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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制服

      夏知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
    房间里拉著厚重的遮光窗帘,昏暗得让人分不清晨昏。
    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冷。
    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碰到的是顺滑的黑色丝绸床单。
    沈御从不在她这里过夜。
    无论晚上把她折腾得多狠,等到她累极昏睡过去,事后他就会悄悄离开,仿佛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发泄,或者是某种涇渭分明的界限。
    不过这样也好。
    夏知遥鬆了口气,面对清醒状態下的沈御,比面对黑夜里的他更让人窒息。
    地板上,那条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已经被撕碎,皱巴巴地扔在一边。颈项上那带子已经被解开了,扔在床角,是昨晚荒唐的证明。
    她撑著酸痛不已的身体坐起来,打开厚重的窗帘,让阳光洒落进来。然后走进浴室,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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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骨和肩膀上布满了点点红印,那是昨晚疯狂留下的证据。
    脖子上还留著一点浅浅的痕跡。
    昨晚因著这蝴蝶结带,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匹马。
    有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要灵魂出窍了。
    他是要杀了她吗?
    好在,他似乎知道她的极限在哪似的,最后的一刻,他放开了她。
    她满脸泪痕,趴在床上狼狈地喘息。除了被迫接受他的摆弄,別无他法。
    那种將死未死的感觉让她满头冷汗。
    以后再也不要系这个破蝴蝶结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找。
    但沈御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暴戾气息,似乎比前几次少了一些。
    似乎……態度上温柔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垂下眼帘,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自己是多么卑微地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只要能活下来。
    这就够了。
    简单的洗漱后,夏知遥挑了一件最宽鬆最保守的白色棉布长裙换上,遮住满身痕跡。
    她现在看到那种紧身的或是顏色鲜艷的衣服就会產生生理性抗拒。
    叩叩。
    房门被敲响。
    “夏小姐,午饭准备好了。”美姨的声音。
    “美姨,您请进吧。”夏知遥喊道。
    美姨准时推门进来。她身后跟著两个年轻的女佣,手里除了食盒,还托著一个黑色的漆盘。
    夏知遥有些侷促地站起来:“谢谢美姨。”
    美姨看著她苍白的脸色,瞬间瞭然。她略一沉吟,但很快恢復了一贯的和蔼。她示意女佣將午饭摆在桌上,都是极易消化的东西。
    “夏小姐,先生吩咐了,您这几天身体不適,饮食要清淡。”美姨微笑著转达。
    夏知遥点了点头,乖顺地坐下喝粥。
    这时,那名托著黑色漆盘的女佣走上前,將盘子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盘子里叠放著三套崭新的衣物。
    夏知遥转头看过去。
    那是三套剪裁利落的墨绿色制式裙装。
    面料挺括硬朗,一看就是某种军用混纺材质,耐磨且透气。
    款式有些像一种军装的改版,立领收腰,裙摆刚好过膝,既保留了女性的柔美,又有一种不容侵犯的严谨与肃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左胸口袋上方的位置。
    那里用暗金色的丝线,刺绣著一只仰天咆哮的狼头图腾。
    那是沈御私人武装的徽章,黑狼。
    夏知遥拿著勺子的手一顿,心里一跳。
    “美姨,这是……”她抬头看向美姨。
    “这是先生交代的。”
    美姨一边手脚麻利地整理著凌乱的床铺,一边转头说道,
    “先生说,从今天起,要是您想走出白楼,在基地里活动,就穿上这个再去。”
    夏知遥放下勺子,走到床边,指尖轻轻抚过那冰凉的刺绣徽章。
    这不仅是一件衣服。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基地里,衣服代表著身份。
    之前的她,穿得像个宠物,隨时可以被剥去,隨时可以被丟弃。
    但这件衣服……带著他的標记。
    这是否意味她不再是一个隨时可能被处理掉的黑户,而是被纳入了他的体系,成为了他羽翼下被承认的一部分?
    这个仰天咆哮的狼头图腾,她只在沈御的衣服上面见过。
    外面那些僱佣兵的臂章上,沈御和其他人的车上,在基地每一处標誌性的墙上,虽然也都有黑狼图腾標誌,但似乎都是正面狼头,跟这个有所区別。
    “知道了美姨,”夏知遥轻声说,“我一会儿就换。”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大的巨响从窗外传来,连带著脚下的地板都震颤了一下。紧接著是重型机械运作的轰鸣声,还有重物倒塌的破碎声。
    夏知遥嚇了一跳。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她惊恐地看向窗外。昨天才经歷了花房的恐怖一幕,她现在对任何动静都如惊弓之鸟。
    美姨却显得很淡定。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隨即拉上了纱帘。
    “没事,夏小姐,別害怕,不是袭击。”
    美姨笑道,
    “是工程队。”
    “工程队?”
    “嗯。沈先生今天早上下的令,把后院那个玻璃花房拆了。”
    夏知遥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拆……拆了?”
    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透过窗户望向后院的方向。
    虽然这里也並不能看到玻璃房。
    但她能想像到,那个种满名贵黑玫瑰,被季辰视若珍宝,用来当做私人刑堂的地方……就这么拆了?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那个地方虽然可怕,但在这个基地里存在了这么久,显然是经过沈御默许的。怎么会突然毫无徵兆地拆除?
    难道是因为……昨天她误闯了?
    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沈御为了防止秘密外泄,所以乾脆毁尸灭跡?
    一定是的,不然这也太巧了。
    昨天她刚刚闯进去,今天就拆掉了。
    想到这里,夏知遥脸色瞬间煞白,周身寒意升腾。
    是了,一定是这样。
    沈御最討厌別人窥探他的秘密,虽然昨天没杀她,但毁掉那个地方,是不是也是对她的一种警告?
    警告她,在这个家里,哪怕是他弟弟最心爱的地方,让他不高兴了,也是说毁就毁。
    更何况是人。
    “谁知道呢,”
    美姨整理好床铺,又指挥女佣收拾浴室和其他地方,接著道,
    “可能是嫌那地方太反光了吧,或者是那个花房太招蚊子了?
    “不过先生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夏知遥看著那衣服上的黑金色的狼头徽章,又听著窗外那一声声摧枯拉朽的拆除声。
    轰隆轰隆!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拿起了那套墨绿色的制服裙。
    不管是因为什么。
    她必须更听话,更小心。
    这样……就能活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