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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5章 护妻之举

      於岭怀带著於家十口人,住在城中一家小型的客栈中,这日他將所有人都聚到一起,將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眾人看著不足三两的银子,个个面面相覷,不知这是何意。
    於岭怀轻咳了一声,大家全都看向过来,他这才郑重地道:“全部的家当,就只有这些了,还够咱们一家人在这里居五天的,如果衙门那边再无消息,咱们可就要露宿街头了,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於夫人最先嘆了口气,然后就抽出掖在怀里的帕子,抹起了眼泪来。
    於大公子於方远先摇头,摊著手地道:“爹,您这话说的,咱们本就是来討回原本產业的,將现在家中所有东西都变卖了,方才筹得路费来到这百凤城之中,而且银两都在您身上,让我们想什么办法呀,反正我想不出来。”
    於大公子的夫人將十岁左右的儿子搂在怀里,冷著脸地撇了下嘴的道:“爹,咱们这些大人饿上一、两顿无大事,可孩子是不能饿到的,这可是你於家的嫡长孙呀,您老看著办吧。”
    於二公子的夫人一听,马上將怀里抱著的三、四岁的孩子往於岭怀的方向举了举,再拉过一边站著的另一个男孩儿:“爹,您老可得一碗水端平呀,我们这也是您於家的嫡孙子呢……”
    於小姐立即发了火,指著两位嫂嫂的尖声叫道:“你们在干什么,爹也没说不给你们吃饭呀,就知道爭这些,就不能帮咱爹想想法子,让官府快些地將咱家的產业还回来,那样谁都不用饿肚子,更可以像以前一样,住大宅子,不然谁都別想好过。”
    两位嫂嫂自然是知道,这个小姑子有多尖酸刻薄,也就蔫蔫地低下了头的不说话,可那不服气的样子,却一览无余。
    於二公子看不过眼地冷哼一声:“小妹,你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再怎么说,这也是你的两位嫂嫂,有爹娘训斥的,也无你教训的,如此无礼,不怪被別人半途退亲,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这话是直戳到了於小姐的肺管子上了,痛到了她的心坎里,她顿时脸色一变的拍案而起指著自家兄长大吼道:“於方坤,你再说一遍,当初是谁呀,把那郑家人当成了至亲,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跑,最先將於家產业送人的不就是你吗,而且还烂赌成性,不然,咱们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家底都是你败光的,你还有脸说我呢,要不是当初你把那郑家人夸得天有上地上无的,咱爹也不会听了你的鬼话,將我许配给郑家,更不会让那个贱丫头得了逞得嫁给一个大族长了,那个位置明明就是我的……”
    “小妹,你可算了吧,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与当年也没什么差別,就是比当年胖了那么几十斤的肉,模样可真就比不过淑惠妹妹清秀,想那位大族长,也不会看上你的,不过你说的关於郑家事件吗,还是对的,二弟呀,当年还真是你將咱们家陷於困境之中,不然,爹也不会为了救你,答应那郑西世提出来的要求。”於方远阴阳怪气的道,看似说著公道话,可也將所有的责任都推了出去。
    於方坤也怒了,冷哼一声的道:“大哥,你也別把自己摘得那么乾净,关於咱家的產业一事,当年也非只有我一人所为,各掌十间铺子,要是你不同意的话,也不会现在一无所有呀,还不是你自己贪。”
    於方远立即慌了起来,大声地阻止著他乱说话,两人就这样爭吵了起来,再加上於小姐的参与,吵声在客栈外都能听到。
    於岭怀看到这三人爭吵,他却稳座椅中,目光中带著审视地看著,他特別喜欢这种情况,所有的兄弟姐妹们个个都相互不信任,相互防范著,从不同心,却都依赖於他,以有他就一直这样享受著,唯独於淑惠这个庶女,性格与其母一样,沉稳有算计,不但不相信家中任何一个兄妹,更与他也不亲近,更不信任他,这才是他討厌她的原因。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从外面被踹开,衝进来一伙人,不由分说的上来就抓人,反抗的直接动手被打,嚇得女人尖叫,孩子大哭。
    当他们被押到了院子里时,正看到一位灰衣锦服,头戴白玉冠,手持著一把摺扇的年轻人站在那里,而他身边还站著四个腰间掛刀的护围。
    濮阳芙源施礼匯报:“族长,所有人都已经押到,听候族长发落。”
    濮阳宏浚轻摇著摺扇的缓缓转过身来,表情淡漠,目露鄙夷地看向被押跪於地上的於岭怀。
    “於老爷可还认得在下?”他冷声问道。
    於岭怀勉强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可却迟迟不敢回答,此人面熟,可却无法確认到底是何人。
    濮阳宏浚轻蔑地再撇了下嘴角:“无妨,於老爷是贵人,自然是不会记得本族长这样的无名小卒,想当年,本族长前往於家迎娶淑惠时,於老爷可是连个照面都没露过的,不怪你记不起来,那咱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吧,也解了你们五日后露宿街头的困境,如何?”
    “你,你是那贱人的相公!”於小姐尖声叫道。
    话一出口,脸上就被清脆地抽了一记耳光,她再惊叫一声:“啊!”
    “敢对族长夫人不敬,是要被砍头的,你最好记住,不然下回绝不只是一记耳光这么简单。”芙源怒声地警告著她。
    於小姐自是不明白的问道:“她何德何能呀,让你们如此维护於她,不过我们於家连下人都不如的贱人而已,与她那不要脸的娘亲一样,惯会使些不如流的手段……”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的同时,她的头也向后仰了下后直接晕了过去,而额头之上却有血流了下来,一颗指甲大小的碎银子落在了地上,芙源隨即捡起来后,双手捧著送到了濮阳宏浚的面前。
    他只轻挥了下手后,冷声道:“警告都堵不上你这张臭嘴,那就別再出声了,听著都烦人。”
    然后再看向已经变了脸色的於岭怀:“於老爷的家教真让人堪忧,如此不知礼数的人也敢领出来丟人现眼,可见勇气可佳,不过於老爷好像並未与你的家人谈及过,为何会骗娶本族长岳母成婚一事吧,那不如让本族长来给他们说明一下如何。”
    “族长大人,老朽……”於岭怀马上出声要阻止,这可不是件光彩的事,有损他在家人中的“伟岸”形象。
    可却不如他愿,押著他的族人先动了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只能瞪著眼听著,却无法再出一声。
    “只因,你们的当家人,於老爷看中了本族长岳母寧氏家中的財產,骗其还未娶亲,没有正妻,所以入赘於寧家为女婿,成婚三年骗取了寧家所有產业,让本族长的岳母从妻变成了妾,手段可是很高明的,对比起来,与那郑西世哄骗你於家產业,不相上下,你们说,这算不算是报应呢。”濮阳宏浚目光阴寒的扫视著在场所有於家人。
    他轻摇著摺扇,对所有人一挥手:“將他们带走,不將原本属於寧家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就不用再出来现世了。”
    眾人押著於家所有人出了客栈,直接押上三辆马车后,向凤嘴山方向行去。
    苏寒与萧沐庭一直护送著他们出了城门后,方才转回来,她靠在他的怀里笑道:“兄长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真霸气呀。”
    “必须如此,护妻之举,可以理解!”萧沐庭也欣赏的点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