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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怎么教三宫六院的安寧?

      “帝君,判人死刑要经过户部和宗人府的联合执法,五层审核后方能定论。帝君如今审也不审就要定论,无疑是藐视您亲手设立的国法,您尚且不遵国法,上行下效,当属不妥。当然,帝君若是一道圣旨强行要杀这几个奴才,谁都得听您的。但是事情不是这么办的。...上面这段全是太后的话,不是奴婢说的。”
    吉祥最后一句话点明了立场,虽然自己的主子是太后,但是懟帝君还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但是搬出来太后,就显得名正言顺多了。
    帝千傲面色清冷,淡淡道:“若是朕不依呢。”
    吉祥立起身来,將口諭递上,“若是帝君不依,便收下太后娘娘告老还乡的口諭,自此帝君没有太后娘娘这个母亲,以后帝君便看谁不舒服,下一道圣旨砍了就是,包括太后娘娘。”
    帝千傲沉默了许久,缓缓的说道:“此事是朕考虑不周了。既然太后要亲自审理,朕岂能不依。这告老还乡的口諭朕不会收下。洛长安几人你带回去交给太后吧。朕不管了。”
    吉祥面上露出喜色,果然帝君是个孝子,一届玉流宫的宫妃,怎么可能扭得过太后娘娘与帝君的母子之情,自帝君幼时,太后便严格教导帝君首要任务便是朝政。
    后宫妃子仅是用来延续香火、开枝散叶用的,不可以多耽,帝君一向谨遵太后的教导,从来对宫妃雨露均沾,不偏不倚,也没有任何一个是分外喜爱的。
    今儿,蹦出来一个胆大包天的溪嬪,竟怂恿帝君干下这漠视国法之事,太后势必不会容她。任何妨碍帝君政务的女子,都是帝君政途之上的绊脚石。
    她將口諭收回衣袖之內,隨即摆手道:“来人,將洛长安,梅官、小桃带走。”
    说著,便有人朝著洛长安等人走了过来。
    前面有人將梅姑姑和小桃押走。
    洛长安的心底突然响起凌晨时分帝千傲的话『你可以说,但不是现在,你的话留著受审的时候说吧』。
    她心底猛然间一动,在被太后的人押住的瞬间猛地回头看向帝千傲,他正眸色温柔的凝视著她。
    而她心头一软,他是不是早知道太后会给她机会澄清事实,是不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內呢。
    他不亲自为她做主,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呢?或者,这想法又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的想法。
    帝千傲頷首,唇语道:“去吧,长安。”
    洛长安不能听见他说了什么,但这牵肠掛肚的气氛使她的眼睛教泪模糊了,她忙收回视线,生怕自己溺毙在他那温柔的视线里,仿佛他会永远在她背后一般。
    ***
    清晨的阳光照进玉流宫,冰雪渐渐的出现了融化的痕跡,有些绿色的植被从草坪中露出。
    洛长安跪在殿上之时,太后已然在主坐上威严的坐著,给人一种不可忤逆的距离感。
    而柳玉溪则坐在旁边的副座上,收敛著手脚,低垂著头小心的陪著太后,心中满是惊慌。
    太后见人带来了,便將心放下了,“吉祥,亏你去的及时,不然梅官和这两个小孩儿就教那混小子砍了。”
    吉祥將口諭递迴了太后的手中,后怕道:“就差喘口气的功夫,奴婢赶到的时候夜鹰正往铡刀上拉人呢。这告老还乡的口諭帝君说他不肯收,到底是太后懂他。”
    太后將口諭收下了,温声道:“我自知道他是孝顺的。只是这次太糊涂了,差点教贱人蒙蔽双眼。好在赶到了,將人抢了下来。不然他这名誉还要不要了。落下个乱用皇权的名声。怎么教朝臣信服,再有单纵著一个女人,怎么教三宫六院的安寧?”
    柳玉溪听见贱人二字,知道那是在骂她,她也不敢吱声,暗暗的脸发热,她知道,太后驾临玉流宫是奔著她来的。
    吉祥頷首:“太后娘娘所言极是。”
    桂嬤嬤突然叫道:“太后娘娘明察,就如奴婢刚才和您所说,真是这个洛长安见钱眼开,偷窃了溪嬪娘娘的金簪。”
    洛长安不动声色的跪著,既然太后娘娘已经將她救下来了,便一定有她说话的机会,她不必急这一时片刻。
    太后睇了桂嬤嬤一眼,“你们玉流宫的言论方才这三人被带来之前,哀家已经听的明白了。尔等不必一再重复的说,眼下,哀家要听一听洛长安的说法。”
    洛长安听见自己被点名,便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后,满眼坚定,不卑不亢的说道:“太后娘娘,奴婢用性命担保,奴婢接下来说的话没有半个字不实,这份血书,是奴婢视角下的事情经过。”
    说著,洛长安將一份血书自袖中拿了出来,这份血书,她终究还是写了,她相信沾了血的东西是深刻的,是容易撼动人心的。
    从兵营到玉流宫二十里路,乘坐马车,快马加鞭也要二个时辰,她有足够的时间,一字一句,刺目惊心。
    太后心下一惊,沉声道,“吉祥,呈上来。”
    吉祥便將血书自洛长安的手中接过来,转而递到了太后的手中。
    太后將血书接过来,细细的读了起来,读完之后,脸上变色,不由感嘆:“这孩子看起来柔弱,实际满身刚烈的骨子。腰斩一定是將她嚇坏了,也伤了她的心,否则怎会书写这一纸血书。哀家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血书了。”
    太后恍惚中似乎回忆起了生平,嘴角露出了教人难以读懂的弧度,自己年轻时,似乎也曾有过执著,不过教岁月磨平了稜角。
    洛长安缓缓说道:“桂嬤嬤来借奴婢做的长竹竿和大竹筐,由於奴婢当时在给太后娘娘绣护额,正在打结挽花,一时丟不开手,就教小桃去取了东西给她。那桂嬤嬤就埋怨下来,字里行间说我摆架子,自己不给她取东西,教个区区小桃去,说我不过从三品就鼻孔朝天了去。奴婢不懂,也没有哪条宫规规定,对接玉流宫的桂嬤嬤的必须是三品以上的女官,低阶的女官都不配?若是一定要比,玉流宫的事难道比太后的护额更要紧?”
    太后听后大是不悦,“那老婆子,怕是你主子教会你这门缝里看人的嘴脸,狗眼看人低。不过是取个物事,你竟挑起人来了。必然是你回去挑拨了你的主子溪嬪,使得溪嬪翻脸,拿捏洛长安!哀家自来一直教导你们要善待下人,你们竟当耳旁风,主子奴才一起把架子端起来了!”
    桂嬤嬤狠狠的拿眼睛剜著洛长安,说道:“奴婢冤枉,奴婢没有挑人啊,都是这个洛长安胡言乱语的冤枉奴婢!太后娘娘的教诲奴婢们都谨记在心的!洛长安在搬弄是非!她是一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