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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章 宝宝,今天也好喜欢你

      裴景年的意思,很明显。
    他已经看出来这是什么了。
    时巧慌不择言,“这和你又没关係!是我…不小心把水洒上面了。”
    裴景年又靠近半步,宽肩遮住大半光源。
    “嗯……这样啊。”他轻勾唇角,臥蚕愈发明显,尾音拖得长。
    【老婆,什么时候才能再不小心一下?】
    【我口渴。】
    每当时巧觉得裴景年已经够没有遮拦的时候,他的心声总能再一次刷新下限。
    她慌乱地调高音量,“是喝的水!裴景年!”
    裴景年抽走她手上的床用,“我也没说不是喝的水啊。”
    【反正都一样。】
    【不,会更止渴。】
    【只要是老婆,我都会乖乖地接受。】
    【放心吧,老婆,不会有剩的机会。】
    时巧没招了,连最后一点和裴景年抢床用的力气也被他这心声给说走了。
    倒不如说,她再爭下去,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紧紧地攥拳,推开玻璃门,“算了,隨便你。”
    “我昨天让你买的布丁麵包还有曲奇呢?”
    裴景年做了俯身开洗衣机门,装得一本正经,“嗯,都给你放桌上了,宝宝。”
    “不知道你想喝什么,热了牛奶还有可可,你看看你想搭配哪个。”
    “感觉隔壁那家生巧你也会喜欢,每个口味都买了一板。”他调著洗衣机的模式,有些磨蹭。
    “谁是你宝宝,別乱占我便宜。”时巧视线飘忽,还是不自觉地移到了饭桌上。
    主位前摆著已经被切成合適入口大小的布丁麵包,曲奇每个口味都挑出来了些,放在精致的小碟上堆成漂亮的曲奇塔。
    两杯饮品飘著热气,卷著甜品的奶香一块钻进她的鼻腔。
    而裴景年似乎是已经提前预判了她会怀疑他,故意把用来装麵包和曲奇的礼品袋放在了桌上。
    上面还贴著只有到店现买才会有的特供小卡片。
    还真是专门排队去买的。
    时巧两只手扒在墙壁边,只露出半张脸,“裴景年,你是咋做到的?”
    她是真好奇。
    要是学到了这时间规划能力,她还愁以后买不到限量签售书?
    裴景年倒洗衣液的手顿住,隨后放在一旁的置物台,自己则挪到时巧跟前。
    “想知道?”
    “裴老师授课不免费。”
    他俯身时,衣领顺著重力耷下,两块锁骨和箭头似的指著若隱若现的更深处。
    墨眸赤裸裸地盯著她的唇瓣,意思明显。
    时巧咽了咽,努力纠正自己的视线,“爱教不教。”
    “反正我以后又不需要自己跑腿!”
    “我吃东西了!”
    她灰溜溜地跑走了。
    裴景年见时巧没注意这边了,立马回到洗衣机跟前。
    打开,抱出那堆鹅黄色的床用。
    寻著最甜腻的那处,埋下脑袋,唇瓣微张。
    好香。
    他十指紧攥,牵扯出万缕的褶皱。
    就好像做坏事时,把她揉进了这薄薄的床单似的。
    “老婆…好爱你…”
    嗡嗡,手机震动了两下。
    裴景年不悦地抬起脑袋,从裤兜摸出。
    他这才发现,路洲先前已经事先发来好几条消息了。
    [路洲:这港东是真堵车啊,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报销邮费。]
    [路洲:你还得欠我一个人情,听到了吗!]
    [路洲:?靠!拿完东西就不管我了?]
    [路洲:我是你们俩之间的那层套唄,用完了就丟?]
    [路洲:666,还不理我。]
    发消息的时候,他正忙著在自己房间吸他昨天刚刚拿到手的精神ya片,根本没工夫搭理路洲。
    他不爽地放下手中的被子,单指回復。
    [裴景年:可別。]
    [路洲:別什么別?老子可是凌晨三点爬起来去给你买那个什么破曲奇!]
    [路洲:你就没想过万一我在进行时呢?]
    [裴景年:路子,这些话对外面的人吹一下就行了,兄弟还是知道你几斤几两的。]
    [裴景年:我是说就你还当那层套,可別了。]
    [裴景年:小还容易破。]
    [路洲:?]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给裴景年哪句话扣问號。
    [路洲:你再惹我我等你和你老婆花烛夜那晚,上你家坐著。]
    [裴景年:隨便你,我就怕你听自卑。]
    路洲:……
    他是真说不过裴景年。
    [路洲:行了,说正事。]
    路洲直接拨来电话,“之前那阮什么的三个人,你打算关到啥时候,咋处理?”
    裴景年眉宇压下,“不急。”
    “我老婆……”他瞥了眼正在乖乖吃布丁蛋糕的时巧,凌厉的眉眼又如沐春风,“她还想亲自扇她们十巴掌呢。”
    路洲冷哼,“得得得,您继续。”
    “我就怕你战线拉太长,要是人还没追到,不小心提前爆了,把你老婆嚇跑了咋办?”
    裴景年垂眸,埋进鹅黄色的被子中,轻轻蹭了蹭。
    “少乌鸦嘴。”
    *
    时巧吃了个半饱,后倚靠在椅背上。
    不得不说,是真的很好吃。
    奶香味十足的同时又很好地中和著黄油的微咸味,吃久了也不会腻。
    她把剩下没有碰过的麵包还有曲奇重新分成两份,想著给悠悠一份,给沈琛一份。
    她刚准备打包就窥见裴景年正拿著手机从阳台出来,然后躺在沙发闔上了眼。
    她稍稍伸长了脖子,裴景年枕著自己的手臂,原本高大的身影稍稍蜷了些,挤在沙发处。
    睫毛耷拉著,呼吸平稳。
    时巧捂住自己的心巴,五味杂陈。
    不好!她的良心!
    她默默地重新分了一次,变成了三份,还多给裴景年放了一块她觉得最好吃的椰子生巧。
    接下来,她换好衣服,小心翼翼地开门,躡手躡脚地摸到玄关换鞋。
    刚抚上门把手,肩上的重量被卸走。
    裴景年五指自然地搭住她的腰窝,声音委屈还带著轻颤,“要出门了?”
    “怎么不叫我?”
    他脑袋耷拉,碎发剐蹭著她有些发烫的耳廊,呼气声灌耳。
    “不需要我了?”
    “不是,没有,”时巧食指来回捏著衣角,“我…想著……你凌晨三点就起床给我排队买麵包啥的。”
    “確实有点辛苦,所以…今天的接送任务可以暂时停一下。”
    裴景年身形微僵,呼吸凝在空气中,很快,唇角勾起弧度明显。
    他双手交叉,自后环在她的小腹,朝自己的方向带。
    不容拒绝。
    “亲耳听到你心疼我。”
    “好开心。”
    【更开心,每一次我演的戏,你都愿意接住。】
    时巧:!
    薄唇趁她没有防备,极快地吻过她烧著红晕的面颊。
    他的唇瓣润润的,还烫得不行。
    “宝宝,今天也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