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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7章 你坐最合適

      两人刚回到府里,萧航对他们点头:“殿下,人在书房等著呢。”
    “好。”萧沐庭点了下头,牵著苏寒的手往后院走。
    “谁呀?”苏寒伸头问他。
    “远方来的亲戚。”萧沐庭对她一笑。
    苏寒撇了下嘴:“又是皇室成员呀,那我可不参与了,我去找兰阳。”
    “什么事?”萧沐庭问道。
    苏寒耸了下肩:“今天萧思怡府里来人了,请我们去看诊,让我给的『请』出去了,下午你不是看到那个京兆尹的官儿了吗,他就是来找茬的,要不是被嚇走,想必你来时,定会看到一出打砸的场面。”
    “他敢吗?”萧沐庭冷哼一声。
    “不敢吗?当时不知道这回春堂有靠山,自然可以放手一砸的,过后知道了又如何,只是一句『当时不知』就是理由,反正,萧思怡的病,我是不会给她看的,谁爱看谁看。”苏寒双手叉著腰,梗著脖子。
    萧沐庭一笑:“那你找兰阳,是让她防著萧思怡?”
    苏寒点头:“这只是其中之一,你也知道兰阳的,她听不得好话的,別人示个弱,服个软,她就会心软,万一她跑来与我说的话,我要怎么办,所以,还是別让她开这个口的好,免得大家都为难。”
    萧沐庭点了点头:“这孩子还真有这个毛病,那你去吧,不过別说时间太长,你不是饿了吗。”
    苏寒憨憨的一笑:“我可以带著兰阳去咱们那里,一边吃一边与她说明,两不耽误。”
    萧沐庭再笑出声来,再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就你精。”
    “你也別聊的时间太长,既然是远来的客,想必也不会太急著离开,先安顿下来,明日再细聊也是一样的,我等你一起吃饭。”苏寒对他甜笑著。
    “別等我了,你饿了就先吃。”萧沐庭再把她身上的披风正了正。
    “不要,等你一起吃。”苏寒笑著摇头。
    “好,那我就快些,別饿坏我家小神医。”萧沐庭再轻点了下她的鼻子。
    看著她欢快的带著韵诗和韵兰离开,直到她们拐过角门,他才收起笑意,双手负后地向书房走去。
    祁伟跟在他身边,小声道:“殿下,礼小王爷突然进京,而且还这么隱秘,想必是有要事,不过属下还是感觉,此人需要防著点。”
    萧沐庭斜瞄了跟在身后的祁伟一眼,淡淡地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都是来者不善,奕王可知他来了?”
    跟在身后的赵安立即回答:“奕王殿下知道,但却没有出现,只说今日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房间里未出。”
    “还挺聪明。”萧沐庭再轻扬了下嘴角。
    “奕王殿下有心护著莫姑娘。”祁伟也是一笑。
    萧沐庭轻嘆了口气:“还有这份心,就是好的,说明他还没被冷到极致,不然,真的很难再被焐热了。”
    “奕王殿下不会的,最少在殿下面前,他还是有那份热情。”祁伟再笑道。
    “但愿吧,也希望他能明白,有时非只有头顶的那一片天才是全部,移个地方,或能看到更加广阔的天地,不想他被一直困在仇恨里。”萧沐庭感嘆地道。
    “殿下也应该如此。”祁伟再小声道。
    萧沐庭再看了他一眼,嘴角又轻扬起笑意:“以前的本王或许会,但现在的本王,一定不会,因为有她在,本王可是许诺过的,要给她一片广阔而自由的天地,带著她一起看遍这圣秦的大好河山。”
    “殿下,属下一定全程陪同。”祁伟立即笑了起来。
    “有你什么事,哪都跟著,过后给你娶个亲,你带著你的家眷自己玩儿去。”萧沐庭轻鬆地与他打著趣。
    祁伟笑出声来:“多谢殿下。”
    赵安也笑了,还轻拍了下祁伟。
    进了书房,看到里面坐著一个年轻的少年,不过二十二、三的样子,一身的普通民服,还真看不出一点贵气样。
    他在看到萧沐庭后,眼中全是激动和兴奋,直接跪下施礼:“侄儿萧宴淳,拜见小皇叔。”
    “行了,多年不见还生分起来了,快起来吧,真是长大了。”萧沐庭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萧宴淳立即起身,笑看著他:“侄儿今年都二十三了,当然长大了,想当年,跟隨父王去康安郡时,才只有十六,一晃都已经七年了。”
    萧沐庭坐在椅中,轻点了下头:“是呀,都七年了,皇兄可还好?”
    “父王身体康健,每日还能舞上一个时辰的剑呢。”萧宴淳笑著回答。
    “那就好,那你此次回京,所为何事?”萧沐庭看向他。
    萧宴淳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双手递到他的面前:“这是父王让侄儿务必亲自交与小皇叔的,这么多年来,父王从未停止查证关於皇祖父驾崩一事的真相,他一直坚持他的想法,这就是他查到的东西,还请小皇叔过目。”
    萧沐庭没有急著打开那封信,只是將信放在一边的桌上,用手按住,他轻点著头:“五皇兄向来执著,从不轻言放弃,现在还是如此,也是难能可贵,只是难为他了,远离京城,却依旧不忘初心,真是令人敬佩。”
    “小皇叔,父王的坚持一直如此,不过侄儿却听闻,前段时间,小皇叔也遇到了险境?现在……可是好了?”萧宴淳关切地问道。
    萧沐庭点了点头:“无事了,得一场病,看清一些事,也不亏。”
    “真的是……他!”萧宴淳再小心的问道。
    萧沐庭斜扬了下嘴角的冷笑一声:“是与不是,有什么关係,事到如此,也只看各自选择走哪一步了。”
    “那小皇叔会怎么选?”萧宴淳认真地看著他。
    萧沐庭再看了他一眼后,又轻扬了下嘴角:“本王有自知之明,担不起这天下间的重任,让能者来吧。”
    “可是父王说过,这个位置,只有小皇叔来坐,才最为適合。”萧宴淳皱眉地看著他。
    “非也!本王却觉得,你来坐也一样適合。”萧沐庭审视地盯著他。
    萧宴淳顿时就慌了,连连地摇头:“小皇叔,这个玩笑可不能开。”
    “是你先与本王开的。”萧沐庭阴阴地说完后,又笑了起来。
    萧宴淳也只能尷尬地陪著他,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