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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章 梦回

      方遥在上一世,並不確定许清州发生意外的具体时间,只是知道在他婚后半个月,被汪华从医院接回来,双腿有了残疾。
    所以在她得知许清州不能接电话的这一刻,便陷入崩溃,带著哭声问道:“他为啥不能接电话?许清州是不是出事了?”
    接线员一听她语气激动,也跟著紧张,磕磕巴巴的解释:“不是,没有嫂子,许连长他只是出任务,还……”
    那头的话还没说完,方遥又听见对面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乱说什么!保密纪律知不知道?”
    接线员为自己辩解:“对面不是外人,是许连长的爱人,担心他安全,急得都哭了。”
    “那也不行!你现在回去给我把军纪军规给我抄十遍,要是还记不住,明天就让你去大门口扫地,你个不中用的饭桶!”
    方遥听著电话里传来的呵斥,不禁呆立在原地,从没跟部队有过接触的她,只觉得军人的形象伟岸、值得尊敬。
    直到通过这件事她才真正见识到,部队纪律的严苛,那是任何人,尤其是军人本身,决不可触碰的警戒线。
    “餵?嫂子,我是许连长的战友,刚才不是跟你俩的,你別怕。”刚才还在凶狠的骂人,此刻跟方遥讲话客气又含蓄,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我,我没事儿,我知道你们部队有纪律,是我不该问。”方遥的心情仍然忐忑。
    对方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本著对同僚家属的爱护,他耐心的开导起来。
    “没有!嫂子关心许连长的心情我特別理解,虽然咱们部队里是有规定,保密信息不得对外透露,但你说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做什么,有没有危险,哪个家人会不担心?不过嫂子你大可以放心,许连长这人靠谱,就连指导员都多次在会上夸奖,让我们把他当模范学习。您回去耐心的等著吧,只要方便联繫,我第一时间,让他给你回电话!”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方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掛掉了电话。
    却不知,就在这人掛断电话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哽咽。
    其中一个接线员握著话筒,告诉他一个宛若晴天霹雳的坏消息。
    “完啦荀连!银山传来消息,许连带的搜救队为了救那几个不守规矩的新兵,掉进泥石流里面遇难了!”
    “你说啥?”荀英衝过去揪住接线员的衣领,两眼赤红的混著血丝,刚才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保证,如炮弹在大脑里头炸开!
    *
    方遥拖著沉甸甸的牵掛,骑著自行车回家,在进入房门的一瞬间,脱力般的坐在了地上。
    她出去的时候炉子一直都没填火,导致屋子里浸透了冷,她打著哆嗦抱住身体,突然开始怀念,许清州在家时,半夜起来给她烧炉子的画面。
    “遥遥,你回来了吗?遥遥?”汪华看见院子里停放的自行车,过来敲门询问。
    方遥怕她看出不对劲,强撑著站起身,但仍然煞白著脸,给她开了门。
    “嗯,我刚到屋。”
    “清州咋说的?是不是有事儿回不来?”
    汪华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失望,进门把方遥拉到床边,握著她冰凉的手,起身去炉子前点火。
    一边扭头安慰她:“遥遥,妈知道你心里不是滋味儿,可有时候现实摆在眼前,我们改变不了,只能慢慢习惯。清州他工作就是这样,忙的时候找不著北,等閒下来,自然就知道回家。咱们跟著提心弔胆也帮不上忙,还是好好的在家里过日子,你要是无聊了,骑著自行车回娘家转转都行,就是別跟自己的心里过不去。”
    “妈,我没事儿,有你陪著我不无聊。”方遥看著汪华平静的脸,儘量把负面情绪隱藏起来。
    因为她知道汪华作为母亲,才是最不忍儿子发生意外的人,许清州不光是她生命里最宝贵的亲人,也是她余生的精神支柱。
    “你做饭了没有?我肚子有点儿难受,晚上就不用带我的了。”方遥起身拉著汪华,岔开话题。
    汪华一听她身体不舒服,以为她情绪是从这里起的,赶忙说道:“难受別挺著了,妈带你去看看大夫!”
    “不用,妈,我就是最近吃的太多,有点消化不良,之前在家里也是这样,空一空就好了。”方遥说话间坐在床边,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炉火燃烧让屋子里的温度升高,方遥的脸色好转了不少。
    汪华见她面露疲倦,便不再强求,温柔的说:“那你先歇著,妈晚上饭正常做,给你留锅里,你要是饿了隨时热了就能吃。”
    “好,谢谢妈。”
    方遥目送汪华出门,靠著床头,一双眼睛很快失去了神采,上一世许清州残疾落寞的模样不断闪现在脑海,以至於她睡著了,还在做著有关的梦。
    在梦里,方遥回到了那產去世的那天,她看著自己的棺材被下葬,许清州坐著轮椅,安静的矗立在人群的字后面。
    那时汪华也已经去世,双亲全部离世的他,没有人照顾,消瘦的一阵风仿佛就能將他吹倒,他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埋藏棺槨的黄土,像个没有生机的木桩,一动也不动。
    方遥不纳闷自己为什么会在死去后还能看到这些,毕竟这只是一场梦,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她被下葬之后,就那么跟著许清州游荡到了他家里。在某个深夜,他隔壁传来不堪入耳的淫秽叫声,许清州手里攥著一瓶农药,仍旧安静的坐著,漆黑的眼睛如同粘稠的墨,一点光亮都看不见。
    方遥以为他给自己准备的农药,每一次想阻止,都从他的身体穿过去。
    正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却看见他驱动轮椅,握著那瓶农药来到隔壁,在许满江和李雪苗放纵后的熟睡中,捏著他们的嘴,给他们灌了进去!
    然后在他们痛苦的呼声里,亲眼看著他们暴毙!
    他的眼睛里终於有了光,是完成报復后,快意残忍的凶光,穿透了生死界限,与虚无的她眼神对上。
    方遥就在那道光里,猛地吸了一口气!
    睁开眼,她出了满身大汗,手扶著胸口,摸到真实的触感,才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而后,清晨的光线刺透窗欞,那个她最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也传了进来。
    “汪华,方遥啊,我家老头子从城里稍信回来,你们家清州昨天晚上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