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去舔吧
慕容珏心中著实一紧,生怕教帝君看出来自己在思念帝君屋內的下人,心想待我下完这局就教別的大人將我替下来继续陪帝君下棋吧。
想到此处便立起身来,將位子让给了刘大人,“刘大人,您的棋艺颇高,速来搭救於我。我连连败北,实在支撑不住了。”
而另外一边,洛长安缓缓的正朝著宋盼烟的屋子走去。
不消多久,就听宋盼烟的声音在屋內响起来,“小桃,我口渴了,端茶来,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洛长安闻声便去后厨端茶,她端了一碗温热適中的茶水,来到了右侍郎的屋子,在宋盼烟身边停下来,“慕容夫人,小桃粗手笨脚,恐怕服侍不周,奴才亲自服侍您。”
宋盼烟抬了抬眼皮,嘴里冷笑著说道:“小桃可不粗手笨脚的吗,倒茶倒了五六次,不是太凉就是太烫,就是一蠢婢。倒不知道你倒茶水平怎么样呢,会不会又是一个蠢婢?”
洛长安微微笑著靠近,“奴才平时是给帝君端茶倒水的人,水平是没得挑的。就是不知道,夫人的要求有多高了?帝君都用得的人,您用得么?”
“你还別那话噎我,我哪里有帝君的要求高?哼,区区奴才,动不动就搬出帝君,你当自己是帝君的心尖肉呢?不过是个贱奴才罢了。”
“我自然不是帝君的心头肉。但你可是在堂而皇之的誹谤议论帝君。我想帝君定然不想和一个贱奴才有桃色传闻的,那可是有失身份?”洛长安不动声色道:“背后议论帝君,我若是告了上去,够你喝一壶的。”
“洛长安,你除去用向上面告状威胁我,还有没有別的方法?不觉得很无趣吗?”宋盼烟非常无语,这个洛长安动不动就用告状名头嚇唬我。
“蛇打三寸,既然这法子对你有用,我干什么需要別的法子呢?”洛长安冷笑著说道。
“你!卑鄙!”宋盼烟被呛的说不出话,想了半晌,才掩著嘴笑了起来,“那么你就去告状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去告,你嚇唬你姑奶奶呢!”
“嗯,奴才告退。一会御前见面。”洛长安话音刚落就走转身就走,脚步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宋盼烟心里一慌,心想小贱人当真去告御状啊,她怎么是这么个不怕死的玩意儿,不由出声道:“长安,我不过是说笑罢了,你怎么当真了。快些回来。我渴极了。”
洛长安隨即將步子顿下,又折返了回来,“奴才也是说笑,瞧您嚇的,脸都变色了。”
宋盼烟心里狠的痒痒,心想我从没被谁辖制住过,如今我必要嚇唬住洛长安才行,她手里正捏著那个扎满银针的小人,缓缓的说道:“你上次说的我丈夫提起你像他一个故人白夏,你知道白夏长什么模样么?”
洛长安的目光落在那被扎的像刺蝟一样的小布偶,银针从不同器官方位刺进去人偶的身体之內,手法相当凶残,不由一阵战慄,背地里如此对待一个人偶,可想宋盼烟此人心胸极恶。
“白夏的模样应该和你手中人偶有几分神似吧?”洛长安知道这人偶就是她的原身份:白夏。
屋內就宋盼烟和洛长安二人,所以宋盼烟並不遮掩什么,她轻笑著把银针从人偶的项顶插了下去,针头从眼睛透出来,她非常病態的满意的笑出声来。
“瞧瞧,我最喜爱白夏这双眼睛,每次穿刺最多的也是这双眼睛了。大人说你的眼睛极为像白夏是么?”
洛长安垂下眸子,淡淡道:“你被嫉妒冲昏脑袋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但建议您將人偶收起来,这人偶一袭白衣,可是和帝君的宠妃和妃娘娘今天穿的衣服顏色一样,你说若是和妃瞧见了这人偶,会作何感想?”
宋盼烟见洛长安並没有被恫嚇住,反而倒打一耙,將她给恫嚇住了,她转而怒然將人偶收了起来,说道:“多谢你提点我。既然今儿是你侍奉这里,不若晚上也进屋里来,咱们姐妹两人,一起侍候一回大人,若是运气好,兴许能得大人眷顾一回?”
洛长安轻笑著道:“奴才若是来了,可就没有您的位置了。大人对您这粗壮的四肢没什么兴趣吧?我觉得他不会喜欢看你表演银针扎布偶的扭曲模样。”
“洛长安!”宋盼烟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腾地一声立起身来,厉声道:“你这张嘴巴,可是厉害的很啊。好在你是个奴才,你若是皇后,怕是你要割了我脑袋?”
“夫人,好好的,您怎么又恼了呢?不过玩笑话罢了。”洛长安抬起了手中的茶盏,“您不是口渴了么,吃茶吧?”
宋盼烟缓缓的坐了下去,对洛长安怒目而视,“狗奴才,你跪下,给我奉茶!”
洛长安握著茶碗,也懒得再应付了,寻思著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便举起茶碗朝著宋盼烟身前的地面猛地一砸,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茶碗瞬间碎的四分五裂,茶水也四溅开来。
“我只向皇权下跪。你这等臣妻,没有资格教我下跪。”洛长安脸庞之上儘是冰霜,用言语刺激著宋盼烟,“不是要吃茶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去舔吧!”
宋盼烟彻底被激怒,整张脸都被气的变紫了,她抓起桌上的戒尺就要往洛长安的脸上打,以往所有人下人都忌惮她,没有想到会遇见洛长安这样不將她放在眼睛里的。
洛长安听见了院中响起了慕容珏脚步声,对宋盼烟不屑的笑了一下,隨即身子一软,伏在地上那些茶具的碎片上去了,口中嚶嚶的说道:“夫人,您手下留情啊,打了奴才,奴才身上若是带伤,教皇宫的人瞧见了,对您也不好呢。我自是听你的话,以后离慕容大人远远的就是了。”
说著,洛长安便作势抽泣了起来,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去楚楚可怜。
“你...哼,你终於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