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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一十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大长公主看著舞蹈,隨口说了这么一句,“黄金弓若是用得不顺手,儘管来找本宫锻造修改。”
    她的眼里带著不易察觉的追思,这把黄金弓既然赠给了这丫头,就应是这丫头的物品了,大长公主看得分明。
    黄金弓啊……
    南容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贪婪,面上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来,“姑祖母真是大方。”大方到连黄金弓这种宝物都能隨手相奉。
    大长公主没理他,只和姜晚琇在一旁谈笑风生,南容然的脸色立马黑了一块。
    底下的人看得又羡又妒,特別是傅凌珍,脸色扭曲得把桌上的酒杯都打翻了,“这个贱人!”凭什么丟脸的是她,姜晚琇却贏得了大长公主的青眼?!
    很快,宴会就结束了
    姜晚琇和李婷携手出去,惜灵捧著闪瞎眼的黄金弓,迎著许多嫉妒的目光,挺直了脊背跟在姜晚琇后面走出去。
    她家小姐好牛掰啊!黄金弓都贏回来了!
    走到大门,傅凌珍不懂从哪个角落跑出来了,拦在姜晚琇的面前,下巴扬得十分高,“姜晚琇,你凭什么可以拿黄金弓?”
    一双三角眼斜盯著姜晚琇娇艷的脸颊,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又是来找茬的,有了姜晚琇的感染,李婷也变得胆大了起来,语气十分威慑人,“大长公主亲口懿旨,傅凌珍难道是对大长公主的意思不满?”
    “我没有不满!只是对姜晚琇的人品习性看不过去!明明有实力却特地隱藏,让我特意出丑,这种恶毒的人怎么配拥有黄金弓?”
    傅凌珍高傲的扬起头,一副我在拆穿一个罪大恶极的人的模样,把她的输硬生生说成是姜晚琇特地的隱瞒。
    姜晚琇被逗乐了,手安抚地拍了拍李婷的手,“这箭术是你提出来的,我可有说什么了?本事不如人,竟是直接信口雌黄来了。”
    这人啊,还真是作呕。
    发生在大门口,人来人往的,立马聚集了一帮看好戏的人。
    傅凌珍恼羞成怒的气红了脸,大吼道,“总之就是你的错!”说著走上来还想用手推姜晚琇。
    眼里是疯狂的嫉妒,凭什么她能三箭齐发中靶心!凭什么她能拥有宝物黄金弓!凭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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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灵早早就在注意她的行动,见此將腰间的鞭子抽出,立马一鞭飞出去,重重地打在傅凌珍伸过来的手腕上,丝毫不留情面。
    敢伤害她的主子,先问问她这根鞭子再说!
    “啊!”傅凌珍吃痛的收回手,看著手腕上浮现出一道青紫的印子,疼得齜牙咧嘴的。
    “你这个贱婢,你竟然敢打我?”
    “敢欺负我家小姐,你还得问过我!”惜灵眉毛一扬,作势还想再打一鞭。
    傅凌珍被嚇得连连后退,眼睛惊恐地盯著她手里的皮鞭,气得脸色扭曲,“一个奴婢还敢如此放肆,和姜晚琇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挑衅的是你,要比箭术的也是你,输了就输了,还做出这么一副作呕样子来顛倒黑白,比那些个以演戏为生的戏子不知好了多少倍!”姜晚琇笑容邪魅的吐出这一番话,凤眸迸发出威压。
    傅凌珍心惊胆跳的看著姜晚琇的凤眸,几乎是瞬间,她就泄了气势,再次连连后退,直退到了自己婢女面前才停下脚步。
    “你才是戏子!你全家都是戏子!”傅凌珍气得浑身发抖,恐惧又嫉妒的看著姜晚琇,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让她抄起地上放著的还来不及栽花的一个大花盆,用尽全力往姜晚琇的身上扔过去。
    顿时,人群中响起了阵阵惊呼,这个傅凌珍真是狠毒啊!这个大花盆砸下去,姜晚琇不死即伤啊!
    几乎是瞬间,姜晚琇拉著李婷迅速地往旁边躲过去,凤眸带上几分狠厉,夺过惜灵手里的鞭子,往傅凌珍身上招呼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她每一鞭都带上了內力,准確的招呼在傅凌珍的双手,精確又毒辣。
    傅凌珍措不及防挨了一鞭,疼得她眼泪都飆下来,不管怎么躲,姜晚琇的鞭子总会落在她的双手上,让她又急又怕,眼泪鼻涕一大把的都流出来。
    “別打了別打了!”她根本没想到,姜晚琇竟然下手这么狠!
    “这种人就应该被打!”
    人群中一个看了许久的人忍不住声援姜晚琇,她们都看得分明,是傅凌珍先找茬然后又起了害人之心的。
    这么恶毒的人,就应该被打才是。
    周围的人无一例外都对傅凌珍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大庭广眾之下谋杀灵心县主,这一点鞭伤已经算是县主对你的手下留情了。”李婷十分愤怒,要不是刚才躲得及时,她们两个肯定就成了肉酱了。
    带著內力的鞭子让躲不过去的傅凌珍叫苦不迭,红衣飘动,带出几分瀟洒让人看呆了去。
    直到打了十几鞭,姜晚琇才停手,一双凤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傅凌珍。
    “傅家家教果然是顶好的,姑娘家顛倒黑白诬赖人也就罢了,竟还敢当眾谋害本县主和李长史之女,今日给了你这点教训,也好教你改过自新。”
    姜晚琇身上带著特意释放出来的威压,压的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你……”傅凌珍手疼得厉害,听到这么一番话,直接气急的晕过去了。
    姜晚琇冷笑一下,把皮鞭往她身上嫌弃一扔,朝惜灵说道,“这皮鞭沾了骯脏的东西,改天我给你送更好更趁手的。”
    她不是圣人,对她起了杀心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经歷了前世的成长,她只对自己认可的人柔软,对於其他人而言,她的心就像是铁石心肠!
    只有狠毒的手段,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前世她不就是因为心肠太软,错信她人,一步步走来,全是为她人做了嫁衣!至於今生的她,绝对不会这么傻了!
    想到这里,姜晚琇的如画眉眼,带上了凌厉的煞气。
    “话说嫉妒晚琇的人可真多,一个个的都前仆后继的上来送死。”李婷皱了皱鼻子,神態娇憨得不得了。
    “也是她们咎由自取。”姜晚琇淡淡一笑,眉眼间的煞气淡淡隱没。
    姜府。
    姜晚琇刚回来,就听管家说了白清清在鹤寿堂外面直挺挺的跪著,都跪了半天了,老夫人都不让人起来。
    看了一眼金灿灿的黄金弓,姜晚琇掛上看好戏的笑容,“惜灵,把黄金弓送回芳蔼轩,本小姐去看一看戏。”
    白清清这么狼狈,她却没有去捧个场,岂不是让人遗憾?
    惜灵嘴角不著痕跡的一抽,您去看好戏?別是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这一年里,最了解自家小姐的坏心眼和手段的,莫过於她惜灵了。
    白清清遇到了她家主子,只有被虐的份,心里为白清清默了个哀,惜灵就捧著黄金弓往芳蔼轩的方向上走去。
    而姜晚琇,独自去了鹤寿堂。
    她远远就看到了跪在堂外的白清清,还是那一身婢女装,她慢悠悠的走过去,带著悠然自得的笑意,“这是哪院的婢子,跑来外头跪了,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白清清背对著姜晚琇,听到这番话,她立马反应过来扭过头去,看到一身红衣笑顏如花的姜晚琇,嫉妒心空前高涨起来,“姜晚琇!”
    “原来是表姐,看背影妹妹还以为是哪院的婢子不懂事来跪这里呢,姐姐別放在心上。”演戏嘛,谁不会?
    被惹恼了的白清清,情绪都形於表面,姜晚琇心里,不知怎么的,突然起了一丝快意。
    白清清被气得浑身发抖,这一抖,就扯到了麻痛的膝盖,疼得她齜牙咧嘴的,一双眼眸怒瞪著姜晚琇,“你才是婢子!你全家都是婢子!”
    这话怎么听著耳熟?噢,刚才那傅凌珍还说了一句你才是戏子你全家都是戏子来著。
    姜晚琇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掩嘴惊呼,“表姐,你怎么能说自己是婢子呢?说自己还不要紧,怎么会把祖母和父母亲也扯进去了?莫非表姐不知道礼仪尊卑么?”说完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哎呀呀演戏可真是让她演得不亦乐乎,这种坑人的感觉,她喜欢。
    闻言,白清清在看到对方一派的光鲜亮丽,一双眼睛嫉妒得发红,“我说你是婢子没说我是婢子!”
    连骂一句都把自己牵扯上,白清清简直想要蹦起来撕花姜晚琇的那张脸了。
    姜晚琇嗤笑一声,把戴著的面具撤下去,眉眼带著冷意,“既然姐姐口口声声指著我说婢子,还顺口骂了姜府全家,那姐姐岂不是包括在內,自己骂了自己?还是说,姐姐压根没有把自己当成姜府人?哦,我忘了,姐姐姓白。”
    她哪里有这样说?!
    白清清气得瞪大眼睛,要是她否认了,岂不是说她自己骂自己成婢子了?!要是不否认,那岂不是代表她没把自己当姜府人?
    没了姜府的庇护,那她岂不是相当於一个没人要的庶女?別提攀上什么权贵了,能保住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白清清气得浑身颤抖,怎么说都是错,她乾脆闭嘴不说了!看你姜晚琇又能把她怎么著!
    房里坐著的老夫人听到外边两人的对话,脸色阴沉沉的,半晌才发出一声冷哼。
    原以为外孙女起码还有几分用处,现在看来,三言两语就没了冷静,拿出去也是丟人!想著,示意了李嬤嬤一眼,走出门口。
    看到一身红衣傲骨的嫡孙女,那副绝色冷清的容顏,老夫人神色立马柔和下来,外孙女不当用没关係,只要有一个能带来荣耀的嫡孙女足以抵过千万个不堪大用的了。
    想著,她柔和下声音问道,“晚琇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听你爹爹说不是去大长公主府赴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