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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心虚

      老夫人闻言,十分诧异:“她,她竟然让你梳头?还让你敬茶?怎么可能?她从来不……”
    话说到这,老夫人突然顿住,似乎觉得自己不该说太多。
    她嘆了口气,拉著宋甜黎道:“孩子,既然你见过了,有些事,我也就不瞒你了。”
    “绝凌是个苦孩子,十八岁丧父,母亲又得了疯病,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在顾家,而是被送去了他舅舅家中。”
    宋甜黎一怔。
    她先前並没有多关注晓顾绝凌的身世。只是隱约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似乎见过这位林夫人,很是和蔼。
    “婆母……她为何会得了疯病?”宋甜黎有些不解。
    老夫人眼神复杂:“当年,绝凌和他母亲林氏,同时遭人暗算,身中奇毒。当时情况危机,好不容易寻得的救命丹药,也只有一颗。林氏將药留给了自己的儿子,绝凌这才保住了性命。
    “可他体內余毒未清,伤了根本。从此体弱畏寒,更被郎中断言,子嗣艰难……而他母亲,因未能及时服用解药,被那毒折磨得神智失常,时醒时疯。如今也是需要每月服用一颗续命丹,才能勉强吊著性命。”
    宋甜黎听得心惊肉跳:“究竟是谁给他们下的毒?”
    可老夫人却並不打算细说:“这不重要,我同你说这些,也不是希望你追究过去,而是希望你明白绝凌那孩子不易。往后你同他好好过日子,彼此扶持,比什么都重要。”
    宋甜黎闻言,懵懂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又嘱咐道:“如今林氏神智尚未恢復,性情暴戾,时常殴打下人,无人敢近身伺候。甚至连回府探望她的亲生儿子也认不出,时常动輒打骂。你往后,还是少去。”
    宋甜黎虽然嘴上应著,心中却愈发对那个林氏好奇,也对顾绝凌的过往好奇。
    原来这才是为什么顾绝凌不允许她靠近那地方?他是怕自己的亲生母亲会伤害她?
    从松慧堂出来,她的心情更加沉重。夕阳將她的样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寂寥。
    同样是十八岁家逢巨变,同样是风雨飘摇。她至少还有老夫人为她撑腰,也还有身居高位的顾绝凌。
    可是,十八岁的顾绝凌,有谁呢?
    自己之前还怪他隱瞒,怪他冷漠,却从未想过,或许他冷漠的外壳下,是早已千疮百孔,不敢轻易示人的心。
    母亲变成那副样子,想必,他也很难接受。顾绝凌不想让她看到林氏的样子,想必也是怕她会嫌弃自己的母亲。
    心疼溢满心房,宋甜黎忽然很想为他做些什么。
    对了,那个……不如今晚给他吧。
    *
    夜色渐深,月掛枝条。
    顾绝凌回到归梨居时,已是亥时。
    他本以为宋甜黎已经睡下,没想到屋中还亮著烛灯。
    推开房门,那个纤瘦的身影,正抱著膝盖坐在床边。
    她显然是梳洗过了,换了一身浅色的软绸寢衣,乌髮垂落在几那头,未施粉黛的小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见他进来,她望过来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你回来了!”
    听到她清亮的声音,顾绝凌心头一跳。白日纷乱的情绪和疲惫,似乎瞬间远去。
    他强壮镇定,故作平淡地问:“怎么还不睡?”
    “在等你。”宋甜黎毫不掩饰,起身走到他面前,催促道,“快去梳洗一下,我,我有东西给你。”
    顾绝凌挑眉,心中疑惑更深,但还是以言去清洗。
    等他再出来,身上带著薄薄的水汽,只著一件单薄的寢衣。
    而宋甜黎,捧著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站在床边。
    “这个,本来大婚那日就该给你,但是……但是忘记了。”她脸颊微红,声音越来越小。
    为什么会忘呢?还不是那日某人太急,將她折腾得太狠。
    顾绝凌微微蹙眉,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件男子寢衣。
    月白色的细棉布料,款式简单,但看著是一针一线手工缝製的。虽然针脚比专业的绣娘要粗糙许多,显得有些稚嫩,但也看得出缝製者十分用心。
    他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你……你做的?”
    “嗯。你快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顾绝凌喉结微动,沉默地將那寢衣展开,然后直接当著她的面,將身上的衣物脱下。
    宋甜黎没想到他如此不避她,猝不及防间,就看见他精壮的上半身。
    她抿了抿唇,却没有逃避,偷偷用余光瞟了两眼。
    “现在倒是不害羞了?”顾绝凌察觉到她的放肆,声音带著一丝戏謔。
    宋甜黎咽了咽口水:“又,又不是没看过……”
    说话间,他已经穿好了寢衣,活动了一下手臂。尺寸稍稍有些宽鬆,但布料柔软,十分舒適。
    “是不是有些大了?”宋甜黎上下打量了一番,蹙眉道,“你最近瘦了些?脱下来我拿去让绣娘改改吧。”
    说著,她便要去解他的衣带。
    顾绝凌却突然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不用改,”他声音低哑,“我喜欢宽鬆些。”
    不是客套,是真的觉得很好。
    这件並不完美的寢衣,全都是她的心血。让他冰冷许久的心,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暖意。
    已经太久没有人会如此费心地为他准备贴身衣物,关心他是否合身了。
    他心底有一块冰,几乎要被她融化殆尽。
    宋甜黎被他握著手,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她想起什么,又拿出一个小物件,塞进他手中:“还有,还有这个!你上次说丑,我就又绣了一个。”
    顾绝凌接过一看,是个新的香囊。依旧是素色的底子,上面清秀雅致的图案却绣得工整很多。
    他忽然就低笑一声:“怎么,白日里砸了我,如此心虚,把所有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哄我了?”
    宋甜黎想起白日的事,有些心虚:“谁,谁哄你了!我只是觉得,既然成了亲,总该尽些……妻子的义务。”
    “哦?”顾绝凌眸色陡然深了几分。
    他向前逼近一步,声音低沉:“你可知,妻子最重要的义务是什么?”
    熟悉的气息拂过耳畔,他漆黑的眸子宛若深潭,紧紧地盯著她。
    宋甜黎呼吸都乱了。
    “是……是什么。”她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