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舐犊情深
五零军婚,脚踹渣爹进城端铁饭碗 作者:佚名
第316章:舐犊情深
但动物都有灵性,它知道这是在救它,老老实实的被绑著,生的过程並不容易,喊口號的郭文静抓绳子的几人都在大冬天的生了一身的汗,废了二十分钟才终於把头蹄拽了出来。
“真的生了。”
“太神奇了,长生天啊,我们的牛犊子没事了。”
“还是要上学啊,这书上真教东西啊。”
这是牧民们此时的想法。
母牛卡著半个牛犊还没生出来,它难受的想转圈但被捆住了,郭文静道:“再来,一把给它拉出来,大叔,下面垫个啥子东西,等会得弄蒙古包里去,太冷了,別失温冻死了。”
“好嘞,来,再加把劲,黄花儿,你忍著点,马上你就要见到你崽了。”巴图大叔在跟他的母牛说话。
母牛像是能听懂似的,低低应著:“哞···”
头蹄已经出来了,这剩下半截轻轻一拉出来了,隨著牛犊子出来的还有母牛子宫里的羊水等东西。
“有没有土霉素。”
郭文静话音落徐明哲就递了上来:“我有。”
郭文静也没有问他怎么什么都有,她接过后把药塞进了母牛的子宫,能预防母牛子宫感染。
来了这么久,她也看出来了,徐明哲沈清出身都不普通,恐怕家里不是当兵的就是当官的,这样的身份背景还能愿意下乡也是她见过的第一个。
关键是,这俩人真不一样,没有大院子弟身上那股傲气凌人的劲,反而很是温和,待人態度如沐春风,从不展露出与眾不同,不显摆。
但有些东西是出身,是生长环境自带的,即使他们不说,那股感觉迎面而来,都不用你多说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差距,这是环境造就的。
刚生下来小牛犊子,母牛就开始哞哞叫,巴图去给母牛解开绳索,母牛立马转过身去给小牛犊舔舐身上的胎衣羊水。
沈清静静看著,眼角微红,原来这就是舐犊情深吗?
母牛自己难產疼了那么久,被人为大力的把牛犊扯了出来,其中的疼痛想想都打哆嗦,可它却在生下孩子之后只顾得上自己的孩子。
徐明哲同样怔怔看著这一幕,他虽然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但也知道,很小的时候,家里没有这些后勤人员,甚至姥姥姥爷也还在京市工作,那个时候爸爸还是团长,甚至一个月只能回来几次。
而那个时候妈妈要照顾自己,还要工作,以她的性格来说,哪一样她都不会糊弄,一定也很不容易吧,別看老妈现在好像很风光,他见过很多次,晚上睡不著在书房翻著书,看著报纸的爸妈。
他妈说过,人其实平凡点没什么不好,能力越高,或者说坐的位置越高的人,她身上的担子越重,要是这个人道德感,责任感,使命感又重一点,那她就会更累。
恰巧,他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他有时候会觉得爸妈好辛苦,现在出来见到了更多人的生活,他越发觉得自己出来的对了。
这件事后来上报了达瓦大队,这种给母牛接生的方式也被大家记住,徐明哲的那本书被大队长借去抄写,要传阅给大队所有的牧民知道,还要往公社上报,找印刷厂印刷,大面积传播告知。
而趁著这个机会,郭文静被巴图大叔推荐去公社跟著兽医牧仁学习,这当然是好事,即使以后不能回城,在这里当个兽医也挺好,至少有补贴。
而徐明哲沈清也找到了短期內能做的事情,林安然的老本行,教书。
公社太远,冬天暴雪不能骑马去上学,那就在蒙古包內,把附近牧民的孩子接过来,先少量教学,牧场上人不多,孩子就更少了。
徐明哲和沈清两人就能把语文,数学给包圆了,在带著教政治和外语,致力於让他们草原的孩子学习汉字。
这件事巴图大叔非常支持,他一力把附近的孩子接了过来,看著蒙古包里那些那些娃娃们稚嫩的脸,他那张憨厚的脸上带著名为希望的笑,这些娃娃是未来啊。
时间很快到了腊月二十,老话说,到了腊月就是年,今年家里少了徐明哲,林晚棠包包子,包饺子,炸果子都少了点干劲,林安然看她总是望著门口出身,心里也是嘆气,她妈是学不会为自己生活了。
老一辈的人都这样,一辈子不是为了家庭,就是为了孩子,老了就是为了孙子辈,从没有哪一天是为了自己生活过。
“妈,你要不做点青团,年糕,圆子,果子啥的,我给徐明哲寄过去,让他在草原也能吃到咱们老家的味道?”林安然只能给老妈找点事做了。
林晚棠一听就站起来了:“对啊,我得给我大孙子做点年货寄过去,他最喜欢吃我做的肉丸子,青团了,还有咱家的小菜,唉当时就该给他带一罐去的,也不知道他能吃习惯那里的饭吗,听说那边都是和咸奶茶,吃什么糌粑啥的。”
林安然笑笑:“那您做吧,也不用太多,说了不能给他寄东西的,免得他养成了索取习惯,他既然自己决定要去下乡,那就要跟草原上的牧民同吃同睡,咱们支援太多,他下乡的初衷就变了。”
林晚棠没说话,她不知道什么政治前途,她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孩子吃不好睡不好的老太太。
而就在林安然把她老妈准备的炸货,她又添了些糖果,瓜子之类的寄给徐明哲的时候,一通电话让她也开始提起了心。
“徐明哲情况怎么样?”林安然接到了蒙省的电话,徐明哲正在省军区医院住院。
“林主任放心,已经没有大事了,就是伤到了骨头,要好好养一养,不过您放心,我们这边治疗骨折很有经验,不会留有后遗症的。”
林安然怎么可能放的下心,但也不能迁怒別人,只能礼貌寒暄后掛上电话,去找了沈正为,他那里应该有断续膏,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一次她深刻的体会到了。
徐明哲受伤的事情还要从草原上的暴风雪开始说起,公社是將所有羊群按照大队壮劳力数量分別分给这些大队放牧,大队在按照牧民家里的情况分批將羊群分给牧民们放牧。
徐明哲这些男知青是要跟牧民们一起白天放牧,晚上按照轮班制度守夜,是为了防止有野兽来偷吃,这些羊群是集体的共同財產,对於牧民来说就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