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4章 贞妃虽好,可性子过於刚烈

      周明仪虽不喜这株牡丹,这並不妨碍让这株花为她所用。
    她將这株花放在宫里最显眼的位置,將来乾武帝来了,第一眼就能看见。
    他看见这株花,就会想起她被陈贵妃母女冤枉。
    想起她受的委屈。
    同时,也能让他以为,她对这株花相当珍视。
    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心意被珍视。
    哪怕这株花对乾武帝而言,不过是个稀罕物件。
    他是帝王,富有天下,一株稀罕的花罢了,並不珍贵。
    可这株花是他赐给她的,就被赋予了特殊的含义。
    代表著他的心意。
    其实,重生后周明仪並不喜欢什么花。
    鲜花看著鲜妍娇媚,可花期太短,娇贵又不容易养活,脆弱而短命。
    周明仪觉得,寓意不好。
    倒不如生命力顽强的野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可惜,这宫里的一草一木都被精心修建过,想找到一株野草都不容易……
    当晚,乾武帝就迫不及待地来了未央宫。
    这几日,他当真是憋坏了。
    好不容易贞妃的事情解决了,他自不会委屈自己。
    到了未央宫,入了宫门,当即就看见了那株如意紫。
    乾武帝的面色就柔和了几分。
    “怎么把花放在这处?”
    莲雾伶俐,当即道:“我们娘娘喜欢陛下送的花,娘娘说这是陛下的心意,既然是心意,自然要日日出入宫门第一眼就能看见。”
    乾武帝含笑頷首,“嗯,贞妃颇有见地。”
    他下意识去寻找那抹清妍绝美的身影,却始终不见人。
    莲雾当即跪了下来,“娘娘她……她自从慈寧宫回来就病了。”
    乾武帝一听,下意识就道:“病了?可曾召太医来看过?”
    莲雾道:“其实娘娘这几日一直鬱鬱寡欢,眼见著都是强撑著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乾武帝的神色。
    乾武帝的眸色沉了下来。
    心里不由起了几分疑心。
    贞妃莫非是起了什么怨懟之心?
    他的热情像是被一盆凉水一下浇灭了,本以为总算能来找贞妃了……
    宫女继续说:
    “如今好不容易沉冤昭雪,自然一下就撑不住了……”
    “奴婢劝娘娘召太医来看,可娘娘说,不敢劳烦太医,她一介蒲柳之身,不足掛齿……”
    “胡闹!”
    乾武帝虽起了几分疑心,可到底记掛著那绝世美人。
    若真让她因为负气熬坏了身子,那他岂不是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乾武帝如今当真是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身体不舒服,怎么能不找太医来看?”
    他强势道:“来人,去请太医!”
    福全立即道:“是!”
    乾武帝又道:“你亲自去请。”
    福全立即躬身道:“是。”
    他一边往后退,心里却忍不住道,看来贞妃娘娘在陛下心中的位置远比陛下以为的要高啊!
    他帮贞妃娘娘真是帮对人了!
    福全公公可是乾武帝身边的大红人,他亲自去请太医,直接把太医院如今的两位副院正都给请了过来。
    两位副院正一前一后给明仪把脉。
    两人商量了一瞬,由其中一个太医向乾武帝回稟。
    “娘娘脉象沉细而紧,尤以关、尺二部为甚,如轻刀刮竹,涩而不畅。”
    “此乃惊悸伤神在前,寒邪深侵於后,两相夹攻,致成痼疾之兆。”
    乾武帝心里那一丝怀疑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没想到,此事对她的影响如此大!
    周明仪脱簪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纤长浓密的睫毛仿佛两道蝶羽,面色没有往日红润,透著几分惨白。
    可这病容却不显憔悴,反倒是让她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当真我见犹怜。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务必治好贞妃!”
    两个太医当即道:“陛下放心!”
    “此症凶险不在急,而在慢,在深。若不能徐徐图之,恐损及根本,终身难愈。”
    “娘娘当下万不可再受刺激,须避居静室,远避寒风,更忌忧思悲恐。”
    “一切虎狼之药皆不可用,当以温煦经脉、寧心安神之方缓缓调养,辅以甘温食补。”
    “尤须……清心静志,绝扰攘纷爭,方有一线生机。”
    “微臣斗胆直言,娘娘此病,身病三分,心病七分。若心结不舒,纵有仙丹,亦难奏全功。”
    乾武帝的面色再次沉了下来。
    是他,伤了阿嫦的心了!
    她入宫全然是他与母后连累了她。
    可他却不能履行丈夫的责任好好保护她,叫她屡次受到迫害……
    只是那陈氏……那是他此生唯一孩儿的生母,他又能如何?
    乾武帝左右为难。
    可望著床上虚弱可怜的美人,到底是怜惜的心思占了上风。
    一连三日,乾武帝一下朝,就赶到未央宫来看望周明仪。
    周明仪也就顺势“好”了起来。
    但每当乾武帝想留宿,她就以太医的嘱咐来阻挡他。
    “並非妾不想侍奉陛下,实在是太医有嘱託,妾身子不適,恐不能叫陛下顺心,妾罪该万死!”
    乾武帝訕訕。
    她的病因他而起,他总不能为了让自己舒缓就不顾她的死活?
    若当真如此,与牲畜何异?
    如是又过了半个月,乾武帝足足素了大半个月,眼看著周明仪的面色越来越红润,瞧著与往常没有多大区別了,他忍不住再次蠢蠢欲动。
    周明仪再次拒绝了他。
    “陛下,妾身子不適,不宜侍寢。”
    乾武帝的面色就沉了下来,不过並没有当即发作。
    “来人,宣太医!”
    周明仪垂下眸子,神色並无异样,石榴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只是碍於乾武帝在,不好说什么。
    来的是陈太医。
    看了明仪的脉后,道:“娘娘的身子已然大好,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最好再休养两日。”
    乾武帝:……
    乾武帝在未央宫受了一肚子气。
    身为天下之主,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拒绝过?却屡屡栽倒在这小小女子身上……
    这个周言瑾,老匹夫,生出来的女儿美若天仙,却刚烈如廝,偏偏自己对她欲罢不能!
    当真是可恶!
    想了想,乾武帝就去了容妃宫里。
    容妃温柔体贴,这些年在宫里一直很低调,与陈贵妃和朝阳也能和谐相处。
    在乾武帝印象中,这也是一朵解语花。
    贞妃虽好,可性子过於刚烈,过刚易折,不好。
    跟她的兄长一样,当磨一磨锐气。
    既然她不想侍寢,那就冷她一冷,叫她明白,在这宫里,没有他的宠爱,自会举步维艰。
    得到消息,容妃当即带著宫女太监在门口迎接。
    如今快要到中秋了,容妃的宫里还种著芙蓉花。
    那些大水缸里的芙蓉都凋谢了,乾枯泛黄的芙蓉叶杆佇立在那,看著光禿禿的,让人直皱眉。
    宫女当即解释道:“娘娘节俭,这芙蓉虽说开败了,可结了莲蓬能吃莲子。”
    乾武帝勉强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金秋赏桂,桂花味浓,不仅好闻,还能做点心。”
    “福全,让人在容妃宫里移几株金桂。”
    容妃心里高兴,脸上的表情却淡淡的,“妾多谢陛下体恤!”
    乾武帝看著她那淡淡的表情,心里就是一哽。
    他不由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总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那个模样娇艷绝世的冯昭仪。
    有阵子不见她,任凭再绝美的容貌,乾武帝也早就忘了。
    只记得,长得很美,只是性子太倔,脑子也不太好使……
    竟想让他为了她遣散后宫……
    乾武帝当时只觉得放肆!
    冯昭仪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念在她只是一个民女,没有文化没有见识,他没有跟她一般见识,只是拒绝了她,让她没事多读书……
    乾武帝並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谁知,他下次再去时,冯昭仪死活都不肯再见他。
    还说什么她此生所求,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乾武帝特別无语。
    当初他带她入宫时就已经言明了身份。
    他是皇帝,天下之主,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野男人。
    倘若,当初他表明身份后,她拒绝入宫,他也不会强求。
    可她既然答应入宫,做他的嬪妃,就该知道,皇帝享有天下,更有三宫六院。
    怎么可能跟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简直荒谬!
    不过,容妃比冯昭仪懂事多了。
    她的父亲和义兄都在为朝廷效力,他这段时日的確是冷落了她。
    因为有心弥补,乾武帝神色柔和,他生得本就俊美,那双眼睛,看狗都情深。
    只是素来积威深重,不怒自威,这才叫人心生畏惧。
    容妃芳心直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装作淡然端庄的样子。
    两人进了殿,乾武帝坐在上手,容妃坐在下手,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著,竟没有任何话说。
    容妃装作冷静的样子给乾武帝斟茶。
    用的却是去年的茶叶。
    乾武帝用惯了好东西,一看这茶色就皱了皱眉,“这是去年的茶叶,容妃宫里没有今年的新茶吗?”
    容妃淡淡道:“妾不喜奢华,去年的茶叶就挺好。”
    可他不喜欢啊!
    乾武帝心道。
    可到底给面子,什么都没说。
    好不容易用了膳,他有心想跟容妃说两句体恤的话,结果容妃反而道:
    “圣人有言,食不言,寢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