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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4章 救命

      高氧舱內,躺著一个浑身被烧得如焦炭一样的人。
    乍一眼看上去,根本分不清男女。
    李秀梦见她来了,语气急切:“你怎么来了?”
    “这是祝家在火灾里的倖存者吗?”
    程鹿根本没回应李秀梦的话,直接问。
    “是的,但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急诊的事情你不用管,当心自己的身体。”李秀梦忍不住瞪了这个小妹妹两眼。
    “姐,我是怀孕,我又不是生病。”
    她无奈地笑笑,“你別跟顾辞一样瞎紧张,很多职业女性怀孕了不都是在工作岗位上吗?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安心吧。”
    李秀梦见她已经准备好,只好长嘆一声,“怪不得顾辞紧张你,你这个性子真是……哎,也罢也罢,我好好盯著你就是了。”
    程鹿笑了笑,换好无菌服和手套,从头包到脚。
    高氧舱里的人不省人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还能看出她还活著。
    真是个奇蹟!
    在那种火海之下,居然真的有人生还。
    烧伤科的专家已经在制定治疗方案了,程鹿过去,两人很快有商有量。
    这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浑身烧伤,还伴有一氧化碳中毒。
    血液分析显示,她的体內还有各种药剂的残留痕跡。
    正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烧伤科的医生才不敢轻举妄动,要求与药剂师联手。
    她快速瀏览了一遍检查报告。
    看到后面,越看越心惊,程鹿已经心里有数。
    “难怪她能活下来,在火势起来的时候她给自己服用了不少救命的药剂,所以才能撑到救援来。”
    程鹿很快跟其他专家一起制定治疗计划。
    足足忙了大半天,她才从急诊出来。
    顾辞就在外面等著。
    看著男人板著脸,眼睛里却透著著急,她不由得有点心虚。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有没有好吃的?”
    她主动挽上男人的胳膊,开始撒娇。
    顾辞拿她没办法,只好扯了扯嘴角:“当然有。”
    他给她塞了一杯温温的奶茶,另外一只手里还拿著一盒点心。
    程鹿开心极了,喝著奶茶吃著点心,整个人顿时满血復活。
    顾辞牵著她坐上车,仔细给她后腰垫了一个软垫,让她躺著更舒服。
    稍稍垫了一下肚子,她说:“那个人……应该是祝纯。”
    “谁?”
    “祝纯。”
    程鹿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是祝纯,但只有祝纯能在那个危急关头服用药剂,才能挺过去。”
    她顿了顿,“我在她体內发现了至少六种药剂,並且药性中和,就凭这一点,祝家其他人恐怕没这个能力做到。”
    “祝纯不是被赶出祝家,为什么还会在火灾现场?”
    “不知道。”她摇摇头,“她现在昏迷不醒,不確定以后还能不能醒来。”
    保命其实问题不大,真正的难处在祝纯能否清醒。
    如果她始终醒不过来,那祝家的火灾的真相就得永远深埋。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件事让她心底惴惴难安。
    顾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温热的大掌透过布料给她莫名的勇气。
    她像只小猫似的朝著他的方向蹭了蹭。
    “你想做什么,儘管放手去做,只要不伤害到你自己就行。你记得,我在你身后,一直在。”他呢喃著。
    “嗯。”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祝家火灾轰动整个h国,也惊动了药剂师圈子。
    祝家上下一共八人,只留一个活口,其余的全部遇难。
    距离火灾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程鹿坐在病床旁,將新闻念给躺在床上的女人听。
    “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她淡淡道。
    床上的女人动了动手指:“新闻出来之后,没有人再找祝家吗?”
    她说话很艰难,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没有,至少我了解的情况里,没有。祝家上下已经在那场火灾里全军覆没,只有你一个活下来了。”
    程鹿静静地看著她。
    要不是警方那边的调查显示,那场火灾確实跟这个女人无关,她真怀疑这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
    可——偏偏不是。
    “祝纯,你不是被赶走了吗?为什么还在祝家出现?”
    “呵……我说我是被骗回去的,你相信吗?”
    “谁骗你回去?”
    “祝黎,祝柔,还有……祝家其他人。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很恨他们,恨不得用上次的事情让他们全部遭殃……可我还是心软了,把那些资料给你,就是为了能让你早点研製出药剂,挽回祝家的损失。”
    祝纯磕磕巴巴地说著,声音里透著无助。
    话说到这儿,程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祝纯对祝家的感情复杂,所以对方有一点点的温情流露,她都会心软。
    这样纠结扯不清的家庭情感,程鹿不能切身体会,却能深深理解。
    “你和祝家的事情我不掺和,但……你为什么要让我掩盖你还活著的消息?”
    “只有我死了,真正下手的人才能放心。”
    祝纯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总不想因为我给医疗中心惹上麻烦吧。”
    “我明白了。但等你伤好之后,你总要离开,到时候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祝纯看著天花板,眼底泛著冷冷的光。
    看著祝纯一会儿,程鹿亲自给她换好药,服下药剂。
    “你休息吧,我先回家了。”
    刚转身,她听到祝纯轻声说:“程鹿……谢谢你。”
    今天顾辞临时有事,没办法亲自接她下班。
    没有这个男人整天盯著,她反而轻鬆不少,坐进车里就闭上眼睛小憩。
    反正司机是顾辞安排来的,她可以儘管放心。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流不断。
    刚拐过一个拥堵的路口时,车突然停了。
    司机说:“夫人,我们被拦住了。”
    她轻轻睁开眼,只见前面一条宽敞的马路上停著几辆黑色的车。
    其中一辆车牌號她认得,那是顾家的车。
    她嘴角微动,吩咐道:“先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人从车上下来,朝著她的方向迈开步子。
    那人穿著一身黑蓝色的厚重风衣,头髮已经花白,但身板依然坚挺。
    程鹿瞳仁微缩,那是——顾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