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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7章 手都要废了,还担心人家头上的包

      “谁的血?”
    楚琰深沉的眸子里隱含逼视。
    “赌坊的人说,曹家父子並未有伤,这上面的血,恐怕是月姑娘……”
    话音未落,楚琰就已经翻身上马,“带上李大夫,隨我去西郊。”
    半个时辰后,楚琰已经站在了曹家父子跟前。
    他手里捏著那颗沾了血的金瓜子,冷眸睨著那位老大夫。
    “这东西,哪儿来的?”
    老大夫浑身一颤。
    他就知道那孩子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今早就把这些金瓜子都赔了出去。
    没想到,还是惹了祸。
    他跪地磕头,將昨天半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贵人息怒,当时那孩子挨家挨户的敲门,直到找到我这里。她满脸是血,又说她的姐姐被人打的满身是伤,危及性命,草民才赶紧跟了她过去。”
    门外候著的空青心头一紧,猛然回头看著那老大夫。
    “庄子前后门都锁了,她是从墙头跳下来的,大概是右手落地,伤著了……”
    李大夫衝进来,“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过去看了就知道了。那丫头……”
    他是又气又急,又摸不清楚琰到底是什么意思。
    楚琰眸色微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大夫跪在地上,心惊胆战,“贵人饶命,那孩子真的就只给了这些,草民绝对没有私藏。”
    楚琰收紧了掌心,扫了眼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右手最后两个手指明显短了一截,上面缠著厚厚的纱布,血水印出来,应该是才刚包扎好的。
    “再敢去赌,下次就不是掉两根手指的事了。”
    说罢,他吩咐空青,“把诊金补给他。”
    老大夫跪地谢恩,直到他们走了之后,他儿子握著那两锭沉甸甸的雪花银,笑出声来。
    “爹,我们发財了,发財了。”
    老大夫一巴掌呼在儿子脸上。
    “你真以为这是诊金?这分明是封口费。你要是再敢出去赌钱,再敢乱说话,这就是你的买命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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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贵人那压人的气势,他儿子嚇得一鬆手,雪花银落在地上,却再也不敢捡了。
    到了西郊的庄子,楚琰扫了眼眼前的高墙。
    比起京城的宅门大院,眼前这点高度根本算不得什么。但对一个孩子来说,这已经很高了。
    李大夫下了马就赶著去拍门,却久久都没人回应。
    正著急时,空青已经一脚踹上大门,一声轰然巨响,大门应声而倒。
    李大夫气得吹鬍子,“人家手都敲疼了你才抬脚,早干嘛去了。”
    昨天沈月娇劈了刘婆子的屋子,现在又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家都以为是沈月娇又整什么么蛾子,心有余悸的站在远处偷看。
    可还没等看出个名堂,就被空青一脚一个的踹了出来。
    “她们人呢?”
    所有人面面相覷。
    难不成是京中又出什么变故?还是长公主知道这丫头胡作非为,来收拾她了?
    “公子!”
    这时,秋菊从远处跑来,声音又惊又喜。
    “公子,银瑶她……”
    空青心头一紧,连主子也顾不上,直往秋菊所来的方向赶过去。
    庄子里的下人脸色大变。
    这竟然是他们的三公子,竟然是为银瑶来的!
    空青衝进屋里,一眼就看见了脸色苍白,昏睡在床上的银瑶。
    他心高高悬起,又重重落下,连带著步子都迈得有些吃力。
    李大夫追上来,一把將挡路的他推开。
    半点忙帮不上,就只会在这挡路。
    正要给银瑶看诊,突然从床角处缓缓坐起来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孩子。
    四目相对,好半晌了他们才认出彼此。
    “李伯伯……”
    “月丫头!”
    看见熟人,沈月娇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担心顺著眼泪全都发泄出来,只是哭声隨著楚琰迈进屋里的那一刻,又戛然而止。
    她没想到,楚琰也来了。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两个月去主院请安的时候,当时沈月娇笑盈盈的坐在楚华裳身边,穿著一身红色的衣裙,白白胖胖可可爱爱的。可现在,她满身血污,头髮也是乱七八糟的。
    这要是落在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叫花子。
    沈月娇没敢跟他说话,更不敢问沈安和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她只沉默的低著头,根本不敢看楚琰一眼。
    “姑娘。”
    秋菊赶过来,把沈月娇从床位抱走,一边低头与楚琰解释。
    “月姑娘守了银瑶一夜,天亮了才睡著。奴婢不捨得喊醒姑娘,所以没有换过衣服,也没来得及洗漱收拾。”
    楚琰目光落在沈月娇被固定住的手腕上,但只是一眼,又淡漠的把视线移开,问正在给银瑶看诊的李大夫。
    “如何?”
    李大夫说的跟那位老大夫一致,“银瑶这身子,起码要养病上两三个月。”
    罢了,他又喊著秋菊把沈月娇抱过来。
    昨晚老大夫过来时只是找了块木板垫在沈月娇的手腕下,又用纱布绑起来,就这么草草了事而已。
    处理的粗糙了些,但对於一个赤脚大夫来说已经算不错了。
    李大夫把这些东西解开,没了支撑,手腕处立马又钻心的疼起来。
    “现在知道疼了?这么高的墙你也敢跳下去,你不要命了?”
    沈月娇脸上掛著泪,抽抽噎噎的回嘴:“可是他们都把门锁上了,我出不去。”
    李大夫没好气,“你那么大的本事,一扇门还拦得住你?”
    “李伯伯你別骂我,娇娇好疼。”
    沈月娇靠在他的怀里,疼得直哆嗦。李大夫心软下来,不捨得再说她,只赶紧给她查看伤势。
    “骨头有点裂了,不过人还小,养养慢慢会长好的。”
    他让空青去找个光滑不沉手的东西来垫著,等骨头养好些再取下来。
    可这里一下子要找这么趁手的东西不容易,倒是难住了空青和秋菊。
    “用这个。”
    楚琰取下代表他身份的玉佩,扔到李大夫手边。
    李大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把玉牌垫在下面,重新给沈月娇包扎好。
    “秋菊的脑袋也被刘婆子的男人砸了一下,肿了好大的包。”
    沈月娇才说完,李大夫就骂道:“你手都要废了,还担心人家头上的包?”
    这时,一直沉默的楚琰幽幽开了口。
    “刘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