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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3章 发现离婚协议

      一旦开始查,拿出白纸黑字的证据来,这个祝柔就彻底完了。
    她慌得眼神四下游走,望著祝黎不断哀求:“叔叔,你帮帮我,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是我一时糊涂,我没想到会这样的……叔叔!我们都是祝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祝黎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许不满。
    但他没有开口回应祝柔的话。
    迟迟没等到回答,祝柔的心都凉了一半。
    “不小心?你確定?”程鹿皱眉,“今天能走到比赛最后一轮的选手,都是已经学有所成的药剂师或是预备药剂师,你现在跟我说你不知道班英草提炼后的效果,你是在侮辱你们祝家,还是看不起国际药剂大赛呢?”
    她的话一针见血。
    有些人开始还有点同情祝柔,听到这儿顿时清醒了。
    是啊,身为一个药剂师,怎么可能不知道班英草的效果。
    “如果你不知道,那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比赛?到底是谁走后门,还不清楚吗?如果你知道,那你就是故意残害跟你一起比赛的选手,你这样的人品,以后怎么成为真正能独当一面的药剂师?那些病人敢把自己的性命交在你手里吗?”
    程鹿的容貌本就极盛,她不说话时,总喜欢温柔地笑著。
    可现在这样冰冷高傲的模样更如女皇一般,威严赫赫。
    祝柔双腿一软,瘫了下去。
    “对、对不起……”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祝柔等於是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祝黎:“把她带下去,剥夺祝柔选手本次大赛的资格,並且往后五年內不得再在药剂师行业里从业。”
    祝柔一听,这下彻底晕了过去。
    程鹿深深看了祝黎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一段风波平息,终於开始了最后的评判。
    传说品质一出,没人能与之爭锋。
    最后,程鹿第一,蔡元修第二。
    这个小子耷拉著脑袋走到程鹿面前:“所以,第二轮你输给我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被人坑了?”
    她笑笑:“是。”
    蔡元修垂头丧气,拿出一只匣子递到她面前:“愿赌服输,这是我答应给你的。”
    程鹿有点意外。
    没想到蔡元修虽然一身少爷脾气,但却单纯正直,言出必行。
    “谢谢。”
    这红雪珠刚好可以用来配製药剂,程秋寒的身体养得差不多了,正缺这一味药材。
    比赛结束,蔡连娜迫不及待找到她:“小鹿,你知道这古法药剂的用处?”
    她的双眸里写满了期待。
    “嗯,如果我的感觉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可以去腐生肌的好东西。”
    蔡连娜激动得双唇颤抖:“这支药剂是你做出来的,多少钱你儘管开价,我买下来。”
    程鹿:“不用。药方是比赛方提供的,药材是在药藏宝库找的,这不完全属於我。如果真的能派上用场,这比给我钱还让我开心。”
    她笑得眉眼弯弯,“你拿去吧,有了好的治疗效果记得及时告诉我就好。”
    刚说完,旁边一只大手將她捞进怀里。
    “说完了没有?”
    顾辞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
    眼睁睁看著老婆受伤,看著她强撑著完成比赛,某人早就受不了了。
    程鹿:“嗯,我们回去吧。”
    刚说完,顾辞就將她抱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蔡连娜瞪大眼睛:“喂,奖盃和证书还没给你们呢……”
    任博奇抚著鬍鬚哈哈大笑:“真是有趣,好久没看到这么有趣的比赛了!果然是我的徒孙,就是厉害呀!”
    “是是是,您的徒孙天下第一厉害。”蔡连娜哭笑不得。
    “那可不?中了班英草的毒,还能完成第二轮比赛,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配製出药剂,给自己治疗。就不说最后的传说品质了,光是这两样,现场有几个选手能做到的?”
    任博奇的一番话成功让在场那些选手哑口无言。
    没错,这一场国际药剂大赛决赛,其实从第二轮开始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程鹿被笼在一层大衣里,盖住了眼睛。
    “顾辞,放我下来!”
    “不放。”
    这男人振振有词,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力气对於某人来说更像是挠痒痒,气得她直接罢工——算了算了,这傢伙想抱就让他抱著吧。
    反正顾阎王发起疯来,谁也拦不住。
    到了宸园,顾辞也不让她下地,一直公主抱將她抱回了房间。
    她不断给自己洗脑。
    没事的,都是夫妻,抱一抱怎么了?
    给別人看见了怎么了?
    这叫撒狗粮,秀恩爱。
    心理建设做了一大堆,她还是面红耳赤。
    顾辞拿了药箱出来,板著脸就要伸手去扯她的领口。
    程鹿嚇了一跳:“你干嘛?!”
    “给你检查伤口,班英草的毒可不是那么好解的,当时情况紧急,我又拦不住你,只能先让你去比赛。现在给我看看。”
    这男人语气温柔,眼神却带著不容人反驳的气势。
    “我没事了,真的……”
    “不行。”
    对上顾辞,程鹿永远没办法占得上风。
    “那……你转过身。”
    顾辞乖乖转身。
    她领口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撩起长发挽到另外一边,露出雪白细嫩的肩头,刚好可以看见今天受伤的部位。
    “你看……我已经没事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可惜,滚烫泛红的耳尖早已暴露了她的心跳。
    顾辞靠近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一点点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他靠得太近了……
    紧接著,一阵清凉的感觉从皮肤上蔓延开来。
    “这是可以帮助完全解毒的药膏,每天抹一点。”他解释道。
    “好。”
    她低下头。
    却不知道,鲜嫩如藕的脖颈轻轻压著,正应了那首诗里的形容——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他的心跳如鼓。
    “好了。”
    顾辞强装镇定,“我去把药箱放好。”
    男人匆匆离开,程鹿这才鬆了口气。
    叮咚一声,手机响了。
    是一条匿名简讯,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上面赫然写著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很快,第二条简讯又发来了。
    这一回,是协议右下角的签名。
    她瞳仁一紧,是顾辞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