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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1章 回以深吻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慕晴就喜欢用清清冷冷的声音叫他“肖元”。
    他设想过很多种她重新把对他的称呼从“墨先生”改回“肖元”的场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阿晴,”墨肖元听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像是粗糲的砂纸,又低又沉,“出去。”
    慕晴后面喝的汤比他的多,现在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不要。”她的声音含混不清,闭著眼呢喃,语气是清醒时从未有过的撒娇和娇嗔,在他背上蹭了几下,“肖元,给我。”
    这话像最致命的毒药,让墨肖元的心臟猛然停跳一下。
    心底的野兽似乎下一秒就会衝破躯壳,咬伤身后的人。
    他拼命克制,额头青筋凸起,咬牙重复:“出去。”
    慕晴不语,张开嘴,在他肩上细细地吻著,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著他的名字,祈求著他。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墨肖元的颈窝,勾得他发狂。
    “阿晴,你会怪我的。”
    “不会。”慕晴似乎快哭了,带著哭腔:“肖元,求你......”
    她在他面前时,向来一身尖刺。
    除了让他消失,她从没求过他什么。
    她的祈求,於他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垮,他转过身,不管不顾地吻上她的唇。
    慕晴勾住他的脖颈,回以深吻。
    一年的思念终於有了宣泄口,墨肖元的感情来得炙热又疯狂,像平静海面突起的暴风雨,彻夜叫囂著狂乱。
    ......
    夏梓木下午没事之后,就和陆景灝一起去看同辈的朋友们玩牌。
    入夜后吃了晚宴,一群人又聚在泳池边一起喝酒聊天。
    叶南铭今晚喝的有些多,酒意已经上脸,抱著温言一唱情歌。
    白依依在一旁看著,偷偷给两人拍了张照片,把自己的手机桌面从她和温言一的婚纱照换成了这张。
    黏人小妖精影帝x清冷禁慾霸总,浅磕一下。
    温言一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走过来抽走她的手机,把壁纸和屏保都换了回来,顺便把刚才那张照片给刪了。
    白依依有些鬱闷,敢怒不敢言。
    抬眼就看到被温言一推开的叶南铭转眼又到了夏梓木身边。
    他有些站不稳,手扶著夏梓木的肩膀,醉醺醺地道:“木木啊,说好的一起单身,嗝,你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
    “你这婚一结,我妈铁、铁定得催我,你要不,嗝,要不和妹夫把婚离了,等我结了再......”
    他话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抓住肩膀,把他从夏梓木身边拉开。
    叶南铭踉蹌几下,差点摔进泳池里。
    他在边缘停住,不满地嘟囔:“大妹夫,你,嗝,你这是想推我下水呢?”
    陆景灝揽著夏梓木,没说话,幽幽地看著他。
    叶南铭嚇得瞬间清醒几分,“不是,大妹夫,你玩真的?”
    蒋棲眠在一边幸灾乐祸,“谁让你碰我六嫂还劝人家离婚的,换我我直接把你踹水里去。”
    叶南铭委屈,许是这会儿喝了酒,脑子有些短路,不敢和陆景灝正面刚,就退而求其次,把看笑话的蒋棲眠推进了泳池里,接著傻傻地笑起来。
    泳池水不深,只有半人高。
    蒋棲眠浑身湿透,捧了水就泼在叶南铭身上,笑著骂道:“奶奶个腿,你给我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南铭不知道哪根神经没搭对,真就下去了
    两人在水里混战,其他人瞧著好玩,也下去了几个。
    一群人都喝了酒,完全没有平日里小姐少爷的矜持,玩起来都疯,热闹得不行。
    夏梓木看著也有些心动,但她现在这情况,显然是不適合下水的。
    陆景灝察觉到她的情绪,俯身在她耳边道:“我们回房间。”
    夏梓木疑惑:“怎么突然要回去?”
    他眉眼间染上笑意,“我们回小泳池玩。”
    “什么小......”夏梓木忽然反应过来,停住。
    他说的是房间的浴缸。
    这座城堡的装修都是按最高规格建设的,主臥的浴缸也是请人专门定製的,四个人都不会挤。
    她红著脸点点头,由著他牵著自己回了房间。
    两人在一起有將近半年,却是第一次共浴。
    老夫老妻的,夏梓木还是有些羞赧,被陆景灝闹得全程红著脸。
    一个澡洗了將近一个小时,陆景灝把人从浴缸里抱出来替她吹头髮。
    温热的风催生出困意,怀孕后夏梓木有些嗜睡,加上今天累了一天,她坐在地毯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於是乾脆抬手搭他腿上,下巴枕上去,闭上眼睛享受。
    他身上是和她一样的沐浴露香味,很好闻。
    光是这么趴在他腿上,就有种踏实幸福的感觉,安全感爆棚。
    头髮干了以后,陆景灝去放吹风机,夏梓木就自己摸索著慢吞吞地爬回了床上。
    陆景灝放好吹风机回来,就见夏梓木像只小猫儿似的,半张小脸埋在枕头里。
    他关了灯,躡手躡脚地爬上床。
    刚躺下,夏梓木就像是有感应一般,自己磨蹭著钻进他怀里。
    他抬手圈住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亲著她的额头和脸颊。
    亲著亲著,蜻蜓点水般的吻逐渐粘稠曖昧起来,满是耳鬢廝磨的曖昧。
    就在她快要睡著时,他冷不丁地问:“预產期还有多久?”
    夏梓木闭著眼睛回:“两百多天,具体不记得。”
    黑暗中,陆景灝悠悠嘆口气,“快些卸货吧。”
    別人新婚夜都是甜甜蜜蜜,他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能过和尚的日子。
    夏梓木睡得迷迷糊糊的,没听清他说什么,胡乱“嗯”了一声。
    陆景灝见她困得厉害,没再打扰她,又在她脸上吻了吻,就这么抱著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