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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六十二章铁证如山

      喜鹊一愣,突然想到,当时表小姐和夫人指使她的时候,所先赏给她的黄金,她单另放在了房中的另一个小箱子里,昨晚藏起来,就怕被怀疑,想等著日后事情平息了她再取出,顿时心中大喜,道:
    “有……这个有,大小姐当时赏了我两锭黄金,现在还藏在我床底下的小箱子里!”
    闻言,姜晚琇嘴角露出讽刺的笑容,揉了揉眉心,冷笑道:“哦……原来你这个奴才为了两锭黄金就敢纵火烧表小姐,还真是好收买啊!”
    喜雀一听也觉得这赏赐太少,自己敢纵火烧晚照阁的代价如此低廉,肯定不妥,於是忙解释道:
    “大小姐还允诺奴婢,事成之后会赏奴婢一千两银子,而且……而且她还拿捏住奴婢的家人威胁奴婢,说奴婢不听话,就將奴婢全家发卖出去!”
    姜晚琇听了,笑得更加灿烂了,仿佛喜鹊一直都在说多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她轻轻用帕子遮了嘴巴,掩去那肆意的笑容,转而问道老夫人:“祖母,喜鹊一家的卖身契在孙女名下吗?”
    老夫人摇摇头,对喜鹊这错漏百出的话也十分愤怒,道:“简直胡说八道,你家里人的卖身契在夫人手里,大小姐如何敢威胁要发卖你全家,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喜鹊被老夫人一喝,就更加紧张了,抖抖索索地道:“奴婢……奴婢……奴婢当时没想明白
    ,以为大小姐毕竟是夫人的女儿,必定可以说服夫人將奴婢全家发卖出去!”
    这样的话听在明白人耳朵里,自然是天大的笑话,老夫人被喜鹊气的脸色都变了,青著脸道:“你这贱婢,满口胡言乱语,今日你必须得说清楚,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喜鹊连连磕头,一口咬定就是姜晚琇指使的,“是大小姐,老夫人,真的是大小姐,奴婢不敢说谎!”
    姜晚琇也不爭辩,只淡淡地对老夫人道:“祖母,既然喜鹊一口咬定是我,还说我赏了她两锭金子,不如就请祖母派人把那两锭金子搜出来吧!”
    素兰和姜晚雯相视一笑,这东西被搜出来,姜晚琇可就没有任何爭辩的余地了,於是两人都默不作声,等待老夫人说话。
    老夫人也觉得该去证实一下喜鹊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但碍於姜晁在场,便问道:“公爷意下如何?”
    姜晁扫了一眼姜晚琇,双眉紧蹙道:“既如此,还是证据確凿才好定论,就著人去搜吧!”
    闻言,姜晚琇走上前,朝著老夫人恭敬地道:“祖母,为公平起见,还是请祖母派信赖之人前去查看吧!”
    紧接著,白老夫人点点头,对李嬤嬤使了个眼色,道:“那就李嬤嬤领著碧璽一起去吧,务必要仔细搜查,不能错漏了任何证物!”
    她相信姜晚琇能如此镇定,必然是有把握为自己洗脱嫌疑,既然如此,那她这做祖母的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
    姜晚琇朝白老夫人感激地笑笑,仿佛真心为祖母的公正无私而感怀於心,只是那永远冷凝的眸底,却不含半分情绪。
    此时眾人满屋子的人注意力都在老夫人身上,没人注意到消失了许久的秋菊悄然进了屋子,对姜晚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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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琇安静地在一旁站著,等待李嬤嬤和碧璽回来,她唯一相信的是李嬤嬤跟隨了老夫人那么久,不至於被別人收买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李嬤嬤就带著一个匣子回来了,脸色平静,看不出任何端倪,碧璽跟在后面,却有些侷促。
    老夫人看了一眼李嬤嬤,沉声问道:“可查出什么?”
    李嬤嬤扫了一眼在一旁还在看好戏的素兰,语气平静地回道:“回稟老夫人,在房里发现了这个小匣子,里面的確有两锭黄金,分量大概有五十两!”
    老夫人对李嬤嬤的了解让她明白,这匣子里恐怕不只是黄金那么简单,否则李嬤嬤必然不会有这样的神情。
    於是老夫人定眼看了一眼李嬤嬤手中的匣子,平静地道:“李嬤嬤可发现了其他问题?这匣子这样大,恐怕不只是两锭金子吧?”
    闻言,李嬤嬤点点头,当著所有人的面打开了匣子,顿时屋子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一个丫鬟能有的財產吗?
    喜鹊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她明明已经把白清清赏赐的那些东西都藏在了別处,怎么会隨著两锭金子被搜出来了?这不可能,究竟是谁做的手脚?
    老夫人看著那匣子里的贵重物品,不仅有金银,连珍珠,髮簪,宝石都闪闪发光,有些物品分明就是姜晚琇不会有的。
    还有一个长条形的首饰盒,里面单独放著一支金釵。而当李嬤嬤打开这个首饰盒拿出金釵的时候,素兰和姜晚雯脸色一变。
    老夫人目光如炬地盯著素兰,板著脸道:“素兰,你还有何话要说?”
    姜晁不明所以地看著老夫人,疑声问道:“母亲这话是何意?”
    闻言,老夫人扫视了一眼素兰,目光寒冷彻骨,冷笑著说“问问你的好媳妇儿吧,一个奴婢如何能拥有这么贵重的物品,即便她再得力,也难得到这样重的赏赐!”
    紧接著,老夫人闭了闭眼,缓缓起身,双眼怒瞪著素兰,冷声说道:“素兰,这支金釵,是我去年年节的时候,赏你的吧?”
    话落,姜晁皱了皱眉,用眼神询问著素兰。
    素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和惶恐,“老夫人,这支金釵儿媳已经丟了数月,一直没找到,真不知道怎么会落在那个贱婢手上。”
    老夫人根本不信她的话,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说道,“这么多金银珠宝,你还真是重金买她们的命。”
    素兰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就被拖下水了,连忙磕头说道,“老夫人明察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支金釵肯定是这个贱婢偷的,跟我没关係。”
    见此情景,姜晚雯也一时慌了起来,连忙一齐跪下,哭腔道:“老夫人,这定是有人栽赃的,我母亲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老夫人恶狠狠的瞪了姜晚雯一眼,没有理会她。
    素兰脑子迅速地旋转起来,她必须要想个合理的解释逃过此劫,否则一旦失去了姜晁的信任,她往后在姜家就完全没有地位了。
    她心下一狠,走到喜鹊面前,一个耳光扇过去,怒喝道:“你这贱婢,不仅背叛主子,纵火烧人,竟然还敢偷窃我的財物。”
    “没有……二夫人……我……”喜鹊捂著脸,泪水不断地往下流,可是素兰眼里的凶狠却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喜鹊这才明白过来,白清清给她的珠宝,原来都是为了栽赃二夫人,真是一箭双鵰啊。
    见此,姜晚琇双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喜鹊,凉凉地说了一句:“你说我赏了你金子,让你心生贪婪,做出这种事,那么这些珠宝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身为姜府的大小姐,我可是都没有这么好的珠宝使用呢!”
    姜晚雯见情况不对,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陷阱,脸色变得扭曲起来,立马爭辩道:“这……这一定是喜鹊偷得,没错,爹爹,你今日一定要替母亲和我做主,万不可纵容喜鹊继续为非作歹,祸害我和母亲!”
    话落,姜晚琇眼角含笑的看了一眼姜晚雯,眸中染上淡淡的笑意看著她,不高不低的声音继续说道:
    “喜鹊,这珠宝真是你偷来的?我倒不知道二夫人竟然大意至此,这么多贵重的珠宝,被偷了,竟然也没有发现,难道你的手段竟如此高明吗?”
    闻言,姜晚雯著急的站起了身,一时间忘记了场合,指著姜晚琇骂道:“姜晚琇,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老夫人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珠宝是喜鹊偷得,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素兰为了收买喜鹊为她做事,打赏给她的。
    老夫人一双略显浑浊的眸子幽幽的转了转,最后落在了姜晚雯身上。
    她瞪了一眼姜晚雯,示意她闭嘴,然后怒喝出声,“你这丫头,还不从实招来!”
    喜鹊觉得自己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四面楚歌,本想陷害给姜晚琇,表小姐还会放过她,现在又怎与二房扯上了关係?如果说是受了二夫人指使,那先前自己说是受了大小姐的指使,不就露馅了。
    念此,喜鹊脸色很是难看,立马改了口,哭喊道:“老夫人,老夫人饶命,其实是二夫人指使的我,还让我嫁祸给大小姐的。”
    闻言,素兰不敢置信,如遭雷击,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老太君,我……我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个贱婢,我真不认识,老太君这是有人陷害,我是无辜的,我真的是无辜的!”
    一旁的小怡看见这一幕,也没想到怎么好端端的跟二夫人有什么关係,突然联想到之前表小姐曾经说过,二房是一个绝佳的黑锅,难道……?
    不错,这一切都是白清清的安排。
    火烧东阁,姜晚琇一死,老夫人一定会追查,所以嫁祸必须铁证如山。
    白清清故意给喜鹊一大堆金银珠宝,將这支装在首饰盒的金釵一併赏给她,喜鹊也不知道这支金釵的来歷,还以为自己干完这一票,就可以带著金银珠宝离开叶府,隱姓埋名生活。
    只要一看见这支金釵,老夫人就会明白是二房的指使,喜鹊也是姜晚琇院中的丫鬟,火烧的还是晚照阁,没人会想到她会在自己院中动手,那就只有二房的人了。
    白清清的善后嫁祸处理堪称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