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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十诫

      红色的皮质长凳並不算太凉,也许是因为室內恆温系统的缘故,甚至带著一点微温。
    但当夏知遥不得不顺从地趴上去,將毫无遮蔽的柔软紧紧贴合在那红色的皮革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还是顺著毛孔钻进了骨髓。
    骑坐在长凳两侧。双肘支撑凳面,双手微微向前延伸,紧紧抓住了顶端那根冰凉的钢管扶手。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
    接下来的十几秒钟,身后都没有半点声音。
    寂静,將恐惧更加无限放大。
    夏知遥能听到自己心臟撞击胸腔的巨响。
    在她几乎因恐惧而晕厥的时候,脚步声终於响了。
    沉稳,缓慢,军靴鞋底踏在隔音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沈御停在了长凳旁,高大的阴影將夏知遥单薄的身躯笼罩。
    夏知遥把脸埋在臂弯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能感知到,沈御的整个气场此刻完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在沙发上,沈御还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温情,那么此刻,站在她身后的,完全就是一头已经亮出了獠牙的猛兽。
    那是完全投向她的一股极度强大的威压,让她几乎难以喘息。
    一只温热的大手落了下来。
    带著薄茧的指腹,沿著她腰侧流畅的曲线缓缓上滑。动作不轻不重,手指划过腰窝,最终停留在她的肋骨处。
    那里没有多余的脂肪,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肋骨的轮廓清晰地顶著那层薄薄的皮肉。
    “听美姨说,最近几天,你都没有好好吃饭?”
    男人不急不缓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嚇得夏知遥一个哆嗦。
    “是美姨做的饭不合胃口?”
    他的手指向下滑,那是惩罚性的力道,按在她空瘪的小腹侧面。
    夏知遥拼命摇头,眼泪打湿了手臂上的皮肤。
    她怎么吃得下?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恐惧中煎熬,等待著未知的审判,胃里塞满了酸涩的绝望,连喝水都觉得堵得慌。
    但她还是抽泣著,断断续续回答道:“……吃,吃了……”
    “撒谎。”
    沈御踱步到她前面,用粗糙的长指强行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张开嘴。
    “撒谎的小狗,舌头要被拔掉。”
    “没……没有……”夏知遥哭道。
    沈御眯著眼看她。
    小巧的唇瓣,娇柔诱人。
    “那就是想家……想得吃不下?”
    沈御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度。
    “想家”这两个字,让夏知遥整个人一激灵。
    她不傻,她当然知道,沈御那天是因为什么而生气的。
    她猛地睁大眼睛,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沈先生,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敢不敢,不是嘴上说的。”
    沈御鬆开她的脸颊,缓缓向后方走去。
    “记性这种东西,得刻在骨子里才长久。”
    沈御边走,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將袖子挽到小臂上方,露出一截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上面纹著狰狞的黑色狼头。
    “玛莎是野兽,它听话,是因为它知道我是它的神。”
    “而你,是有脑子的人。”
    他缓缓將手中的**舒展开来。
    “所以,我教你的规矩,你要动脑子记。”
    空气中传来拉扯绷直的细微声响。
    夏知遥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闭紧双眼,紧紧咬住下唇。
    这种等待,比死亡更漫长。
    “如果脑子记不住,那就用身体记。”
    **
    风声炸响。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让她整个人绷紧。
    飞溅的眼泪瞬间飆出,视线一片模糊。
    疼。
    好疼。
    大脑已经因这极致的疼痛,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这一下,是教你规矩。”沈御用平静的语调缓缓说道。
    他並没有立刻挥下第二下,而是任由那种痛觉在夏知遥体內蔓延发酵。
    “一共十下,每打一下,你就要跟著数出来。”
    “刚才这一下,你没有数。所以,”他残忍地继续说道,
    “这一下不算。”
    什么?!
    夏知遥感觉自己简直跌入了绝望的深渊。
    可是!可是!你刚刚並没有说啊!!!
    夏知遥在心里拼命吶喊。
    但这些话语,她根本不敢说出口。
    在这里,他就是规则,不容反驳。
    **
    风声再次炸响。
    “啊!”
    夏知遥眼泪飆飞,但是她还记得这个可怕的恶魔刚刚才说过的话,赶快忍著剧痛数出一声破碎的数字。
    “一……!”
    “这一下,是教你主从。”
    “从我把你带回来这一刻,你从头到脚,包括你这颗心,就都是我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怕是做梦梦到其他任何人,都是背叛。”
    沈御直起身,**
    他眼底的暗火跳动了一下。
    “我……记住了……沈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夏知遥疼得语无伦次。
    “唔……好疼……沈先生……真的好疼……求求你……”
    她终於忍不住哭喊著求饶,双手鬆开横杆想去挡。
    “乱动什么。”
    沈御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语调冰冷。
    “手抓好。再敢鬆开,加十下。”
    夏知遥嚇得魂飞魄散,赶紧重新抓住横杆,手指都在痉挛。
    沈御不喜欢將猎物捆绑。
    那便失去了调教的意义。
    他缓缓踱步,道:
    “疼,是我给你的奖励。”
    “当我给予你疼痛,你要满怀感激。”
    “因为只有死人,才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