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昨夜帝君抱您上马车您都不知道吧?
洛长安非常敏感的察觉他有心事,他需要离开了,她抿出笑容,注视著帝千傲,突然想起一事,“帝君,突然想起您生辰將至,您即將要去军营,长安打算先送您生辰礼物......”
洛长安说著,便去衣橱里,准备拿出自己为他缝製的新衣。
帝千傲將洛长安紧紧拥在怀里,爱怜地抚摸著她的小腹,眼底有丝深红:“朕已经收到最好的生辰礼物了。”
洛长安面颊一热,“帝君,我...我怀了你的小宝宝了......我像是在做梦一样,我都以为我永远不能为你生下小宝宝了......”
帝千傲的话有些乱,“是,你怀孕了,你怀了我的孩子,是我让你怀孕的,你的肚子是被我弄大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从刚才就一直心里难以平静,自己的女人怀孕了,这滋味太有成就感了,比一举夺下百座城池更有成就感,这才是真男人啊。
洛长安非常不好意思,“帝君...那倒也不必强调这么多遍啦。”
在他们做好一生无子的情况下,他们得到了上天赏赐的宝贝,这让他们分外的感恩和珍惜,这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们会共同养育这个孩子,会共同培养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会称呼他为父亲,她为母亲。
“帝君,帝君啊,我以后再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我有你,我还有我们共同的宝宝,这是我们之间的纽带。”
“嗯。”帝千傲温柔地注视著洛长安,“我们一家三口。”
“帝君,你说宝宝以后叫什么名字好呢?”
“女孩儿叫媛媛,男孩叫皓皓。”
“不喜欢。”
“......那你决定。你取的名字我都喜欢。”从十九岁他就想好和她生的孩子的名字了,以为终於派上用场了,结果被孩儿他娘无情否定了,媛媛、皓皓有那么难听吗?还可以吧...但是算了,听她的,听她的,谁会生宝宝谁说的算。
“我们一起再想想,我们翻翻书籍,查查资料什么的,名字跟孩子一辈子的,我总觉得帝皓皓有点扯......帝媛媛也......地圆圆?哈哈。”
帝千傲吻住她调皮的唇瓣,有几分惩罚的意味,“取笑我,是么。以为怀孕了我就不能碰你了,是不是?...办法可多著呢。眼下我看你这喋喋不休的小嘴就不错。”
洛长安面红似血,瞬间老实了。
海胤在外面军营將领催促了二十多次之后,终於扛不住了,在门外低声道:“帝君,该出发去军营了。內忧外患,都需要您去部署呢。”
“洛长安,最近局势不稳,朕要將政务挪到军营內去,朕会安排人周护皇宫。三个月,半年或者...一年,朕会儘快將局势稳住。”帝千傲扶著她的肩膀,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朕知道你刚有孕,朕捨不得。但国事当前,不得不走,不要怪朕。”
“好,没事,没事。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洛长安心底有些担心和烦躁,她將一个人经歷孕期,將一个人面对身体的变化,或许还需要一个人面对生產,失落在心里蔓延,但是她爱的男人有更重要的国事,她很理解,所以她需要勇敢地独当一面。
帝千傲见她很乖巧地笑著,他觉得揪心,“朕会爭取在你生產之前赶回来。”
“嗯,好。”洛长安坚强地笑著,“快去忙,別让將士们等久了。我和宝宝会乖乖等你回家。”
帝千傲立起身来,拨了拨她的项顶髮丝,隨即便折身离去。
屋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洛长安抚摸著自己的小腹,“我一个人可以的,不就是变成一个大肚婆,然后下个崽子么,他不在我可以一个人完成的啦。小意思,小意思,哎。”
实际內心慌得不行,各种恐慌,她怀孕了,她会身材臃肿,她会肚大如盆,她会狼狈不已,尔虞我诈的后宫她怕是一个人不行吧......她不行,她太慌张了.....她甚至还不清楚怀孕意味著什么,甚至不知道孩子从哪生出来,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坐立不安......
经歷了这一天,洛长安觉得似乎经歷的比前半生还多的峰迴路转,她被疲惫包裹著,不由地沉沉睡著了。
等意识缓缓地回笼,已经是翌日一早,她抬手要习惯性地摸床边矮几之上的茶水,手却扑了个空,她不由张开眼睛,却发现四周摆设已经不在她的久安宫內,而是在一处摆设相对冷硬简单的屋子內。
洛长安坐起身来,四下里看著,这地方她来过一次,这是帝千傲在兵营內的臥室啊,她上次被帝千傲带来行腰斩之刑那次来过。
她怎么会到了这里来了?
她不是在久安宫睡著了吗?
梅姑姑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笑著道:“娘娘,您醒了,昨夜帝君抱您上马车您都不知道吧?果然有孕之后就是嗜睡呢。”
“帝君將我带来这里的?”洛长安不解,但昨天晚上真的很困,睡著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记得他不是去军营了吗?怎么去而復返了呢?”
“帝君起初是走了,不过又折回来了,留您一个人在皇宫,他不放心唄。就这一个媳妇儿,还怀著身孕,那不得走哪带哪?”梅姑姑將早膳布上,“你在身边,即便帝君在军营理政,一年半载不回后宫也不会掛心的嘛。太后和后宫也都非常错愕帝君会將您隨身带著的决定。帝君是让后宫都吃了一惊呢。不过,帝君是真的忙得不可开交。和慕容珏等重臣终日里不得閒。”
洛长安吐了口气,这下不用一个人面对整个孕期了。
她掀开门帘走出去,他在军营的臥室在至高处的阁楼,可以俯瞰整个军营大院,洛长安立在巍峨的宫柱前,看著军营大院里排列整齐的军人队伍,以及在一早就在练兵的帝君,不由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