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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5章 知道我是疯子,你还敢惹我

      片刻后,庄子里刚歇下去的下人们被一阵尖叫声吵醒,大家跑过来,才看见银瑶跟秋菊正用斧头劈著刘婆子的房门。
    原本庄子里管事的是那个挨打的婆子,可她被伤成这样,现在庄子里管事的,就变成了年纪最大的刘婆子。
    见人都过来了,银瑶跟秋菊都停了动作。
    刘婆子听见砸门的声音就嚇得睁了眼,借著月色和残破的房门看见有人在外头挥著斧头,嚇得她连滚带爬的钻到了床底下。
    现在听著大家都过来,她才颤颤巍巍的爬出来,看著那扇被劈成柴火的木门,气得浑身颤抖。
    “庄子里的一切都是长公主殿下的,你们两个贱婢,今日敢劈我的门,明日就要你们掉脑袋!”
    话音刚落,就见银瑶身后猫出个小脑袋来。
    “你刚才说什么?”
    当日沈月娇用铜壶打人时,刘婆子也在场。
    那时的沈月娇就像是今天这样,看似平静,但好像隨时都会发疯。
    刘婆子打了个冷颤,那些已经到了嘴边的粗话转了个弯,又稍微文明了些。
    “月姑娘,你让这两个丫鬟砍我的门干什么?”
    “我愿意。”
    这三个字差点没让刘婆子气死。
    沈月娇从银瑶身后走出来,一步步走到刘婆子面前,盯著她那张恨不得撕了自己的嘴脸,慢悠悠的开了口。
    “我要热水,可是没有柴火了。”
    刘婆子咂咂嘴,说:“没柴火你来我这里找什么?姑娘,不是老奴说,以前你们没来庄子上,那些柴火够我们用两三个月的,可现在你们一来,一个月的时间就烧完了。”
    她斜眼看了看沈月娇,“姑娘以后就省著些,庄子里的用度都是一起的,紧著你,其他人就得受冷受饿。姑娘心善,不会委屈了大家吧?”
    沈月娇点头,“確实。”
    刘婆子正得意自己有一张巧嘴,就听沈月娇说:“把这间屋里所有能烧的木头都给我劈了。”
    “什么?”
    刘婆子嚇得腿软,“你们要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热水,可是没有柴火了。”
    沈月娇仰起的小脸,指著外头那些人,看起来天真的小孩子,讲出来的话却把人嚇出一身冷汗。
    “没关係,等拆了你的,我再拆她的,拆了她的再拆他的,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木头,以后大家就都有柴火用了。”
    刘婆子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疯了。”
    沈月娇勾起唇角,笑却不及眼底。
    “都知道我是疯子你还敢惹我。”
    银瑶拎著斧子进来,抡起来就把屋里的板凳劈了个四分五裂。
    刘婆子哀嚎一声,抱著脑袋想逃出去。秋菊正要进门,两个人就这么堵在了门口。
    月光下,那把斧头闪著寒光,直接把刘婆子嚇得晕了过去。
    主僕几个本来也只是嚇唬嚇唬这些人的,见刘婆子晕了,银瑶也就停了手。
    “姑娘,现在怎么办?”
    沈月娇扫了一眼其他人,扬声吩咐:“接著劈,接著砍,把这间屋子给我拆了。”
    ……
    两个丫鬟干这种活还是有些吃力,但为了姑娘,也为了自己,这一斧头必须砍下去。
    这些下人被嚇得心慌手抖,但也有人趁著夜色悄悄离开。
    一盏茶的功夫后,两个壮汉冲了进来。
    “娘!你们把我娘怎么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婆娘?”
    沈月娇的目光从这两个人跃到后面那些议论纷纷的下人身上。
    “是谁把他们放进来的?”
    她们这些被撵到庄子里的,只能老老实实呆著,没有主家的吩咐,她们一辈子都没有再踏出庄子的可能。
    像刘婆子这样本身就在庄子里干活的下人,家就在附近的村镇里,隔三岔五都能回家,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回来就行,就算是主家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但要是让不相干的人进来,那就是犯了大错了。
    这种事情谁敢承认?
    再说了,事不关己,他们看热闹就行了,管这么多干什么。
    刘婆子醒来的刚刚好,看见自己儿子跟男人,顿时嚎哭起来。
    她指著沈月娇,“是她!这个死丫头要砍死我!”
    见是个孩子,刘婆子的儿子蹭的一下站起来,两步就衝到沈月娇跟前,银瑶跟秋菊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本能的把沈月娇护在身后。
    可对方是常干粗活的壮汉,一把就將两人推开了。
    他凶神恶煞的揪著沈月娇的衣服,把人拽起来。
    “你敢动我娘?”
    “长公主认我做女儿,你敢动我?”
    沈月娇不是不怕,但她面对过楚琰的狠,楚煊的冷,面前的庄稼汉,她还算是稳得住。
    “你放屁!”
    刘婆子把她家男人也推了出来。
    “长公主要是真认你这个女儿,又怎么会给你撵到庄子上来。一个三等僕役的奴才,也敢妄称主子?”
    刘婆子看著被砍得一片狼藉的屋子,恨得咬牙切齿。
    “就算是把她杀了,长公主也不会说什么。”
    衝著这句话,她儿子顿时没了顾虑,抓著沈月娇往地上砸去。
    “姑娘!”
    “姑娘!”
    银瑶与秋菊一同扑过去,都想要接住沈月娇。
    就在这时,刘婆子的男人捡了块被劈下来的床板,朝著秋菊脑袋上一砸。
    木板断裂,秋菊倒地,好在银瑶动作快,一把抱住了沈月娇。
    “好忠心的奴才。”
    刘婆子的男人冷笑著扔了手里的烂木板,喊著自家儿子,“来,让这些京城来的衷心奴才知道知道,到了庄子里,到底是谁做主。”
    说罢,又狠又快的踢打落在两人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沈月娇觉得自己回到了前世被野狗撕扯啃食的那一刻。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面前的人,一声声的喊著:爹爹。
    银瑶拼了命的护著沈月娇,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她的身上,直到她终於支撑不住,倒了下去,才终於有人拦了一下。
    “別打了,小心真闹出人命来。”
    “怕什么,出了人命我担著。”
    这是刘婆子的声音。
    可逐渐的刘婆子也察觉不对,赶紧喊著儿子上去看看。
    等他们把银瑶的身子翻过去,见人果然没了动静,而被护在她身下的沈月娇则是一脸的血,几个人顿时嚇得脚软。
    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