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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章 接吻

      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安雅將她半搂在怀里,一股淡淡的薄荷菸草味瞬间包围了她。
    “哈哈哈,骗你的。”
    安雅爽朗的笑声在头顶响起,胸腔微微震动。
    “看把你嚇的,脸都白了。”
    安雅把她扶正,並没有立刻鬆开揽在她腰间的手,反而稍微用力紧了紧,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另一只手指了下玻璃罐。
    “那是之前一个被地雷炸死的倒霉蛋,没想到心臟结构竟然很完整,我就留下来做教学用了。”
    夏知遥惊魂未定,心臟还在剧烈跳动,根本没注意到腰间那只手过於曖昧的停留时间。
    “安雅医生,这一点都不好笑……”
    她带著哭腔控诉,有点惊慌失措地看著安雅,雾蒙蒙的眼里满是无措。
    看著她这副受惊的模样,安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只小兔子,真的太容易让人產生那种想要欺负她一下的欲望了。
    哭起来很可爱。
    怪不得沈御那个万年铁树都开了花,连她看著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都有点心痒痒。
    “好好好,我的错。”
    安雅终於鬆开手,温柔地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作为赔罪,我请你喝茶?”
    安雅的办公室在实验室的隔壁,风格却截然不同。
    这里铺著厚实的波斯地毯,屋子里有种淡淡的檀香味道。
    “坐。”安雅指了指窗边的丝单人沙发,转身走向吧檯。
    隨著开水注入茶壶的声响,一种有著草木香气的奇异的清香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夏知遥有些侷促地坐下,刚才那个心臟標本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只骨瓷茶杯被推到面前。
    “这是南边高山上的古树茶,很多人喝不惯,嫌苦。但我觉得回甘很不错。你尝尝看。”
    安雅在她对面坐下,长腿交叠,姿態慵懒。
    夏知遥捧起茶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冰凉的身体稍微回暖了一些。她低头抿了一小口。
    入口微涩,但滚烫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紧接著舌尖確实泛起了一点清甜。
    这种热热的感觉,太久违了。
    这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热茶,让她瞬间想起了家里的露台,想起了叔叔夏宏文在书房泡茶的背影。
    明明那么好的叔叔,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一圈。
    夏知遥慌忙低下头,假装喝茶,试图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態。
    “想家了?”
    对面传来安雅篤定的声音。
    夏知遥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摇头否认,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睫毛颤抖著不敢抬头:
    “没……没有。”
    “行了。”
    安雅轻笑了一声,
    “在我这里不用演戏。想家是人的本能,只要不是想著怎么逃跑,我才懒得去跟那个变態打小报告。”
    那个变態。
    在这个基地里,敢这么称呼沈御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了。
    夏知遥心里鬆了一口气,抬起湿漉漉的睫毛,感激地看了安雅一眼:
    “谢谢你,安雅医生。”
    安雅盯著她看了一会儿。
    女孩捧著茶杯,低垂著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后颈。像只掉进陷阱的小兔子,惊魂未定,又不得不討好猎人。
    真招人疼。
    也真招人欺负。
    “別光嘴上谢。”
    安雅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她,
    “反正你每天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帮我个忙?”
    夏知遥愣了一下:“什么忙?”
    “你也看到了,我那满屋子的標本,乱得很,我也没时间去整理。”
    安雅指了指隔壁,
    “我之前的助手有事走了。我听沈御说你会文物修復,肯定细心,不如过来帮我整理標本?帮我把那些蝴蝶甲虫什么的,按顏色和科属归归类,贴个標籤什么的。”
    夏知遥有些意外。
    她其实也並不很会什么文物修復,只不过上过几节选修课罢了。
    不过,这听起来……像是一份工作?
    在这个只有服从的牢笼里,这份工作意味著她能有事可做,也能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白楼。
    可隨即,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可是沈先生……他会同意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非常明白,她的所有权归沈御,连呼吸都需要经过他的允许。
    “他?”
    安雅轻笑一声,似乎对沈御的掌控欲很不以为然,
    “他这次去北边还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呢。难道你就一直在屋里待著?多无聊。”
    她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看著夏知遥:
    “放心吧,等他回来我会跟他说的。我又不是抢他的人,只是借用一下。这点面子,黑狼还是会给我的。”
    听到沈御“好几天才能回来”,夏知遥心中那块大石终於落地。
    “好。”她用力点点头,“我愿意。”
    只要能哪怕获得一点点的自由,让她做什么都行。
    就算是面对那些可怕的標本,也比面对沈御要轻鬆得多。
    “这就对了。”
    安雅满意地勾起嘴角,视线却並没有从夏知遥脸上移开。
    刚喝过热茶的缘故,女孩原本苍白的脸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尤其是她的唇瓣。因为热气的熏蒸,变得嫣红润泽,像是一颗刚洗过的樱桃,泛著诱人的水光。
    安雅的目光在她的唇瓣上停留了两秒,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小兔子。”她叫她。
    “嗯?”夏知遥茫然地抬头。
    安雅放下交叠的双腿,身子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御他,吻过你吗?”
    什么?
    “咳——咳咳!”
    夏知遥被嘴里最后一口茶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这个问题太过突然,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吻……吻?”她缓过气来,结结巴巴地重复。
    她和沈御……
    那些令人战慄的夜晚,那些粗暴的占有,那些羞耻的命令……
    沈御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跡,也逼迫她喊出那些臣服的话语。
    可是……
    夏知遥怔住了。
    即使是在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情时,沈御也从未吻过她的嘴唇。
    从来没有。
    那个男人每次只会下达一些残忍的命令,却吝嗇於给予哪怕一点点温情的触碰。
    以前她从未细想过为什么,只以为是他的个人习惯。
    可现在被安雅就这么直白地问出来,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羞耻感,连同某种若有似无的失落感,竟突然涌现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