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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如此细致

      顾绝凌这次的病来势汹汹,比以往还要重,未樱以死相逼,让他不可再逞强,所以他又多耽误了几日。
    好在丑姝日日来信,说宋甜黎吃饱喝足,並未受罪。
    待他能起程时,心里竟有了少年般的悸动。心里有了牵掛,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紧赶慢赶,风雨兼程,才终於赶回了顾府。一进大门,便察觉府中气氛不对,下人们都瑟缩著不敢说话。
    直到踏入庭院,看著自己那个废物侄子,竟想伤害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想也没想,衝上去便替她挡住,还让辰霏將顾淮裕的胳膊扭断。
    耳边传来未樱的斥责,和顾淮裕的哀嚎。他本怒不可遏,恨不得亲手將那畜生打死。
    可身旁的小姑娘甜甜地叫他小叔,让他拉回了理智。
    那双让他思念已久的眼睛,此时正焦急地望著他。他胸腔涌起一股暖意,忍不住咳嗽起来。
    宋甜黎抓住顾绝凌的手腕,慌道:“小叔,你,你快放手啊!”
    他为什么攥著碎片发呆?他流了这么多血,不疼吗?
    顾绝凌这才缓缓鬆开了手,將宋甜黎上下打量了一番,问:“可有受伤?”
    宋甜黎用力摇了摇头。
    顾绝凌看到她头上戴的那支银簪,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情绪,但很快又被阴狠淹没。
    顾淮裕一直嚎叫,辰霏直接將人打昏过去。未樱则走过来简单地处理了一番顾绝凌的手。
    “裕儿!”王氏一声哀嚎想要扑上去,却被顾绝凌的人按住。
    老夫人也有些心疼。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孙子,自己都捨不得动刑。
    可他想毁宋甜黎的容貌,心思残忍。顾绝凌只是折断他的胳膊,没有伤他更重,实在算是客气了。
    “绝凌,你也是刚回来?”老夫人撇开视线,看向顾绝凌,有些惊讶地问,“停舟说这些时日,你都在府中,怎会……”
    机妙主持身体突然抱恙,险些丧命。他从前点化过老夫人,所以老夫人才会著急去见上最后一面。
    若不是顾停舟说顾绝凌一直留宿在府中,不会有人敢欺负黎儿,她也不会放心在山上耽搁这些时日。
    “这便要问大哥了。”顾绝凌淡淡地说。
    而此时,顾停舟才姍姍来迟。
    “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儿子才送走宾客,家中怎么闹得如此不可开交?”顾停舟故作惊讶地看向眾人。
    顾绝凌的双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冷声讥讽:“大哥这一手调虎离山,当真是好算计。一边支走老夫人,一边买凶想要置我於死地。自己稳坐山中,留下大嫂和我的好侄子在府中,欺凌故交孤女。”
    “什么?!”老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停舟,“停舟!你当真做了这样的事?!”
    宋甜黎也震惊了一瞬。
    永顺侯竟派人暗杀顾绝凌?顾绝凌遇刺了?所以,他这么多日无法回来,是因为受伤了吗?
    她紧张地打量了一番顾绝凌,见他除了手上刚受的伤,似乎並无大碍,才悄悄鬆了口气。
    顾停舟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却还是笑道:“二弟,你怎可这样诬陷大哥?什么买凶刺杀,什么欺凌孤女?我根本不知情!你讲话要凭证据!”
    “证据?”顾绝凌冷笑一声,周身气息更添几分森然,“大哥既然说不知情,那不妨先让老夫人看看,您不在府中这几日,王氏都做了什么『好事』。”
    他又看向宋甜黎,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宋姑娘,你將最近的事,一五一十说给祖母听听。”
    眾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宋甜黎身上。
    王氏紧紧咬著牙,已经开始思考著一会儿要如何辩驳。
    宋甜黎清了清嗓子,声音清亮:“自从老夫人和侯爷离府,夫人便让下人对我冷言冷语,嘲讽我便罢了,还讥讽我父亲,辱我母亲。我忍了,可夫人又叫娇柳诬陷我对下人动手,罚我跪了一个时辰的祠堂……”
    老夫人的脸色隨著宋甜黎的话,越来越沉。她看向王氏,心里恨不得將她的皮扒下来。
    宋甜黎缓了缓,继续道:“后来,夫人得知小叔给我送了些衣裳首饰,便带人冲入院中,尽数搜刮带走,连床褥都不曾留下!还下令削减我的饭食用度,送来清汤寡水……”
    “你血口喷人!”王氏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尖叫起来,“我何时拿过你的东西?!何时让下人讥讽你?你有何证据!”
    什么叫“连被褥都不曾留下”?那被褥分明是她自己拿出来的!
    但是,方才侯爷的话让王氏想起,凡事要讲证据。
    府中下人皆是顾家的人,定不会帮著宋甜黎说话。老夫人和顾绝凌又不知库房中究竟有哪些东西,顾绝凌送来的首饰衣裳,他自己也未必认得出来!
    既如此,宋甜黎便不会有证据!
    王氏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聪慧沾沾自喜,就听顾绝凌轻蔑地冷笑一声:“又是要证据?很好。辰霏。”
    辰霏立刻一招手,四五个侍卫便很快將几个箱子抬了上来,当著眾人打开。
    王氏倒是有些小聪明。她將衣服首饰,都和原本放在库房的那些混在一起,又將外面的箱子换了,找起来颇费些功夫。
    若不是他提前派了人去搜,恐怕一时间还真的难以找出。
    王氏看著那一箱箱证物,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小叔想要栽赃陷害我,直说便好。隨便拿出些东西就说是我从宋姑娘那搜刮的,这也能算是证据?”
    顾绝凌咳嗽了两声,唇角的笑意更浓,可眼底却像结了霜一般:“你当真以为本官是和你儿子一样的蠢货?”
    “你!”王氏气结,说自己就说自己,为什么还要踩她儿子一脚?
    顾绝凌挥了挥手,辰霏立刻上前,向老夫人展示:“老夫人请看,主子给宋姑娘的东西上,都留有专属印记。”
    “什么?”王氏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一堆东西。
    顾绝凌竟然做事如此细致?
    辰霏又看向宋甜黎:“宋姑娘头上戴的,也是主子送的东西,可否请宋姑娘摘下来,给老夫人比对一番?”
    宋甜黎一怔,连忙抬手想要摘下髮簪。但因为看不见簪子在哪儿,一时间摸了个空。
    “我来。”顾绝凌沉声开口。
    他抬起手,轻柔地摘下她乌髮间的银簪。
    两人挨得极近,他的袖口轻轻扫到了她的脸颊,宋甜黎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杂著一丝丝苦涩的药味。
    她不知为何突然脸颊滚烫,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眨了眨眼。
    “多谢小叔。”她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