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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章 请教

      黑色防弹车队如蜿蜒巨蟒,碾过红土路,穿过层层岗哨,缓缓驶入壁垒森严的基地,最终缓缓停在了白楼前面。
    引擎熄灭,厚重的装甲大门向两侧滑开。
    夏知遥缩在后座角落,那种撕心裂肺的离別痛楚还没完全散去。
    父母走了。
    她真的变成了孤身一人。
    留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留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
    阿ken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快步绕到后座,恭敬地拉开了夏知遥这一侧的车门。
    他微微躬身,一手挡在门框上方:
    “夏小姐,到了。”
    夏知遥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沉重的孔雀王裙摆,小心翼翼地迈下车。
    脚踝上的泥点已经乾涸,让她光洁的小腿显得有些狼狈。
    她站在车边,有些茫然。
    脑子里乱鬨鬨的,已经到了,可她还是没有想出那个能让恶魔满意的报恩计划。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车內。
    车后座的阴影里,沈御依旧保持著那种慵懒的坐姿,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黄铜打火机。
    他没有一点要下车的意思。
    夏知遥愣了一下,手指紧紧抓著裙摆,怯生生地问:
    “沈先生……您,您不下车吗?”
    光线昏暗,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处泛著幽光。
    听到她细弱的询问,沈御掀起眼皮,视线在她那张哭得像花猫一样的小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满是泥污的膝盖上。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错,他眼底那种令人窒息的戾气淡了不少,他微微勾唇,竟是极其罕见地,对她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温和的笑。
    一种……像是主人看著自家弄脏了毛的小宠物时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宽容笑意。
    “不捨得我?”
    夏知遥脸一红,刚想说“不是”,又觉得好像不应该这么说,一句话噎在喉咙,不知道作何回答。
    “去吧。”
    沈御也没再为难她,下巴衝著白楼大门的方向微微一扬,
    “回去把自己洗乾净,换身衣服。”
    夏知遥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身上,那种劫后余生的感激和面对他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乖顺地点头:
    “是……我知道了。”
    刚要转身进门,一道轻佻带著笑意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回来了?”
    夏知遥嚇了一跳,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花衬衫,白西裤,戴著墨镜的男人正从旁边的棕櫚树下走过来。
    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胸膛。此时他正双手插兜,笑眯眯地看著她。
    是季辰。
    “季先生。”夏知遥乖巧打招呼。
    见到夏知遥看来,季辰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挥了挥手。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总是含著笑的凤眼,视线在夏知遥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那张虽然脏却难掩绝色的小脸上,吹了声口亮哨:
    “小嫂子,这一身孔雀王穿得真不赖啊,也就是你能压得住这顏色,换个人穿都得跟个老妖婆似的。我哥的眼光还真不错。”
    夏知遥脸瞬间涨红,连刚才的悲伤都被冲淡了几分。
    他总是管自己叫“小嫂子”,让她又害羞又尷尬。
    她慌乱地摆手:“季先生,我不是……”
    “迟早的事儿嘛。”
    季辰也不在意,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走过来,直接略过她,走到了车窗边。
    他弯下腰,手肘撑在车窗框上,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只有在谈正事时才有的正经表情。
    “哥。”季辰低声叫道。
    沈御手里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说。”
    “哥,矿山那边有点眉目了。”
    季辰压低了声音,
    “不是坤沙的人,是眼镜蛇那条线上的耗子,想从咱们这儿偷弄一批稀土出去,被老三扣下了。”
    眼镜蛇。
    当这个词出现时,夏知遥敏感地察觉到,车內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御眼底最后那点温和的笑意消失殆尽,只剩下森然的杀机。
    “人呢?”
    “在后边压著呢。”季辰扬了下手指了指后院方向。
    “找死。”沈御轻声吐出冰冷的两个字,给这件事定了性。
    “我也是这么想的。”
    季辰耸了耸肩,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所以来问问你,是直接做了,还是留个活口给你玩玩?”
    沈御冷笑一声:“我没那个閒工夫。你也別閒著,去处理乾净。”
    “得令。”
    季辰比了个ok的手势,又想起来什么,接著说道,
    “另外,东欧那个买家临时加了单,想再要两套天盾防空系统,价格给得挺高,我已经让人去擬合同了。”
    沈御点点头,道:“你看著办吧。”
    说完,便没再理他,对前面的司机冷声吩咐:“开车。”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视线。
    黑色防弹车再次启动,捲起一阵尘土,头也不回地驶向了基地深处的军事禁区。
    原地只剩下夏知遥和季辰两个人。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夏知遥才感觉那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稍稍散去。
    她站在台阶上,看著那辆车远去的背影,有些茫然。
    自己还是没想好感恩计划,虽然眼下沈御是离开了,但是她依然一刻也不敢放鬆。
    万一他回来问起,自己没答好惹怒了他……
    她想到了那柄漆黑的**,忍不住腿软。
    “嘖嘖嘖,望夫石啊?”
    季辰戏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夏知遥回过神,有些侷促地低下头:“季先生……您別开玩笑了。”
    季辰笑嘻嘻地凑近了一些。他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女孩。
    哭过了,眼睛肿得像桃子。
    身上脏兮兮的,这件价值连城的衣服算是毁了。
    但不得不说,这丫头確实有点东西。
    不仅在他那个阎王表哥手底下好好的活到了现在,听说今天沈御特意出门,就是去办她的事。
    有点意思。
    “怎么了小嫂子?哭成这样。”
    他笑眯眯逗她,
    “捨不得我哥?这才刚分开一分钟呢。”
    “不、不是……”夏知遥连连摆手。
    她咬了咬嘴唇,突然想到,在这个基地里,除了安雅医生,也就这个季辰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
    至少他会笑,会开玩笑,不像其他人那样凶神恶煞。
    而且他是沈御的表弟,应该很了解沈御吧?
    想到这里,夏知遥鼓起勇气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眸含著几分希冀看向季辰。
    “季先生……我能不能……请教您一个问题?”
    “请教我?”
    季辰指了指自己,笑了,
    “行啊,知无不言。说吧,是想问我哥的事?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曖昧地眨了眨眼,
    “是不是想问,我哥喜欢吃什么?还是喜欢什么顏色的领带?”
    “或者……喜欢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