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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7章 偏心的婆母

      苏芷柔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这顿饭,她吃的是如芒在背。
    每一口都如同嚼蜡。
    那些人时不时打量著自己,看向自己的眼神跟看戏园的猴子没什么区別。
    好不容易回了院子。
    整个人瞬间暴走。
    “贱人!贱人!贱人!”
    她將桌上的茶盏尽数扫落,眼底满是恨意。
    若不是因为那个贱人她怎会如此丟人?
    她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整个国公府的顏面。
    如今她丟了脸,不能耍性子离开,却只能坐在那个地方,等待著她们的审判。
    而苏映雪那个贱人,非但没有丟人,还救了瑞王妃,甚至还得了平川郡主的青睞。
    苏映雪走后,平川郡主不止一次跟柏氏夸过苏映雪。
    每次夸讚,那些所谓的贵女们的视线就会像虫子一般,落在她身上。
    “这位便是苏姐姐的妹妹,同样都是侯府出身的,怎么姐妹俩差这么多?”
    “是啊,虽是姐妹俩,可一个嫡出,一个庶出。瞧这做派,高下立见。”
    “庶出就是庶出,如何能与嫡出相提並论?”
    在场的大多都是嫡出小姐,有极少数庶出闻言,惭愧低下头。
    想到方才的屈辱,苏芷柔气得恨不得立刻杀了苏映雪那贱人。
    还有那个小贱人宋寧。
    竟然一次又一次羞辱於她。
    “贱人!真以为自己是丞相嫡女我便没办法对付你?可笑!”
    气得不行,冬容立刻出声:“夫人息怒,当心气坏了身子。”
    “您身子刚好,可別再意气用事了。”
    冬容看向苏芷柔,眼底满是心疼。
    苏芷柔正欲开口,门口冬雪出声:“夫人,老夫人那边,叫您过去......”
    “她叫我做什么?天色已经沉了。”
    提到尉氏,苏芷柔便觉得头疼。
    她到底发什么疯?
    这个时辰叫她过去?
    难道不知道她要休息吗?
    “不知道啊......奴婢不跟你揣摩老夫人的意思......”
    冬雪说著急忙跪下,生怕苏芷柔发疯伤到自己。
    苏芷柔气得咬牙,却不得不去了尉氏的院子。
    尉氏老早在院子里等她,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
    “婆母......”
    苏芷柔瞧见尉氏这般,心中有些没底。
    “不知婆母深夜叫儿媳过来,所为何事?”
    苏芷柔看向尉氏,语气似平日般柔和。
    尉氏看向她的眼神带著不悦:“你还好意思说?今日你在伯府丟了好大的脸,你竟然想教训映雪,丟我国公府的脸?只可惜,技低一筹,被映雪反制。”
    她看向苏芷柔,唇角带著冷笑:“呵~我怎么不知道,国公府出了你这般好手段之人?连带整个国公府的顏面都被你丟尽了?!”
    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悦,苏芷柔急忙跪下解释:“婆母,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怎得,宋小姐忽然针对儿媳,儿媳真的没有別的心思啊,儿媳只一心为了国公府好,根本没想著旁的啊......”
    没想到尉氏竟將今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承认的。
    此事不仅关乎顏面。
    更是关乎自尊。
    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栽到宋寧这个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人身上。
    今日算是出师不利,改日她定不会跟这种人打交道。
    苏芷柔心中將宋寧骂了千百次,低著头,看不到眸中情绪。
    尉氏看向苏芷柔,冷笑:“事到如今,你还想装?你心机深沉,换了我儿子的庚帖,此事我一直没有捅破,就是因为木已成舟,想给你几分薄面。”
    “如今倒好,你这般心机深沉,我倒是瞧著,国公府是留不下你了。”
    此话一出,苏芷柔瞬间变了脸色:“不是的,婆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宋小姐自己误会的,若是儿媳知晓,定是要护著姐姐的啊......”
    见尉氏无动於衷,一副要將自己送回去的姿態,苏芷柔瞬间慌了神。
    “婆母,此事儿媳知错了,还请婆母开恩,饶了我这一次.......”
    这次,尉氏终於出声:“你承认便好,这后宅之事,我不是不知道,之所以不同你计较不是因为糊涂,而是为了这国公府的和谐。”
    “你总说韵哥儿不喜欢你,可你捫心自问,像你这般蛇蝎心肠之人,又有几个敢喜欢的?”
    “要我说,你那姐姐便比你好千百倍。”
    “她至少至情至性,不会似你一般虚情假意。”
    尉氏如今对苏芷柔是一千一万个不满意。
    若知道苏芷柔是这般品性,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苏芷柔进府。
    说到底。
    这种货色根本配不上国公府,更配不上她那好儿子。
    苏芷柔哭丧著脸,没想到尉氏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握在长袖中的手紧了又紧。
    “婆母,儿媳知错了,还请婆母责罚......”
    苏芷柔跪在地上,声音柔弱,像是真的知错一般。
    尉氏脸色变了变,“你既然知错了,便去祖宗排位面前跪著,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悦,说罢,尉氏抬抬手:“行了,你跪安吧,我有些乏了。”
    尉氏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苏芷柔脸色变了变,但终究没说什么。
    转身去了祠堂。
    “贱妇!”
    四下无人,苏芷柔这才低声咒骂。
    真没见过这般偏心的人,明明都是她的儿媳,为何一定要偏袒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哪里有这般好?
    “夫人,奴婢给您拿了件斗篷,夜里寒凉,当真著了风寒。”
    冬容说著,为苏芷柔披上斗篷。
    苏芷柔抬手,抓住了冬容,声音发堵:“冬容,你说明明都是她的儿媳,婆母为何如此偏心?”
    前前后后,都罚她多少次了?
    倒是苏映雪那贱妇,根本没罚。
    甚至连规矩也不曾让她站过。
    现在更是可笑,主动为苏映雪出头。
    究竟把她当什么了?!
    “夫人,是老夫人没眼光,其实夫人是极好的。”
    冬容嘆息:“其实咱们当务之急还是抓住世子的心,只要抓住他的心,便能稳住咱们在国公府的地位。”
    提到谢怀韵,苏芷柔唇角扬起苦涩。
    今日他毫不顾念自己抱著苏映雪离开的画面,还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