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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4章 拿命护著她

      她飞快在李秀梦掌心里画了两个字母。
    tl!
    李秀梦大惊失色:“你用了被禁止的药剂?”
    “嘘——”程鹿连忙比了个手势,“不用这个,我怎么让咱们俩脱身?”
    这可以算她最后的保命符了。
    她也没想到对方这么疯狂,竟然直接將炸药绑在李秀梦的身上,还好她做了两手准备。趁著给李秀梦餵水餵食物的时候,偷偷將藏在串珠里的第一种药剂粉末洒在上面。
    这种药剂粉末对物品具有强悍的腐蚀性,却不会伤到人体。
    只是耗费的时间久了一点。
    所以她才会配合对方写治疗方案,为的就是让药剂粉末有充分的时间发挥作用。
    “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李秀梦满脸紧张,一只手紧紧抓著她的。
    使用违禁药剂要是被曝光了,程鹿的职业生涯就算全毁了。
    哪怕她是为了救人,估计药剂师委员会那一关就不好过……
    酒店距离机场还有点距离,程鹿摸出手机给顾辞电话。
    號码刚拨通,耳边李秀梦一声尖叫,紧接著是猛烈地撞击,她的头重重撞在窗户上,顿时疼得她眼冒金星。
    整个车厢都在翻滚,慌乱中她用能力护著自己和身边的李秀梦。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都是嘈杂的警笛声。
    她睁开眼,朦朦朧朧间,竟然听到了顾辞的声音。
    “鹿鹿!鹿鹿!老婆!”
    她嚶嚀一声,头疼得她想吐。
    “餵……”
    “別动,就保持你现在的动作,千万不要动。”
    程鹿眯著眼睛,这才发现刚才的电话居然接通了。
    现在手机就摔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坐垫上,声音外放。
    “阿辞,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身边,你听好,一会儿会有救援人员来开你的车门,千万不要动,知道吗?”
    程鹿迷茫极了:“嗯。”
    她是出了车祸吗?
    跟顾辞说的一样,不一会儿,救援人员强制打开车门,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李秀梦在她前面,救援人员先將昏迷不醒的李秀梦慢慢挪出来。
    程鹿这才看清外面的一切,她所乘的车竟然有一半掛在跨海大桥的外面!
    她现在的位置,等於悬空在海面之上!
    她的心咚咚狂跳,终於再一次感觉到死亡的重量。
    不,她不能死在这儿,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做,还有肚子里的宝宝等著降生。
    难怪顾辞让她不要乱动。
    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明状况隨便动作的话,很可能连人带车都翻下去。
    救援人员一点点將李秀梦挪出去,车厢一松,失重地抖了抖。
    程鹿的心顿时悬到嗓子眼。
    手都是抖的。
    不远处,她看见一辆车衝著她的方向闪了闪车灯。
    明明看不清,她还是能感觉到对方就是顾辞……
    他还是来了啊。
    他看到了自己让胡伯留给他的信息。
    莫名的,心头一片踏实。
    只是她现在这儿这么危险,不能再让顾辞以身涉险。
    她装作没看到车灯:“我没事,你別在周围瞎晃悠,给人家救援工作……添麻烦。”
    她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胸口疼,呼吸都带著破风的声音。
    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好。
    为的就是不让顾辞做傻事。
    顾辞:“你別说话。”
    “阿辞……”
    “不准说话。”
    程鹿实在太疼了,她只好靠著旁边,轻轻喘气。
    李秀梦已经被抬上担架。
    救援人员刚要去救程鹿时,突然从暗处打出一颗橡皮弹,咚的一声撞在车头上!
    吱呀一声,这力道直接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车身朝著海面的方向倾斜。
    程鹿的手还没够到救援人员,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后沉。
    她要掉下去了!
    千钧一髮,顾辞开著车从斜前方衝过来,狠狠將程鹿那边已经下坠的车尾撞回地面。
    现场一片尖叫。
    车身翻到一旁,车门大敞著,程鹿眼睁睁看著顾辞的车掉下桥面。
    “不!!”
    她体內的力量倾泻而出疯狂地包裹著那边的顾辞。
    她拉不回他,只能看著他在顷刻间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
    顾辞连人带车掉下去了。
    “不要!”
    一阵钻心的疼,她彻底扛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耳边有医疗仪器熟悉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
    是穆苍。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顾辞呢!?”
    穆苍嘴角沉了沉:“你有很严重的脑震盪,这几天必须静臥休养,其他的事情等等再说。”
    “顾辞怎么能算其他事情?他人呢?”
    穆苍沉默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明明是她亲眼所见,她看到他掉下桥面。
    却还要抓著別人拼命地问他是否安好。
    自欺欺人!
    “你告诉我……顾辞人呢?”
    “还在打捞。”穆苍只给了四个字。
    程鹿的心都碎了。
    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她的爱人不见了……
    她挣扎著要下床,头疼欲裂,都快要吐出来,还是拼命想离开这张病床。
    穆苍一把將她抱起来丟回床上:“你疯了是不是?你的身体到处都是伤,不可以这么任性胡闹!你的命是他换来的,你这么不珍惜,顾辞会怎么想?”
    她默默无言,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下。
    穆苍还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
    唯有一句,他说:“顾辞不在了,他看到你这样也不会心安的。”
    她猛地抬眼,泪光中那双明澈的眼睛里透著狠厉。
    “顾辞没有不在,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程鹿,你怎么就不能认清事实?”
    那么高的桥面上坠入大海,不可能有人生还。
    就算他是顾辞也一样。
    “闭嘴!”她颤抖的手一下夺过茶几上的水果刀。
    刀锋凌厉,对准了穆苍。
    “你再多说一句,別怪我不客气。”
    穆苍望著她通红的双眼,终於闭上嘴。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不行,你身边需要有人照顾。”
    “那就让我爸妈来,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碍眼。”
    穆苍嘆了一声:“好,你別激动,先躺好,我现在就去喊你爸妈。”
    他退出病房。
    终於,四周空无一人,程鹿手里的刀再也握不住,咣当一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