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2章 给你三分钟,请你去死

      审判长赵正义手里捏著法槌,眉头锁成了川字。
    这一槌下去,是给程序正义留面子,还是给十三亿人一个交代。
    他看向最高法督导组的旁听席。
    几位大佬面沉似水。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审判长,我反对。反对休庭。”
    “审判长,辩方律师说他的当事人疯了?”
    陆诚指了指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陈贤君。
    “我看他没疯,只是怕死。”
    卫庄冷笑:“陆律师也是医生?一眼就能断定精神状態?我当事人现在神志不清,这是事实。”
    “是不是事实,一试便知。”
    陆诚看都没看卫庄一眼,目光直视审判席上的赵正义,竖起三根手指。
    “给我三分钟。”
    “如果三分钟后,陈医生还是这副疯疯癲癲的样子,或者不愿意开口说人话,我当庭撤诉,並且亲自开车送他去精神病院,医药费我全包。”
    全场譁然。
    三分钟?
    要让一个装疯卖傻、背后有顶级律师团队教唆的嫌疑人开口认罪?
    这不是审案,这是变魔术。
    卫庄刚想开口驳斥这荒谬的提议,赵正义手中的法槌已经敲响。
    现在的舆论压力太大,法院门口那几万双眼睛盯著,直播间里几亿人看著,如果真的休庭去做那个该死的精神鑑定,估计法院的大门都能被愤怒的民眾拆了。
    “本庭准许。”赵正义沉声道,“控方律师,你只有三分钟。”
    陆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绕过代理人席位,径直朝被告席走去。
    “反对!控方律师不得擅自接近被告!”卫庄厉声喝止,试图打断陆诚的节奏。
    陆诚脚下没停,头也不回地甩了一句:“《法庭规则》没规定律师不能走动,而且我近视,离远了看不清陈医生的脸,怕认错人。”
    这是什么混帐理由?
    但在这种高压气氛下,法警看了一眼审判长,没动。
    陆诚一直走到距离陈贤君不到半米的地方才停下。
    隔著那道冰冷的木柵栏,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技能发动:心理侧写】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上跳动,大量的数据流开始重组。
    陈贤君的微表情、肌肉颤动频率、呼吸节奏,甚至连那身昂贵西装下的汗渍分布,都在陆诚眼中变成了最直观的信息。
    恐惧。
    不是疯癲,是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陆诚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拍桌子质问。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栏杆上,用一种只有老朋友聊天时才会有的温和语气开口了。
    “陈医生,咱们聊聊过去吧。”
    陈贤君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珠子乱转。
    陆诚没理会他的表演,自顾自地说道:“我想想……那是二十五年前吧?豫州医学院的老校区,解剖楼后面那棵老槐树还在吗?”
    陈贤君的抽搐停顿了半秒。
    “你第一次拿起手术刀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差点割破自己的手指。那时候你在日记里写:我要做全夏国最好的心外科医生,我要把那些被阎王爷点了名的人,一个个抢回来。”
    “那一刻,你是真的想救人,对吧?”
    陆诚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陈贤君记忆最深处的软肉。
    直播间里,弹幕稍微慢了一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个年轻律师在搞什么名堂。
    “后来你毕业了,进了三甲医院。第一次主刀成功,那个农村来的老太太给你跪下磕头,送了一篮子自家养的土鸡蛋。
    你那天高兴坏了,晚上喝了两瓶啤酒,觉得自个儿就是上帝。”
    陈贤君的眼神开始有了焦距,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陆诚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凉意。
    “可这种日子太苦了,太累了。值夜班,写病歷,还要被患者家属指著鼻子骂。直到那天……”
    “那是你第一次收那个信封,挺厚的,里面装的是美金。那个医药代表跟你说:陈主任,这是规矩。”
    “你犹豫了整整十分钟,手抖得比第一次拿刀还厉害。
    但你最后还是收了。你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我是为了给老婆换个大房子,为了让儿子能上那个死贵的国际学校。”
    汗水顺著陈贤君的额头往下淌,打湿了睫毛,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但他不敢眨眼,死死盯著陆诚。
    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
    这些藏在心底烂掉的秘密,他连老婆都没说过!
    陆诚凑得更近了一些,眼底闪烁著幽光。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你发现,原来人的器官这么值钱。只要在手术台上稍微『手滑』一下,只要把那根血管稍微切偏那么两毫米……”
    “那个叫小强还是小明的孩子,死在你手术台上的时候,你其实心里慌得要死。但当你看到那个澳洲帐户上多出来的数字,看到你在雪梨给儿子买的海景房,你觉得值了。”
    “陈医生,你在澳洲留学的儿子,今年也该二十岁了吧?长得挺帅,开著你用人命换来的法拉利,泡著洋妞,日子过得挺滋润。”
    陈贤君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是野兽被踩住尾巴时的哀鸣。
    ……
    魔都,瑞金医院。
    夏晚晴坐在病床边,手里捧著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精致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
    她看著画面里那个步步紧逼的男人,感觉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老板这是在用刀子,一刀刀剐那个畜生的心。”
    病床上,周毅的声音有些虚弱,但透著一股子解恨的快意。
    他虽然下半身没了知觉,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
    “晚晴妹子,那个杀手……那天晚上我想起来了。”周毅喘了口气,眼神变得阴狠。
    “那个开枪打我的王八蛋,虽然戴著面罩,但他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他耳后有块疤。”
    “像只蝎子。”
    “你记下来,告诉老板。那是职业杀手的標记,这帮人还在国內,肯定还没走远。”
    夏晚晴心里一惊,连忙掏出手机记下这关键信息。
    ……
    庭审现场。
    萧然坐在公诉席上,手里的笔已经停了。
    他呆呆地看著陆诚。
    作为检察官,他学过审讯技巧,学过犯罪心理学。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陆诚根本不是在审讯,这是在扒皮。
    把陈贤君那层道貌岸然的人皮,一层层撕下来,露出里面那颗已经发黑髮臭的心。
    萧然深吸一口气,翻开笔记本,在这一页的顶端郑重其事地写下一行字:
    《心理侧写在司法审讯中的降维打击》。
    ……
    时间还剩最后一分钟。
    陈贤君已经快崩溃了。
    他双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翻起,渗出了血丝。
    那种被看穿一切的恐惧,比死还难受。
    卫庄终於坐不住了,他能感觉到失控的徵兆。
    “反对!控方律师在进行人身攻击和诱导!这与案情无关!”
    “我在帮你的当事人回忆人生,怎么无关?”
    陆诚头也没回,直接打断了卫庄的叫囂。
    他再次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陈贤君能听到的音量,拋出了最后的绝杀。
    “陈医生,其实你不想死,对吧?你觉得只要装疯,卫庄就能保你一命,等你出去了,还能去澳洲找你儿子养老。”
    陆诚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可惜啊,你太天真了。”
    “那个在暗网上出价三百万美金买肾的客户,代號『京都瘦虎』。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那个大人物的儿子,正在icu里等著换肾续命。”
    陈贤君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你猜,如果我现在把你女儿的资料发给那位『瘦虎』先生……”
    陆诚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告诉他,虽然陈医生进去了,但他女儿的肾臟配型,跟这单生意……居然也是完美匹配。”
    “而且更年轻,更健康,更……新鲜。”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陈贤君的天灵盖。
    那是他最后的软肋!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算乾净的牵掛!
    “你……你是魔鬼……”
    陈贤君牙齿打颤,看著陆诚的眼神像是在看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根本不是律师。
    这是个疯子!
    比他们还要狠毒一百倍的疯子!
    陆诚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还有十秒。”
    “选吧。”
    “是替卫庄和赵德发扛雷,让你女儿变成下一个『小熙熙』。”
    “还是把那帮畜生咬出来,我保你女儿平安。”
    这一刻,法庭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盯著被告席。
    卫庄脸色煞白,那种不祥的预感变成了现实,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喊什么。
    但已经晚了。
    陈贤君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呆滯的脸上,此刻扭曲得像只恶鬼。
    双目赤红,青筋暴起。
    他衝著卫庄和旁听席上的赵德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我不扛了!去你妈的!”
    “我说!我全都说!”
    “没有什么医疗事故!全都是假的!”
    “是赵德发!是他逼我乾的!那个名单是他给我的!”
    陈贤君疯了一样指著卫庄,手指头都在哆嗦。
    “还有他!卫庄!那些精神病鑑定的戏也是他教我演的!他说只要我装疯,就能把我弄出去!”
    “他们还要杀我灭口!那天翻车就是他们安排的!”
    “我要举报!我要立功!別动我女儿!求求你別动我女儿!”
    炸了。
    整个法庭彻底炸了。
    旁听席上一片混乱,赵德发嚇得一屁股瘫在地上,面如土色。
    卫庄手里那副金丝眼镜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张永远保持著优雅和从容的脸,此刻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陆诚整理了一下被陈贤君抓皱的西装袖口,转过身,看著面如死灰的卫庄。
    三分钟。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我说过。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