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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章 不管多久,我都等

      方遥的话果真说服了汪华,左右为难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
    方遥趁热打铁,乾脆把婆婆支出去:“妈,我这两天在医院都没好好吃饭,你能不能去给我买只烧鸡?我想吃。”
    “我,我这就去!”汪华对方遥是真心实意的宠爱,听到她嘴馋,立刻就去给她买好吃的了!
    方遥收回眼睛,端著水盆回了病房,此时水温晾了一会儿刚刚好,她拿著毛巾在里面沾湿,过去给许清州做清理。
    许清州还是不配合,在她过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紧绷著。
    方遥也不管,兀自帮他擦脸。
    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傢伙受伤是可怜,可折腾的劲儿一点不少,她就该狠下心肠,不能对他心软。
    面对许清州的不配合,方遥直接扳过他的头,按著他的下巴,將脸上的泥水一点一点擦拭乾净。
    许清州经过她一番折腾,额头青筋暴起,还在嘴硬:“我不想看见你,你走行不行!”
    “你算那根葱,凭啥你说我就要听?”
    左右死道友不死贫道,方遥自己不生气,管他气成个瘪嘴王八,都不管!
    眼见著她过来掀被子,许清州浑身都在发红,强忍著伤口剧痛,每个字音都从齿缝中挤出来。
    “你別碰我,等咱妈回来!”
    方遥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掀开被子。
    就是在那一瞬间,许清州浑身被凉意侵袭,却像是被一股热浪熏蒸,脸颊、脖子,耳朵,都红透。
    表情龟裂,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
    不同於他的反应,方遥也有那么一瞬间,血管突突的跳,鼻腔一阵温热上涌。
    她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而是在见过差別之后有了对比。
    纱布包裹下的每一寸皮肤,衝击著她的视觉,尤其某些无法描述的情景,让她脸颊通红,像熟透了的大苹果。
    即便別开脸努力的忽略,可第一眼的印象,仍然停留在脑子里,让她僵硬动作,手里的毛巾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嘶!”
    面前的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方遥才察觉,不小心碰到他受伤的腿。
    方遥瞬间什么都顾不上,抬起手,焦急的问他:“哪儿疼?”
    许清州多么希望,此刻老天爷降下一道雷,直接把他劈死,好过现在尊严全无。
    “给我盖上!”他艰难的吐出一口浊气,羞辱的拋出眼刀。
    方遥手足无措的抬起手,本能的要按照他的命令做,可很快,她就想起自己要干什么。
    拉著被子的手停顿,她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放了回去。
    “你別乱动,我不碰你伤口。”
    她握著毛巾小心避开他的伤口,为他做著清理,儘管脸颊已经红到滴血,她发现只要不看他,还是能做好的。
    “方遥,你放过我,行吗?”许清州在床上发出哀求。
    方遥恍若未闻,自顾给他做清理,哪怕细微的褶皱,都没有一点疏忽。
    地上的水盆很快就染成了灰褐色,而且水也有点凉了,方遥用被子虚虚给他盖住,端起水盆:“我去换水,你躺著別动。”
    方遥出去了,许清州的脸孔由龟裂,逐渐变成生无可恋。
    新婚的媳妇,他都不捨得碰一个手指头,却在这样狼狈的时候和她坦诚相见!
    大概作为男人,没有比他更窝囊的!
    是以,等方遥在回来的时候,许清州开始挣扎,拖著严重的伤,气喘吁吁的起身抗拒。
    “你出去,別碰我!”
    方遥看见他脸色从红润到苍白,感觉到不好,掀开被子一看,果然腹部的纱布被血浸透。
    一剎那眼圈通红,她再也忍不住,崩溃的哭出来。
    “都说了不让你动,伤口都流血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话!”
    手里的水盆被扔在地上,方遥压著许清州的肩膀,將他按回床上,转身跑出去找医生。
    许清州靠在床上重重的喘,肩上的余温仍在,却再也没有精力支撑他坚持下去。
    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
    许清州再睁开眼,他不忍心见到的脸,还在面前。
    方遥见他醒过来,眨著泛红的眼睛,一开口,嗓音透著沙哑:“你醒了?大夫说你伤口有炎症,给你用药了,之后不准乱动了,听见没有?”
    许清州下意识寻找汪华,也许是身体上的疼痛过於强烈,头上的疼都显得微不足道。
    “妈?”他在看见汪华的时候喊了一声。
    汪华支支吾吾的站起身,没能完成他的託付,她眼神闪躲,不敢跟他对视。
    许清州瞬间明白,他交代的事,没能办成。
    重新闭上眼,方遥的存在那么感那么强,除了焦虑,也让他生出更多更多的不舍!
    “方遥,我说了不想看见你……”
    “你不想看我,我想看你行不?”她仍然好脾气,守在他床头,手温柔的贴过他额头,释然的道了句:“烧退了。”
    隨即,他的唇上沾上湿润,是方遥,用棉签沾著糖水,仔细的把葡萄糖滴在他嘴里。
    许清州强撑了一天的倔强,终於破功。
    望著守在床边的姑娘,他的眼睛里被滚烫的泪水填满,模糊到看不清她的面孔。
    “明明有更好的生活,你何必这样?”
    一只柔软的手,擦过他的脸颊,是许清州这辈子鲜少感受过的照顾。
    在他重回清晰的视线里,小姑娘將茶缸放在床头,顶著一张他从来没见过的可爱笑脸,和他越靠越近。
    “我乐意,你管我!”
    听听,她就是这么会气人!
    可许清州却觉得,心臟像是被她给攥住,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你別后悔。”刚刚被擦乾的眸子,就这样,轻易的再次被泪水晕染。
    小丫头抬起手,再次帮他擦拭,靠在床边,她用手轻轻避开伤口,抚摸他的头:“我后悔呀,后悔那天没拦住你,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许清州,你要是觉得欠我,就好好的,別自暴自弃,我会等你康復起来,不管多久,我都等。”
    “那要是……好不了呢?”他带著鼻音,伤感的问。
    她咧著嘴,像鼓励一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知道,你捨不得让我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