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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9章 无理取闹还是有理有据

      说完,夏梓木把册子塞回蒋棲眠手里,挽起袖子,重新进了厨房。
    蒋棲眠眼睁睁看著她进厨房,又回头看了眼沙发那边。
    陆景灝也在看他。
    不知道已经盯了多久了。
    蒋棲眠眼角直突突,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待他坐下,陆景灝发问:“她怎么说?”
    蒋棲眠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六嫂她......好像不是很想和你领证的样子。”
    陆景灝拧眉,“拍婚纱照呢?”
    “好像也不想。”
    陆景灝缄默著,眸色愈发地沉。
    蒋棲眠小心翼翼地提议:“六哥,你要不让杨瑛给你开个癌症晚期的证明,让六嫂实现你生前最后一个愿望,跟你领证?
    “我陪露露看电视剧的时候发现类似剧情还是挺多的。”
    陆景灝凉凉地看他一眼,扯唇笑了笑,“然后我原地復活,当天就收到她给我的离婚协议?”
    蒋棲眠:“......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折腾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所有的东西总算都准备好了。
    初春天黑得早,六点多就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天白天见了点阳光,这会儿夜风都是温热柔和的。
    一群人架起烧烤架,准备好食材,直接开涮。
    夏梓木担心陆景灝站久了会累,让人找了一张轮椅给他坐著,接著就给他烤肉递饮料,完全把他当成了重病患者来照顾。
    杨瑛花了一大笔公费,买了一箱香檳来开了。
    今晚气氛正好,夏梓木也跟著喝了不少。
    陆景灝还记著下午的事,任周围再热闹,他面上也没多少笑容,显得格格不入,东西吃得少,酒也基本没碰。
    夏梓木以为他不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烤了一些肉和蔬菜类,就推著他到院子白墙下的一张长椅上坐著。
    她拿起一串烤肉递到他嘴边,“陆大总裁,要吃吗?”
    陆景灝一言不发,但还是给面子地吃了一口。
    夏梓木就著他吃的这串直接咬了一口,“怎么不开心?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陆景灝嗓音低低淡淡的:“不是。”
    “那是怎么?”
    “下午你和棲眠说的话,他都告诉我了。”
    夏梓木进食的动作停下,沉默下来。
    陆景灝问道:“为什么不愿意和我领证?”
    夏梓木反问:“你难道不知道原因?”
    “我上次那么做,是为了你好。”他冷静地陈述,“那次是迫不得已,以后我肯定不会再面临这样的选择,也肯定不会再欺骗你。”
    “人生那么长,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夏梓木把烤串的签子收进塑胶袋里,“万一我和你结婚了,以后你又出事,打著对我好的名號欺骗我,我该怎么办?
    “和你离婚?再被你逼著把你送出去?”
    陆景灝爭辩道:“不可能会再发生这种事的。”
    夏梓木追问:“那如果发生了呢?你会怎么做?”
    陆景灝顿了几秒,道:“我保证以后不会骗你。”
    夏梓木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想法:“你那几秒的沉默什么意思?觉得以后你肯定不会不再出事,所以乾脆答应我,安抚我的情绪?”
    “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是无理取闹还是有理有据追问,你自己心里有底。”夏梓木今晚的好心情此刻消失得一乾二净,“时衍,我说过,我不要什么为我好,我只要一个知情权。
    “不论你发生什么,即將面对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而不是瞒著我,做出一些自以为对我好,实则伤我至深的行为。”
    陆景灝意见和她相左,这会儿说出来只会激化矛盾,他乾脆保持沉默。
    他终究还是不觉得他先前瞒著她的行为有错。
    夏梓木明白他的沉默代表什么,直接站起身,“算了,我今晚不想和你聊这个,我过去和他们喝酒了,你隨意。”
    陆景灝抬手拉住她,想说点什么。
    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的想法不同,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夏梓木甩了下他的手,冷声道:“鬆开。”
    陆景灝没松。
    夏梓木加大力气,手用力向上,带著陆景灝的手臂也大幅度甩动一下,又重重落下,打在轮椅的扶手上,发出一声响。
    陆景灝皱了皱眉,忍著没说话。
    夏梓木光是听著那声响,就知道他手摔得很重。
    肯定很痛。
    夏梓木犹豫片刻,生硬地问:“疼吗?”
    陆景灝垂著眸子,声音也有些低,“有点。”
    夏梓木弯腰,靠近他,想要查看他的手,“撞到哪儿了?你挣一下你也不知道松......”
    她话没说完,陆景灝就抬手扣住她修长的后脖颈,吻住她的唇。
    烧烤架那边的人注意到两人这边的情况,聊天的声音都小了许多,静静吃瓜。
    杨瑛“嘖嘖”两声,“不愧是我喜欢的总裁,够霸道,有霸总气质。”
    蒋棲眠也道:“我刚刚还以为这两人在吵架呢,结果下一秒就吃狗粮了。”
    突然被偷袭,夏梓木却没有反应,任由陆景灝挑弄碾磨,眼底都始终平静著,没有半分情动。
    她已经有些厌倦了他总是用这样亲密的举动来拉近两人的关係。
    就算肉体上亲近了,问题始终摆在那里不解决,心里的隔阂只会越来越大。
    许是察觉到她反应平平,陆景灝自觉无趣,便鬆开了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
    好半晌,陆景灝才开口道:“小乖,別闹了。
    “我们原本也计划要领证,等过段时间回国,我们就去办手续,好吗?”
    夏梓木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好。”
    陆景灝悠悠嘆了口气,“你......”
    他话没说完,一名保鏢急匆匆地从研究院內跑出来,在陆景灝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他表情凝重起来,“立刻带人去找。”
    “是!”
    保鏢很快离开,跟著一起走的,还有蒋棲眠。
    夏梓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景灝沉声道:“陆清爵被我父亲的人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