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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2章 变故

      寧安公主和华若相视一眼,寧安公主抿唇笑道:“我们知你不喜欢她,当然不会同她亲近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的呢呀!”
    说完寧安公主还用手肘懟了懟云嫣然,挑眉笑著。
    云嫣然却摇摇头,正色道:“与个人情绪无关,不只今日,最近都要离她远一些。”
    方才宋安然虽然没与她说话,但她特意打量了宋安然一番,她的气色不大好,照理说她这胎已满三月,该是越来越稳固才对,但宋安然反是不如前些日子状態好。
    方才她还注意到昭王妃手上已经没有了红玉珊瑚手串,阿婉早已与她道明那手串的作用,昭王妃平日从未离身,如今却突然摘下了手串。
    事出反常必有妖,怕是她觉得已没有必要再佩戴了。
    两人虽不解其意,但见云嫣然一脸郑重,便皆頷首应下。
    寧安公主从怀中掏出三枚铜钱,笑得明媚灿烂,“不如我来卜一卦看看吧,我最近卜卦很灵验的。”
    说完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郑重其事的卜算起来,结果却让她皱起眉,“血光之灾,大凶之兆啊……”
    华若翻了一个白眼,“你一卜卦便是血光之灾,哪来的那么多血光。”
    寧安公主不服气的道:“很准的,我先前为咱们两个卜卦,卦象显示的就是有惊无险,你怎么不信呢!”
    两人爭执起来,云嫣然抬头望了一眼墨黑的天际,月黑风高夜,暗箭伤人时啊……
    倏然,一道乍响传来,一抹微光陡然窜上天际,旋即在天幕上绽开一朵流光溢彩的烟花,绚烂得迷人眼目。
    紧接著数道光亮齐上云霄,宛若最好的绣娘在天穹上以各色丝线缝绣出一幅百花绣作,盛景如画。
    眾人皆围在船舷处眺望著绚烂之景,因火药受朝廷管控,是以即便权贵们也不能囤积太多烟花爆竹,一年之中鲜少能看到这般绚丽的烟花。
    就连秦皇后丽妃也从船舱中走出,仰头欣赏著一朵又一朵流光盛放於天穹之上。
    两艘画舫缓缓比行,云嫣然察觉到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专注目光,她收回视线,顺势望去,只见当所有人都抬头望向天际时,苏鈺却凝眸看著她,仿佛眼前盛景亦不如她。
    她莞尔一笑,点点流光落进她温柔的眸中,比天上的星子更加璀璨。
    他眉目舒展,墨色的眸中噙满了宠溺,再无半分冷戾寒霜,於他而言,她一人胜过天下所有。
    絳卓站在一侧冷眼看著他们两人,纤长的眉挑了挑。
    她端详著身著王妃朝服的云嫣然,毫无疑问她是美的,但絳卓想不明白,云嫣然与长安中的寻常闺秀看著並无不同,为何竟是这样的女子將苏鈺改变至此?
    这般想著,絳卓走上前,打断了两人的脉脉含情。
    “寧王妃很喜欢烟花吗?”絳卓仰头望著天际,含笑问道。
    云嫣然只得从苏鈺身上移开视线,偏头望向不请自来的絳卓。
    苏鈺则是深深的皱起眉,显然对这破坏氛围的不速之客十分不满。
    “烟花绚烂,谁人不喜呢?”
    絳卓也扭头看向云嫣然,笑容明艷,“但你们汉人也说过,烟花易冷,稍纵即逝,所有的美好不过弹指之间。
    所以我不喜欢烟花,即便它此时再明丽,不过仅存片刻之间罢了,註定不长久。”
    云嫣然仿若为听出絳卓话中之意,只勾唇笑道:“野草坚韧,野火不尽,可世人又有谁甘愿为那野草呢?
    即便存在的时间再短暂,依旧会让世人趋之若鶩流连忘返,反观那野草只能为人践踏,被动物啃食,公主觉得呢?”
    絳卓抿唇笑了笑,云嫣然的口齿她早已领会过,的確伶俐。
    “烟花易逝,野草低贱,本宫喜欢花开不败,独占枝头。”
    云嫣然闻之一笑,眸光清亮如一面水晶镜,“花开花落自有定时,非人力可以主宰,每朵花有每朵花的美,可若为了自己独绽而妄图阻拦其他花草的雨落阳光,无异於自取灭亡。”
    两人四目相对,云嫣然的墨眸含笑清冷,絳卓浅色的瞳孔则是泛著烁烁寒光。
    “寧王妃,那我们便拭目以待吧。”
    云嫣然笑应頷首,“好,那便静待公主赐教了。”
    寧安公主和华若似乎都嗅到了两人之间的火焰味道,烟花渐止,原本平静的湖面上倏然传来悠扬的琴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湖面上有一叶小舟缓缓驶来,小舟上有一身穿粉裙的少女在泛舟抚琴。
    琴声是动听的,意境也不错,就是那女子穿得比较单薄,看著不免让人觉得冷。
    秦皇后见状不禁蹙了蹙眉,慧妃则是阴阳怪气的冷笑道:“现在这些新人们胆子大,花样也多,真是一刻都不得安閒呢!”
    薛贵妃的眉心亦是皱著,神色显出几分不悦,待小舟驶进,薛贵妃看清小舟上的人,意外的挑动起眉梢,唇角微勾,牵动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来。
    宣平帝看著远远而来的美人,脸上看不出什表情,只吩咐画舫返航。
    湖面不算宽广,画舫很快便驶到了岸边,眾人依照位份而行,途中昭王妃走到云嫣然身边,扫了一眼小舟上的女子,勾著唇角,冷冷道:“瞧著应是今年的秀女,听说寧王妃和宋侧妃的姐妹也入了宫,不知会不会是她呢?
    毕竟你们一脉相承,最懂得如何討好男人,是不是?”
    宋安然脸色一沉,正妃又如何,待她给王爷诞下麟儿,这便是王爷的长子。
    等到王爷荣登大宝,那中宫之位到底花落谁家还尚未可知呢!
    宋安然眉目舒缓了些,摸著凸起的小腹,牵唇道:“世上哪有不懂討丈夫的欢心的女子,重要的是男人愿不愿让她討好。
    否则便是任由那女子使出浑身解数,男人也视若无睹,不是吗?”
    此言正好踩在了昭王妃的软肋上,她与昭王相敬如宾,但也仅是如此,昭王即便宿在她房內多数也是盖上棉被纯睡觉。
    “那又如何?正妻便是正妻,妾室就是妾室,一字之差便可永远压在你头上!”说完她看了云嫣然一眼,声音更冷,“天外有天,宋侧妃最该与自己的亲姐妹好好討教,人家才是真真厉害的!”
    昭王妃语落,拂袖而去,似乎想將身后这两个令人生厌之人远远甩开。
    宋安然瞥了云嫣然一眼,鼻中发出不屑冷哼声,昭王妃和云嫣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抬步欲走,云嫣然却抢先她一步,灵活的跃步上前,阔步追上了昭王妃。
    昭王妃被云嫣然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瞠目愕然道:“你做什么?”
    云嫣然竟抬手挽住了昭王妃,美眸含笑,拉著她边走便道:“方才昭王妃所言甚是精闢,清瑶不禁还想再討教一二,还请昭王妃不吝赐教。”
    云嫣然脚步不停,近乎扯著昭王妃往前走。
    昭王妃心里刚默默道了句“这人有病吧”,便听身后传来了眾人的惊呼声。
    昭王妃瞳孔一缩,连忙向后望去,便见宋安然不知怎么摔倒在了画舫架起的软桥上,捂著小腹大声呼痛,而她身侧的夫人小姐们则避如蛇蝎,远远站著不敢上前,生怕担上任何罪过。
    昭王妃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快意,旋即又有些失落。
    她收回视线时,正望见云嫣然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眸光清亮异常,宛若一面镜子將她看得通透。
    她竟近乎慌忙的避开视线,心中竟泛起一个有些可怕的念头,就感觉云嫣然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
    可这怎么可能,她行事隱蔽,以自身为饵,云嫣然不可能知晓,一定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