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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3章 禪心蒙尘,幕后真佛

      每日情报:开局收服绝色女剑仙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禪心蒙尘,幕后真佛
    神都城西,古剎白马。
    夜色如墨,將这座千年古寺笼罩其中。寒鸦悲啼,更添几分萧瑟淒凉。
    摄摩腾踉蹌著推开禪房木门,身形摇晃,宛若风中残烛。
    那一身原本宝光流转的锦斕袈裟,此刻早已破败不堪,沾满了泥垢与乾涸的血渍。
    “噗——”
    刚一盘膝坐下,摄摩腾便是一口逆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蒲团。
    此番一行,可谓是九死一生。
    先是被麒麟王府的杀阵困住,险些身陨;
    而后又遭圆嗔那廝截杀,若非他最后关头动用了保命底牌,只怕早已成了乱葬岗上的一具枯骨。
    “吴霄风……夏皇……墮佛宗……”
    摄摩腾双手结印,运转《入观玄静寂止经》,试图平復体內翻涌的气血。
    然而,隨著佛力流转,他那一颗原本古井无波的禪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疑竇丛生,挥之不去。
    他乃是白马寺主持,大夏佛门领袖,修的是西漠灵山最上乘的大乘佛法,禪心坚固,早已到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境界。
    可是今日,为何会如此失態?
    为何会在听闻未来浮屠塔的消息后,生出一股难以遏制的贪念,甚至不惜亲自下场,去麒麟王府做那梁上君子?
    这不合常理。
    即便未来浮屠塔事关重大,以他的身份,只需在大幕拉开之时,坐收渔利即可。
    何须以身犯险,去做那马前卒?
    “不对……”
    摄摩腾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他回想起离寺前的那一刻,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悸动。
    那不是他的本意。
    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给他种下了“贪念”的种子!
    “谁?”
    “这神都之中,谁能绕过贫僧的护体佛经,坏我禪心?”
    摄摩腾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个名字。
    夏皇吴擎苍?不可能,他修的是皇道霸气,手段刚猛,做不出这等阴柔诡譎之事。
    楚碧瑶?那女帝高傲绝尘,不屑为之。
    墮佛宗三佛?墮佛虽修心魔引,但境界与自己在伯仲之间,绝无可能操控自己的心智。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便再荒谬,也是唯一的真相。
    摄摩腾身躯一颤,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昏暗的禪房,仿佛看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笼罩在整个神都上空。
    这次乱葬岗之战,表面上看是三方博弈。
    吴霄风设局,墮佛宗入瓮,夏皇收网。
    看似热闹非凡,实则都是棋子。
    真正获利的,是那一直隱於暗处、未曾露面的第四方!
    圆嗔死了,未来浮屠塔未开,墮佛宗元气大伤。
    而原本应该属於墮佛宗的气运,却並未消散,反而在冥冥之中,向著某个方向匯聚。
    那个方向……正是西方!
    “世尊……”
    摄摩腾声音乾涩,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九天十地,能无声无息破开《入观玄静寂止经》防御,在他心头种下魔念的,唯有一人。
    那便是西漠灵山之主,万佛之宗——世尊如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世尊的布局。
    借自己的手,搅动风云;
    借吴霄风的刀,斩杀叛徒;
    借夏皇的势,压制墮佛宗。
    不仅清理了门户,更是在这量劫开启前夕,不动声色地收割了一波气运。
    好手段!
    好算计!
    “阿弥陀佛。”
    就在摄摩腾心神巨震之际,一声轻嘆,幽幽在禪房內响起。
    “痴儿,你终於悟了。”
    这声音温润如玉,却带著一股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悲悯。
    摄摩腾瞳孔骤缩,猛地转头看向禪房阴影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身影。
    烛火摇曳,將那道身影拉得修长。
    来人身著一袭月白僧袍,外披锦斕袈裟,脚踩芒鞋,未染纤尘。
    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眉心一点硃砂痣,透著股妖异的圣洁。
    尤其是那双眸子,澄澈如镜,仿佛能映照世间万物,却又空无一物。
    佛子,辩机。
    他静静地立在那里,周身並无半点灵力波动,却让整个禪房的空间都隱隱凝固。
    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让摄摩腾这位仙台境大能,竟生出一股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辩机……师侄?”
    摄摩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探著唤了一声。
    隨即,他苦笑摇头,挣扎著起身,双手合十,深深一拜。
    “或许,贫僧该称呼您为……世尊?”
    若是之前,他或许还会怀疑。
    但此刻面对这般气象的辩机,摄摩腾心中再无半点侥倖。
    这具皮囊虽是辩机,但內里的神魂,却是那尊端坐灵山、俯瞰万古的真佛!
    辩机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却让人心底生寒。
    “不愧是千年来最有慧根的弟子。”
    “既已看破,那便是缘法。”
    他缓步走到摄摩腾面前,伸出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点在摄摩腾眉心。
    嗡——
    一股浩瀚精纯的佛力涌入,摄摩腾体內原本翻涌的气血瞬间平復,连那受损的经脉也在飞速癒合。
    “多谢世尊赐法!”
    摄摩腾大喜过望,但也更加惶恐。
    世尊既然现身,又治好了自己的伤,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杀人灭口了?
    毕竟,自己窥破了天机。
    似是看穿了摄摩腾的心思,辩机收回手指,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你无需害怕。”
    “贫僧並非世尊。”
    “或者说……从你叫破那一刻起,贫僧便不再是世尊了。”
    摄摩腾一愣,满脸茫然。
    “此话……何意?”
    辩机走到窗前,推开窗欞,看著窗外那轮残月,声音悠远。
    “金蝉脱壳,方得新生。”
    “世尊当初分出一缕神念,化身金蝉,以此身为容器,是为了入世歷劫,寻找那个截断了佛门气运的变数。”
    “原本的计划,是收服幽无支,夺取禹王鼎,开启量劫。”
    “可惜,幽无支死了,禹王鼎丟了。”
    “因果线断,世尊的谋划落空。”
    说到此处,辩机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既然谋划落空,那这具分身若再与本体纠缠不清,不仅会暴露因果谋划,更会引来大夏国运的反噬。”
    “所以,世尊借你之口,点破这一层因果。”
    “因果一点即破,从此之后,世尊是世尊,我是我。”
    “我名辩机,乃是……真正的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