瞧见沈安和官袍上还是有些灰尘,沈月娇脸上的笑意敛了起来。
    “爹爹你的官袍怎么还是脏的?”
    沈安和用身子遮了遮,“夏太傅帮我说话,所以招人嫉恨了而已。”
    沈月娇有些恼,但转眼有察觉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回来时就不该这么高兴,应该也像前几日那样沉默才是。
    “娇娇,听说今天大夫人来过?”
    沈安和神情恢復如初,温文尔雅的模样。
    “现在大公子还在休沐,但过几日他回京畿大营,棲梧院就冷清了,到时候你多往那边走走,陪著大夫人些。”
    沈月娇敷衍的应了两声。
    “爹爹,你昨天就没去看娘亲,今天要去吗?”
    沈安和頷首,唇角还掛上了笑。
    “嗯,要去一趟的。”
    等沈安和走了,沈月娇才把他的官袍翻出来,找到那些脏了的地方,用手轻轻一抹,上面的灰尘立马就被擦掉了。
    沈月娇手上动作明显一顿。
    爹爹从来都是爱乾净的人,以前日子过的这么苦,他外出帮人写家信,去书局里抄书,从来不捨得把衣服弄脏。哪怕是大雨天,他也一定会把沾了泥的衣服弄乾净了再回来。
    他好不容易才考上科举,好不容易才当了官,这身官袍送来的时候他万分小心,连手都要洗上两遍才敢去碰。
    官袍就是朝臣的另一张脸面,虽然才是七品,但也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来的。
    这样宝贝的东西,他怎么捨得弄脏?
    又怎么捨得把有失脸面的东西展露在长公主府眾人前?
    除非,他是故意的……
    看见沈安和刚换下来的官靴,沈月娇拿过来,翻开鞋底,看著上面的灰,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突然,自己痛疾发作时银瑶说的那些话冷不丁的在她耳边炸开,这一瞬间,沈月娇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手猛的一颤,官袍掉在了地上。
    银瑶一直在门口等著,听见声响看进去,以为是她弄掉了沈安和的官袍,忙进去把衣服拎起来。
    见衣服脏了,又轻轻的担了担。
    “別弄了。”
    沈月娇突然冷下来的语气让银瑶有些措手不及。
    “姑娘?”
    话音刚落,沈月娇就一把將官袍拽过来,要扔在地上,被银瑶手快的拿到一边去。
    “姑娘可使不得!”
    银瑶不知道沈月娇为什么发脾气,但这是官袍,刻意损坏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见沈月娇脸色不好,她又不敢再说了。
    半个时辰后,沈安和才回来。
    回了自己屋里,见女儿还坐在那。
    “娇娇,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
    刚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蹲下身来温声哄著。
    “爹爹这几天没陪著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明天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糕点好不好?”
    见沈月娇依旧不说话,他轻笑道:“再加一支糖葫芦。府医说不让你吃太甜的,这几天换季,万一你又咳嗽怎么办?”
    “爹,你不想做翰林院编修是吗?”
    沈安和一怔,“怎么这么说?”
    她指著那一身已经银瑶仔细清理过的官袍,“它每天都是脏的。”
    沈安和温和的眸子暗了暗。
    “没关係,翰林院那些人多有权势,你爹我现在才七品,官阶低了些,所以……做的事情也繁杂一些。”
    他故作轻鬆,“我不愿意仗著殿下的权势,我想凭我自己的努力……”
    撞上沈月娇的目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从不跟我说假话的。”
    沈安和眉心狠狠一跳,心虚之后竟然有些恼羞成怒。
    “你这孩子,怎么跟爹爹说话的?爹爹每日在翰林院受气,现在还要来受你的气?娇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爹,你转过来,看著我说。”
    沈月娇声音平静,平静的让沈安和內心里泛开一丝惊慌。
    “娇娇,你怎么了?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看著沈安和那副惴惴不安的样子,沈月娇笑了。
    “爹,早些睡吧。”
    翌日,算著沈安和要回来的时间,沈月娇也出了府。楚琰正要回京畿大营,出府才知道沈月娇也出了门。
    还没等他问,空青就自觉的先回稟,说沈月娇去了翰林院。
    楚琰皱眉,一个小屁孩,去翰林院干什么?
    “走,跟我过去看看。”
    到了翰林院外,就看见沈月娇的小脑袋藏在那边的拐角处,像个贼似的。
    他以为沈月娇要找沈安和而已,可看著沈安和出来,她却转身就跑。
    银瑶追在她身后,一大一小,比刚才还要个贼。
    楚琰骑著马,只片刻就追了上去,他弯腰一把將人捞上马背,“你跑什么?”
    双脚突然悬空,本来就被嚇得半死。又听见楚琰的声音,她更是懵的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