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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抽查

      臥室里的空气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而变得稀薄了。
    沈御看著她惊恐瞪圆的眼睛,心情似乎更好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將夏知遥笼罩。
    深邃的黑眸里显露出几分玩味,和几分危险的审视。
    “教你的十诫,还记得吗?”
    夏知遥的呼吸猛地一滯。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记……记得……”
    她赶快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十bian定下的规矩,刻在骨头里的记忆,烙印在灵魂上的恐惧。
    根本不敢忘。
    “背一遍。”
    沈御漫不经心地把玩著她散落在枕头上的一缕黑髮,手指时不时蹭过她敏感的耳廓。
    夏知遥咬著苍白的嘴唇,羞耻得眼眶发红,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她开始像个小学生,结结巴巴地背诵那个恶魔定下的规矩。
    “一……认清主从。沈先生就是……我……一切的主宰。”
    “二……沈先生给的,无论是痛还是赏,都要……都要感恩。”
    “三……坦诚。在沈先生面前……没有隱私……不能对沈先生撒谎。”
    “四……臣服。不许……违逆……”
    她越背声音越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可怜巴巴。
    沈御听得却很受用。
    “记性不错。”
    他鬆开她的头髮,宽大的手掌顺势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如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好记住,刻进脑子里。过两天我要抽查。”
    夏知遥猛地抬头,眼底写满了惊恐。
    “抽……抽查?”
    “嗯。”沈御站起身,“如果忘了,或者做不到……”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就再来一遍,帮你加深记忆。”
    “沈先生,我不会忘的!我一定不会忘的!”
    夏知遥拼命点头摇头,脑袋在枕头上蹭得像个拨浪鼓,眼泪吧嗒吧嗒地浸湿了枕巾。
    再来一遍?那就是要她的命。
    “行了,別把鼻涕蹭我床上。”
    沈御有些嫌弃与无奈地说了句,但也没有动怒。
    他转身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顿,侧过头留下一句:
    “我不在家的时候,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等我回来检查。”
    “要是瘦了,也得挨罚。”
    房门咔噠一声关上。
    那股笼罩在房间里令人窒息的低气压终於散去。
    夏知遥顾不上身上的疼,赶快手忙脚乱把裙子放了下来,遮住了尷尬的部位。
    然后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满身冷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恶魔走了。
    虽然留下了让人胆寒的威胁,但至少,现在的空气是自由的。
    这一整天,除了实在必须要解决的生理排泄问题,夏知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晚上乖乖的吃完一整碗饭,由著女佣帮她涂了药之后,她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
    这一觉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做。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夏知遥试探著动了动身子。
    疼还是疼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变成了钝痛。但比起昨天那种动一下都要命的感觉,已经好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来,试著走了两步,只要不坐著压迫伤处,站立和缓慢行走基本没有问题。
    夏知遥穿了一条长款的绿色棉质裙子,遮住身上那些曖昧又惨烈的痕跡,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自从那三个调戏她的士兵被莫名其妙处决后,外面她不太敢出去了,她还是决定去那个藏书室看看。
    走廊空荡荡的。
    她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每走一步都提心弔胆,生怕那个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
    但好在,沈御真的不在。
    客厅的落地窗开著,外面是大片大片浓绿的芭蕉林,阳光刺眼得有些虚幻。
    “哟,小嫂子醒了?”
    一道戏謔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
    夏知遥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手紧紧抓著裙子的领口。
    只见客厅那组巨大的意式真皮沙发上,正恣意慵懒地坐著一个男人。
    夏知遥看了两秒,认出了他。
    是季辰。
    他穿著一件暗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胸膛和里面的一条银色子弹吊坠。
    他手里正拋玩著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夏知遥半晌才发现,
    那竟是一颗……钻石。
    是一颗足有鸽子蛋那么大,还未经切割的原石。
    夏知遥就算在电视上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一颗钻石,就这么被他隨意地拋著玩。
    “季……季先生。”夏知遥怯生生地礼貌喊了一句。
    这个人虽然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但是夏知遥总感觉,他的危险程度並不比沈御少。
    “別这么客气,叫什么季先生,多生分。”
    “叫我季辰就行。”
    季辰笑嘻嘻地转过身,手一扬,那颗价值连城的钻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稳稳地落回他手心。
    “过来坐啊小嫂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哥去北边杀人了,这几天我替他看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