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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9章 拿反银针

      太后临终被粗仆辱骂,不由羞愤难抑,所谓的捶腿捶背也不过是每日夜深动拳脚罢了,她不知从何处借来力气抓起茶杯便砸向铭儿,“你是什么人,谁给你的胆子如此污言秽语辱骂哀家!谁给你背后撑腰的!”
    铭儿轻鬆地躲过了那砸来的茶杯,隨即气呼呼的走到太后身边,照著太后脸上就扇了两巴掌,当真是关起门来往死里发作,恶狠狠地骂道:“你最好赶紧死了,別挡著爷发財,一天只喝几口水、吃几口餿饭你都可以挨一个多月!命硬得很啊!”
    铭儿心心念念想得吴太妃许下的另外一万两银,只盼著老东西早些死了完事,反正上面无人问津,老东西全凭我发落。
    太后嘴角被打出血来,回想往日手握重权,綾罗绸缎,锦衣玉食,姬妾环绕,眼下竟被一恶奴逼至死角,以前一切如过眼云烟、笑话一场,不由落下泪来。
    “哭!你倒还哭!”铭儿怒然道:“天天照顾你这老不死的,我不知找谁哭去!失了势,帝君亲自废了你,左右不过是病死的,查起来也都无碍。”
    说著就又抬起手来,要扇太后的脸面。
    “住手!”就在此时,洛长安迈入殿內,方才在外面来路上就听了个大概,厉声恫嚇道:“立时將这恶僕拿了!反了,竟关起门来深夜里忤逆起太后来!”
    铭儿原以为深夜里不会有人问津皇陵別院,才会挑夜深与太后为难,过去一个月都是这么干的,宫里的主子得势时威武,失了势连奴才都不如,谁知今夜竟有人来了,並且来人竟然是...大东冥皇后娘娘!铭儿立时腿软了,“皇后娘娘,娘娘...饶命!太后娘娘夜里身子不爽利,小的是来照顾她老人家的!”
    洛长安怒道:“你的伎俩本宫清楚得很。莫要狡辩!秋顏,拿了他!”
    秋顏听到洛长安的命令,立时將铭儿手臂给攥住,踹在他后膝教他跪了下去,“跪下!”
    铭儿吃痛,扑通一声便双膝跪地。
    洛长安来至近前,厉目看了眼铭儿,铭儿瑟缩著竟一声不吱,洛长安命道:“自行掌嘴,打出血来,直到本宫说停。”
    “是...是,皇后娘娘!”铭儿立时开始抽自己的嘴巴,当真不留余力,声声清脆,不几时便打得满嘴流血。
    太后恍恍惚惚竟似听见了洛长安的声音,接著见有一道身影款款来到自己身近,夜里光线不好,她一把將来人的手攥住了,只觉入手细滑,掌心里有为帝家落下的薄茧,便如同哽住,半天才唤道:“长安,是长安啊。”
    洛长安教人燃了烛火,室內光线大亮,她看见太后已经被那恶僕折磨得不成人形,形容枯瘦几乎认不出来,她眼眶一涩,登时间生出几分悲悯,轻声道:“娘娘,您受委屈了。”
    “长安,哀家那时不知你怀有身孕。倘若知道,疼你不及。”太后竟觉惭愧,如今受了磨难也有几分自作自受,竟底气不足起来,“哀家几乎身死在皇陵而无人问津,即便有人问津也不过奚落嘲笑,不曾想生死一线,却是长安你来看望哀家来了,每次都是你解救与水火之间。”
    “娘娘,长安该早些来的。属实来得晚了。”洛长安从梅姑姑隨行拿的食盒里取了温热的茶水,递到了太后的唇边,“您最爱的云台冰菊,长安餵您饮下。”
    太后连日缺水,然此刻却泪水决堤,就著茶碗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竟伏在洛长安怀里呜咽地哭了起来,“我的儿,哀家愧对你,愧对永乐儿,不如立时死了。”
    洛长安拍著太后的肩膀,倒不是说自己多么无私,一切都是由於此人是帝君生母,她柔声宽慰道:“都过去了,过去了。回家了。”
    这个家字,更是击中了太后的心底最柔软之处,对洛长安由衷地感佩了起来,也自惭形秽起来,论宽容和度量,当数长安了,自己竟显得微小了起来,“好,回家了。”
    洛长安对儿子招招手,“槿禾,来叫祖母,说我们是来接祖母回家的,让祖母莫要落泪了。”
    帝槿禾伏在床边,笑嘻嘻地说道:“祖母羞羞,祖母哭哭了,大人不可以哭哭哦。我们回家咯祖母,祖母一个多月没回家了,父皇和母后都记掛著祖母呢。”
    这几声祖母將太后的心给叫得酥了,忙一把將槿禾抱在怀里,心肝肉地亲热了一回,原以为此生再不能抱孙儿入怀,当下当真如梦境一般不敢置信,“槿禾,乖乖,祖母好好看看。”
    槿禾又连著叫了几声,“祖母。”
    “方才你说,你父皇也记掛著祖母吗?是真的吗?”太后听后泣不成声,帝君当真念著哀家?
    帝槿禾懂事的点点头,“父皇母后都不明说,可是母后每日都教人去打扫坤寧宫哦,父皇知道母后这样做,也並未阻止,我想父皇也是记掛著祖母呢。”
    太后拉住洛长安的手,“原哀家以为你心肠歹毒,会带坏傲儿。现看来都是哀家的偏见了。功名利禄,不过身外之物,唯有亲情是血浓於水不能放下的根系。你能每日打扫坤寧宫,当真令哀家动容心折。”
    洛长安並不是忘却了往事,对太后此时的悔过也並无太大感触,她只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帝君,太后服软,焉不是为了帝君呢,都是女人,有共同在乎的人,各退一步,给彼此个台阶罢了,“娘娘,我给您梳头,更衣吧。”
    说著,洛长安將太后的凤袍和金冠金饰都放在桌上。
    太后看著失而復得的象徵著身份的衣物和首饰,心境已经大不相同,拥有时不觉得,復得时显得弥足珍贵,便点了点头道:“好。”
    待洛长安帮著太后將凤袍加身,竟如涅槃重生,太后眼中已不见往日厉色,只剩下满眼柔和,对洛长安也有忌惮之色,权力的移交,先从输掉心理这一关起始,往后都要看长安眉眼高低了。
    洛长安见铭儿已经將自己打得满脸见血,便扬手命令秋顏道:“將他捆了带下去,嘴巴塞住別教他咬舌寻短见,明日里本宫亲自审他。”
    秋顏说道:“是。”
    说著便依言將恶僕捆住,並且將其嘴巴塞住了,踩在了脚下,这时童寒赶到了,只宽慰秋顏那战马已经掩埋好了,还约秋顏一会儿得空回去一起祭祀一下那匹战马,忆苦思甜,回想一下那战马的英雄事跡,秋顏也想说说这些,就答应了。
    沧淼一整晚都是燥的。
    洛长安隨即又命沧淼道:“神医,给太后看看脉吧。”
    心想神医这么躁动,可別把太后治死了,本宫只想哄帝君开心,求求了,让顺利將老太太领回去吧。
    “好。”沧淼隨即去给太后搭脉,轻声道:“重度风寒,长期缺水飢饿,胃也不好了,得调养数月了。我先在腕中施针,为太后娘娘稳固心脉。”
    说著,便拿出银针。
    那边童寒又在安慰秋顏,让秋顏不要伤心,又提了要送秋顏大宛马,送两匹都可以。
    沧淼无语住了,两匹很多么,我有十个马场,我提过吗,男人,要低调。
    沧淼同时將银针落在了太后的手臂之上。
    洛长安脸色大变,轻声提醒地咳嗽一声,“咳。”
    沧淼眉心蹙著,没心思细品皇后这声咳嗽代表什么意义,只觉咳嗽声也柔声百转的,怪不得帝君青睞,不像秋顏,虎了吧唧,气死了我。
    太后轻声对沧淼道:“孩子,你银针是不是拿反了,哀家寻思著扎不下去的样子......?”
    秋顏便看了过来,心想神医怎么將银针拿反了呢。
    沧淼一怔,低头一看,真的將银针拿反了,这辈子第一次拿反银针,都是『送两匹』害的,“我有意拿反,用针背先找找穴位罢了。尔等不懂医理,莫要妄自猜测。”
    洛长安:“......”
    你这医术不是闭目下针的水准吗!说得话自己信吗大哥!希望我可以活著把太后带回去...!!帝君醒来发现娘死了,还是被我伙同其发小给治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