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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披萨?

      云嫣然被苏鈺宽大的玄色披风所笼,但她依然能感觉到耳边有呼啸的风颳过。
    身下的夜煞跑得很快,它不停的转弯,似在避开错乱的树木。
    云嫣然心知定发生了意外,可在听到独属於金属碰撞的打击声时她还是不由震惊,竟有人在此伏击寧王!
    是什么人要害寧王,会是昭王吗?
    然未等云嫣然理清头绪,她能感觉到夜煞突然停下了脚步,鼻中发出愤怒的喷气声,四脚不停原地蹬踏,显露出几分不安与躁怒。
    云嫣然想要起身,她不知外面到底有多少杀手,可她知道,带著她只会拖累寧王的脚步。
    可苏鈺並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云嫣然只听到苏鈺沉冷但足以令人心安的嗓音在她身后传来。
    “有点小麻烦,我要先解决了他们,你趴著別乱动,知道吗?”
    云嫣然登时不敢再动,生怕自己让他分心,给他招惹麻烦。
    刀剑錚鸣声响不断,耳边有不绝的惨叫声响起,她甚至还能听到利刃划过皮肉鲜血喷溅的声音。
    她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少人,但她能感觉到夜煞的脚步不像方才那般灵活,可见不停的在原地周旋耗费了它不少体力。
    最可怖的是,她突然听到一直闷声不语的苏鈺竟低低的闷哼了一声。
    “王爷,您怎么了?您是不是受伤了?王爷,王爷……”云嫣然的声音越发焦急,浓浓的不安笼罩著她。
    “別吵,我没事。”似是被她吵烦了,苏鈺才低低开口。
    听到苏鈺声音的那一剎那,云嫣然眼中瞬间涌出了泪珠,悬著的心才堪堪落下,他没事,太好了……
    不知缠斗了多久,云嫣然感觉到耳边的打斗声渐弱,夜煞也开始奔跑起来。
    云嫣然很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可她又不敢乱动,生怕扰乱苏鈺,直到苏鈺勒马,耳边再无打斗声,她才敢掀开披风坐起身来。
    入目依然是银装素裹的树林,周遭只有马匹的脚印,並无任何的打斗过的痕跡,似乎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苏鈺先行跳下马背,朝云嫣然伸出了手。
    云嫣然未有一丝犹豫便握住了苏鈺的手,借著他的力度跳下马背。
    可她方才太过紧张,又在马背上顛了太久,双腿有些软,落地时酸软无力,竟不小心崴到了脚。
    苏鈺连忙伸手去扶,而云嫣然也下意识抓住了苏鈺的手臂。
    苏鈺极快的蹙了下眉,神色便瞬间恢復了平静,而云嫣然竟发现她手掌触及的地方一片粘腻。
    “你受伤了!”云嫣然惊呼出声,忙捧起苏鈺的手臂查看伤势。
    他要护著她,是以行动有些不便,方才不小心被人砍了一剑,不过这点小伤对他来说著实不算什么。
    他正想抽回手臂,却发现少女的香肩在微微颤动,他眸光一滯,便见少女抬起头来,芙蓉花般的小脸上满是泪水。
    那双永远噙著噙笑平静从容的眸中此时满是惊恐,更多的却是心疼。
    “你受伤了,还伤得这么重,流了这么多血……”
    本想说这只是小伤,无关紧要,可看她这般模样,苏鈺抿唇沉默了。
    云嫣然一边检查著伤势,一边哽咽著问道,“一定很疼吧。”
    苏鈺眼帘轻颤。
    他第一次上战场时只有十四岁,虽有副將护著,但他还是被敌人刺了一剑。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刀剑划过皮肉的伤痛,虽不致命,但他很痛,痛的冷汗涔涔。
    父王只来帐中看了他一眼,告诉军医不得给他用镇痛的药物,身为將领就要体会铭记皮肉之痛。
    只有这样才会敬畏战爭,才会畏惧生死,才会做出最正確的判断。
    自那之后他受的伤愈发多了,但他再未喊过一个痛字。
    因为他是將军是世子,但更重要的是,没有人会因为他喊痛而怜惜他,与其惹人嘲笑,不如独自承受。
    看著潸然泪落的少女,苏鈺抿了抿唇,凉薄的唇瓣抿动几许,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疼,很疼……”
    云嫣然抬眸看著她,本是断线珠子般的泪瞬间化为了决堤的洪水,如何也止不住。
    看她为自己伤心落泪,他本有些小小的窃喜,可看她这般模样却也慌乱起来。
    “我没事,你別哭……”
    “都伤成这样了还叫没事!”她抬袖抹泪,哽咽著抽动著小巧的鼻子。
    她虽不停的哭著,却也没耽误手上的动作,她用力扯开他破裂的衣袖,看著那血肉翻卷的手臂只觉心口狠狠一痛,似乎那把剑不是划在苏鈺的手臂上,而是扎在了她的心口处一般。
    她手指颤抖著从隨身的香囊中翻出金疮药,即便竭力控制,她的手还是抖个不停。
    一瓷瓶的金疮药竟洒了一半在地上。
    而当初她为苏鈺缝合胸口上那纵横的刀口时,即便比这血腥数倍,她却连眼都未眨一下。
    涂上了金疮药,宋嫣然忙从袖中掏出帕子缠住了伤口,“我暂时只能做这些,待回了营地再让御医好好为你诊治。”
    金疮药洒在苏鈺的伤口上,苏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目不转將的看著她。
    他应该是个极其自私的人吧,因为见她为自己慌乱,见她为他自己泪,他心里竟觉得无比熨帖。
    似乎他心中一直缺失的那部分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即便站在寒雪中周身依然是暖的。
    她像镇痛的药剂般抚平了他所有的伤痛。
    “不疼了。”他启唇轻语。
    她却是不信,声音还带著颤意,“怎么可能不疼,伤口这么深。”
    “真的不疼了。”他脉脉望著她,素来疏离的眉目间竟染著深浓的笑意,温柔繾綣,“只要你一直在,我便不会痛。”
    他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引得她娇躯一颤,双眸如受惊的小鹿般水光粼粼。
    云嫣然未等回神,便只觉腕间一凉,垂下眼眸才发现原本戴在她腕间的银鐲不知何时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嵌著红宝石的蔷薇金鐲。
    鐲子精美而华贵,每一处线条都格外精致,原以为这已是难得的珍品,却见苏鈺拉著她的手腕对准了身侧的树干,拇指在蔷薇花苞上按动两下,瞬间弹射出三根银针。
    “这鐲子竟还有如此机关!”云嫣然眼睛泛光,惊呼出声。
    苏鈺拧著眉看他,语气幽幽,“他能做得出,我便不能?”
    云嫣然愣了一会儿才想出苏鈺口中的“他”是谁,竟是她那位叛徒表哥。
    云嫣然正想说那只是表哥送她的礼物,转念想到蒋婉晴,若他一直戴著蒋婉晴送他的东西她定也会不高兴,便弯了弯唇,頷首浅笑,羞赧的垂下眼睫轻声道:“嗯,王爷比二表哥厉害多了。”
    “阿嚏!”金寒时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抽了抽鼻子。
    这是谁在说他坏话?
    太子在城中接济灾民,金家提供了几处空閒的院落,並负责这些灾民的吃住。
    “快去將食物分发下去,儘量让大家都吃上热乎的。”
    眾人领命,连忙去分发食物。
    金府准备的食物十分可口,对於这些连果腹都难的百姓来说简直就是珍饈,一个个皆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一个小孩子正埋头苦吃,眨著眼睛看了看身边的人,歪头道:“阿婉姐姐,你怎么不吃啊?”
    阿婉看著手中的食物,脸上满是诧然,不可置信的喃喃道:“这不是披萨吗?”
    什么情况,难道有同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