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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9章 我巴不得你和顏蔓百年好合

      顾淮西瞧著她这满不在乎的態度,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这次的比赛对蔓蔓的职业生涯至关重要,你造谣说她抄袭,可是会毁了她一辈子的!
    “你现在就去找主办方的人,撤销举报,你用假证据怂恿乔昌德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顾少,”夏梓木语调懒洋洋的,又似有几分冷意,“我根本就不怕你跟我计较,你有什么筹码威胁我?
    “顏蔓如果没有抄袭,委员会的人查下来,也查不出什么,你与其在这里给我加莫须有的罪名,不如仔细去查查,你的宝贝女友,到底有没有抄袭別人的作品。”
    夏梓木抬手,把他从自己车边推开。
    她拉开车门,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顾淮西,“忘了和顾少说了,我发给乔昌德的那些东西,下午已经给媒体那边发了一份。
    “相关新闻今晚应该就能赶出来了,拭目以待。”
    顾淮西咬牙切齿地道:“夏梓木,你觉得你用这种骯脏的手段,就能把蔓蔓从我身边推开,让我多看你几眼吗?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只会更让我厌恶!”
    夏梓木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顾少哪儿来的自信,觉得我是为了你才针对顏蔓的?
    “顾少这是选择性遗忘了几个月前,是谁坐著轮椅到我家楼下求爱,被我拒绝了?
    “我巴不得你和顏蔓百年好合,互相折磨,別来骚扰我。
    “烦请顾少下次不要再在我面前说这种过分自信的话,我想吐。吐脏了你的衣服,你可別怪我。”
    她说完,便坐进车里,扬尘而去。
    顾淮西看著夏梓木的车消失在车流里,心里烦闷得慌。
    几个月前发生的事,他当然没忘。
    夏梓木確实明確拒绝了他。
    但那又如何能证明,夏梓木不是因为顾忌顏蔓的存在,在跟他摆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她若是真的放下他了,又怎么会成天带著陆景灝在他面前晃悠,故意气他?
    这女人分明就放不下他!
    她想逼他彻底放开顏蔓,他又怎么会轻易让她得逞?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离开顏蔓。
    他必须护顏蔓周全!
    ……
    夏梓木油门踩到底,直到后视镜里彻底看不见顾淮西的身影,她才放慢了速度。
    天色渐晚,地图导航播报前方出了事故,正在堵车。
    她手指在车载导航上划了几下,重新找了一条小路。
    汽车缓缓前进,周围的车辆逐渐变少,窗外街道的繁华向后褪去,高大的建筑变成了略有些老旧的居民楼,只剩人间烟火气。
    驶过一处三岔路口后,一个年轻男人突然从人行道上跑上马路。
    夏梓木心下一惊,连忙踩下剎车。
    马路上的人似乎被撞到了,倒在地上呻吟。
    夏梓木连忙熄火,下车查看那人的状况。
    “先生,您没事吧?”
    倒在地上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他抱著腿,神情痛苦,“我的腿、腿好像断了……”
    虽然是这人自己不走斑马线,还突然跑到车前,但撞上他的毕竟是她的车。
    夏梓木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扶起地上的人,“我送你去医院。”
    她刚蹲下身,正要去扶起地上的男人。
    却见地上呻吟的男人猛然坐直起来,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喷雾,直接喷在她脸上。
    夏梓木这个姿势不方便防备,一个不慎,就吸入了大量带著异香的气体。
    几乎是在香气入鼻的瞬间,她身上的力气就开始流失。
    身子重到站不起来,没一会儿,她就晕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年轻男人抬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见她没反应,这才拿出手机给顏蔓打电话,“顏小姐,人我已经抓到了……是,我现在就把人给您带过去。”
    掛断电话,年轻男人看了眼昏迷过去的夏梓木。
    视线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眼底贪慾渐起。
    不愧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千金小姐,这皮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
    反正这女人送到顏蔓手里也是让人玩死,这么漂亮的女人,与其便宜其他人,不如他自己先尝尝味道?
    这般想著,男人的手便要去解夏梓木的衣服。
    然而他还没碰到夏梓木外套的领口,手就忽然被人抓住。
    年轻男人抬头,还未看清来人的脸,迎头就被拍了一板砖。
    他的头上瞬间破开一个血窟窿,整个人向后倒去,瘫软在地上。
    蒋棲眠看著自家六哥面不改色地把沾了血的砖块扔在地上,不由得咂舌。
    分明是用板砖砸的人,怎么还莫名有种雅致感呢?
    居然比玩枪的时候还帅!
    陆景灝打了人,身上的西装却是半点褶皱都没有,气质清冷如初。
    他弯腰,把昏迷过去的人儿小心翼翼地抱起来,送回卡宴內。
    蒋棲眠在他身后,准备把浑身瘫软无力的年轻男人拖到另一辆车上。
    鼻间有一股子骚味儿,他向下一看,就看到男人湿了的裤襠,不由得骂了声:“草!这么怂出来干什么杀人越货的事儿?”
    他怕脏了车,就把男人放回地上,蹲下身,手肘隨意地搭在膝盖上,低头看著地上的人,“你刚给我六嫂喷的什么东西?”
    年轻男人的眼睛被红色的液体浸染,头上血流如注,害怕再被揍,如实回答:“普通的迷药,很快就会醒……”
    蒋棲眠继续问:“雇你欺负我六嫂的人在哪儿?”
    问及此,男人咬牙忍著痛,没有说话。
    蒋棲眠挑眉,“哟,这还是个嘴硬的呢。”
    他站起身,抬脚,鞋后跟踩在男人手指上,碾了碾。
    蒋棲眠脸上依旧掛著吊儿郎当的笑,像是完全听不到那人的惨叫,“乖,告诉我,好吗?”
    男人痛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断腕一般的痛,“我、我说!你、你別踩……”
    蒋棲眠收回腿,男人的整只手都在剧烈颤抖,怎么都停不下来。
    男人抱著手呻吟,蒋棲眠踢了踢他,“说。”
    男人声音颤抖地道:“顏小姐就在南郊的废弃仓库內……”
    问出答案,蒋棲眠走到卡宴车边,“六哥,问出来了,顏蔓在南郊的废弃仓库。”
    陆景灝頷首,“走。”
    “不先送六嫂回去吗?”
    “不用。”陆景灝粗糲的指腹在腿上熟睡的人儿脸上轻轻摩挲,眉眼深沉幽邃,“今晚要带她看一齣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