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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4章 交差

      “梅姑姑,不催这个吧。”
    洛长安立时怔住了,这她可没有想过,也提不起衝动再生了,缺点子义无反顾再生一个的勇气,缺了少时的一腔衝动,但他是帝王,又独留她一个在身边,不生子嗣等於在其位不作为,但她这身子,恐怕是高產不了的。
    梅姑姑冥思片刻,“杨清灵是个腿脚勤快的,方才又去书房给帝君奉茶了,帝君倒是没教她进去。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
    洛长安把眉心蹙了蹙,低声道:“这些事情,不必再提了。若是她得了皇恩,是她的能耐。我实在不愿花心思在这些事情了。你也万不可鼓动了。”
    梅姑姑頷首,“姓杨的应该兴不起什么风浪。但天天奉茶就……我可真担心后宫清了,又起了,左右帝君一句话的事。这回你无论如何要得了隆恩,將帝君餵饱了,別教人趁虚而入,你和帝君万不可有嫌隙了。只要你二人坚固,旁人就进不来。”
    洛长安只是嘆口气,“嗯。”
    ***
    萧域的婚礼上,许多旧友都到了,刘勤、乌庭云、帝元荣等人也都到了。
    洛长安自己教前呼后拥著来了,她出行大阵仗,帝君要求八百影卫是最低配备,一入宫门,再难孜然一身,自由自在是奢侈了。
    而帝君朝中有事,一时脱不开身,洛长安今天也教白泽安排了八百白家军隨身跟著他,互相监视,不,互相保护,平衡了,让他也感受一回她这让人透不过气的关怀。
    萧家此婚礼是帝君赐婚,萧家是富贵商人之家,赵家是吏部文史官拜三品的官邸名门,政商结合,互为裨益。
    帝君一时未来,萧域將新娘从娘家迎了回来,到了吉时也没有开始行典礼,便先將新娘安排在了內堂待著。
    萧父萧母虽內心焦急,生怕耽误了吉时,却也无计可施,唯有等著。
    洛长安待了片刻便出得屋子,去后院洗手,待洗完手回来,见一袭喜服的萧域正立在门边,笑笑地凝著她。
    “兄长大喜。”洛长安恭喜著他。
    “萧大哥穿喜服,好看吗。”萧域將手张开,使洛长安打量著他。
    洛长安歪著头细细地打量萧域,脑海中竟不由浮现新婚夜帝君一袭喜服的模样,忙收敛神思,温声道:“兄长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好看。”
    萧域点了点头,心有苦涩难言,妻子在偏室等待拜堂,他却在看到洛长安出得大堂时,忍不住跟了出来,得不到的心心念念,“三只眼睛地太难找了。终究隨了大流,找了个两只眼睛的。”
    “萧大哥爱说笑。珍惜身边人啊。”洛长安失笑,隨即想起一事,便问道,“萧大哥,我送你的金童玉女玉雕,你可喜欢?”
    萧域頷首,“喜欢。这是你送萧大哥的第一件礼物,当然喜欢。”
    洛长安抓了抓头髮,惭愧道:“看来以后得常送礼物了。”
    萧域朝著洛长安靠近了些,洛长安后退著,走廊不算宽,不几步后背便抵在了墙壁上,萧域將一只手撑在了她的耳侧墙壁上,美好的长安,却不属於我。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洛长安无所適从,只觉不妥了。
    洛长安很有些怔忪,不解道:“怎么了?”
    萧域扬起手將她髮髻上落的一片花瓣摘下,“髮髻上落了片花瓣。”
    “唔,谢谢。”洛长安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避著嫌,先不说是帝王妻,即便是普通人妻,眼下行为也不合適了,萧大哥不是已经放下了么,“方才宫里来消息,说帝君仍要片刻才能出宫,倒没说不来,恐怕典礼还得等等呢。”
    “我不急。”萧域靠在石柱上,拜完堂就身不由己了,洞房迟些也可以,心中压著的鬱郁难平,在成亲这天到了极点,“而且帝君一定会来的。我的婚礼,他怎会不来。”
    帝君等他成婚等了很久了。
    洛长安將眉心拧住,总觉得萧域似乎並不是发自內心的快乐,她並不是特別的明白,还想细问些什么,便听有脚步声响起,转头就见帝君到了。
    “朕来迟了。”帝千傲自廊前步来,拉住洛长安的手腕將她带入自己的臂弯,占有欲非常明显,而后对萧域道:“正正是吉时里,没耽误你的喜事吧?”
    帝千傲心中艰涩,自萧域將手撑在她身侧,取下她髮髻上的花瓣,他便看见了。
    这就是沧淼说的,宴会上不经意间,洛长安和萧域的独处吗?
    滑天下之大稽!
    萧域这呼之欲出的爱意,太明显!
    朕若能接受这种独处,不异於接受共妻,朕的尊严深受挑战!
    洛长安:“……”帝君的面色不好看了。
    萧域俯身行了礼,“您来得正好。”
    “来得再晚些,待洛长安管起閒事来,朕就不好办了。”帝千傲微微笑著,只说著萧域和他能听懂的话,“既如此,典礼成婚吧。”
    萧域明白帝君是指萧域可能脱口不愿成亲之事,使洛长安会与帝君为难,替他做主,但他其实並没有,他想只有洞房之后向帝君交了带血的帕子才能使帝君安心吧,或许交了帕子情况反而更糟。
    萧域笑道:“好,典礼,我去將我的新娘带出来。”
    说著便去內堂了。
    帝千傲捏起洛长安的下頜,两人的脑海中还留有早上那个他去而復返的吻的余温,她面颊有些红著。而他看出萧域对洛长安始终没有断了嚮往,不由心中极其介意,这辈子萧域都要默默地肖想著洛长安吗。
    “洛长安,清早杨清灵的事情,你没问朕要解释。”帝千傲抿著唇笑道,“现下,朕却想让你给个解释,何以和赵歌的新郎官在廊下私会啊。”
    洛长安一怔,他虽温和,然內里已然深怒,连忙解释道:“私会?帝君言重了吧!我出来洗手,偏巧遇见,说了几句话客套罢了。”
    “把你挤在墙角说客套话。属实就太客套了。”帝千傲寒了眉眼,仍笑笑地说道:“往后不可独自见他,不然,朕竭力为难他。”
    洛长安怔住,君子之交淡如水,倒也並非定要和萧域独见的,帝君这莫名的情绪爆发是怎么了。
    帝千傲放了她下頜,转而温温笑著拉住她手腕,“你瞧,开不起玩笑。”
    洛长安:“......”您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由於帝君的到来,典礼变得严肃而庄重,拜天地高堂之前,先拜了帝后。
    萧域在帝君的眼皮下和赵歌夫妻交拜,而后送入了洞房。
    然帝千傲面色却越发冷了,若此人在洞房做事时若仍肖想洛长安,就真是过了,回想几年来,此人一直是朕心中倒刺,受够了。
    洛长安看出了帝千傲的不適,他放在桌案的手紧攥著,青筋暴突。她甚至不知发生了何事,帝君的心思太深了,她都不知从哪个方向猜,就知道他突然就炸了。
    赵歌坐在床榻之上,头上顶著红盖头,萧域推门进来,用喜仗將她的盖头挑起了,便看见了赵歌那秀气可人的面庞,这就是要和自己共度余生的妻,不是长安,是谁都一样。
    萧域坐在床边,有些焦灼,揉著自己的眉骨,胸腔有苦涩之感,竟有腥咸在喉间绵延。
    赵歌看出来萧域心神不寧,便懂事道:“相公若是一时没心情,缓缓也可以的。我不怨相公。”
    萧域闻声,便与赵歌四目相对,“不要多想,今天是你我大喜的日子,洞房里我怎会怠慢你。”
    赵歌也懂得宫里规矩,赐婚姻缘,得向宫里交代,轻声说道:“可是由於要向外面宫人交差?”
    萧域见赵歌形容可怜,便抿了抿唇將她手握住了,微微的摩挲著她的手背,“没有,不是交差,即便外面没有宫人等著帕子,我也会对你行丈夫的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