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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7章 他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孩子,重要吗?

      协议既然达成,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签约现场。
    周既安忙得脚不沾地,带著老莫和一群帐房先生,跟各部首领敲定通商细节。
    什么羊毛收购价啦,土豆种植技术转让费啦,甚至是周临野的“肖像权”使用费。
    以后北蛮的旗帜上要印狼头,那都得交钱。
    周弘简则带著神机营,开始整顿那些降兵。
    把那些刺头剔除,剩下的打散重编,混入了大周的纪律训练。
    美其名曰联合治安队,实际上就是把军权也给渗透了。
    至於周临野和昭昭,这俩孩子成了整个王庭最忙的人。
    每天早上,周临野都要骑著大黑马,带著白狼王,在王庭周围溜达一圈。
    这叫巡幸。
    只要他一出现,那些牧民就跟见了活神仙一样,跪在路边磕头。
    周临野也不含糊,从兜里掏出糖块或者土豆,见人就发。
    这一手恩威並施,玩得比周承璟都溜。
    昭昭则成了植物们的代言人。
    她悄悄指点哪里能打出水,哪里种草能活,再由周承璟或者林晚出面,装作是根据风水或者经验判断的。
    现在的北蛮人,信他们一家子比信大巫师还虔诚。
    甚至有人提议要给昭昭修个庙,被周承璟严厉制止了。
    开玩笑,他闺女才三岁,受不起那香火,而且太招摇了容易出事。
    临行前的一晚。
    金帐外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左贤王,哦不,现在应该叫北蛮议政会议长,他端著一碗酒,走到周承璟面前。
    这老头这几天看著周既安把一车车皮毛运走,心疼得直哆嗦,但看到换回来的粮食和那一排排正在搭建的暖房,他又不得不服气。
    “二殿下,好手段。”
    左贤王一口乾了碗里的酒,眼神复杂,“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我北蛮变成了大周的……后花园。”
    “话不能这么说。”
    周承璟也干了一碗,这里的酒烈,烧喉咙,“这叫合作共贏。”
    “你看,如果没有我那三儿子,你们现在还在內乱;如果没有我那二儿子,你们还得饿肚子;如果没有我闺女,你们连水都喝不上。”
    “我们出了力,赚点辛苦钱,不过分吧?”
    左贤王苦笑:“不过分。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
    “讲。”
    “那狼神之子……也就是临野可汗,他真的是五年前那个孩子吗?”
    左贤王死死盯著周承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周承璟笑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周临野正跟一群北蛮的小孩摔跤。
    这孩子虽然胖,但力气大得嚇人,轻轻一推就把一个个子比他高一头的孩子摔在草垫子上,然后哈哈大笑,把那个孩子拉起来,塞给他一块奶糖。
    那白狼王就趴在他旁边,哪怕是周围这么吵,它也没半点不耐烦,只是偶尔抬起头,用那种慈爱的眼神看著那个小胖子。
    “是不是,重要吗?”
    周承璟反问左贤王,“重要的是,狼认他,人认他,天也认他。”
    “只要他能让这片草原不再死人,能让牧民们吃饱肚子。他就是真的。”
    左贤王愣了许久。
    然后,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殿下高见。老臣……受教了。”
    回程的那天,场面比来的时候还要壮观。
    无数牧民追著马车跑,手里举著哈达,嘴里唱著送別的长调。
    那调子苍凉又深情,听得人鼻子发酸。
    周临野趴在车窗上,对著外面挥手,小眼圈红红的。
    “他们怎么哭了呀?”他问昭昭。
    “因为捨不得三哥哥呀。”昭昭也在抹眼泪,“三哥哥给他们发了好多糖,他们会想念甜甜的味道的。”
    “那我以后还来。”周临野吸了吸鼻子,认真地说,“带更多的糖来。”
    车队缓缓驶出王庭的势力范围。
    但周承璟知道,这根线,已经牢牢地拴住了。
    马车里,周既安正在盘点这次的收穫。
    “爹,除了那几十车皮毛和药材,还有左贤王送的那几箱子金银珠宝,最重要的是,咱们拿到了这条商路的独家经营权。”
    周既安的小脸上满是兴奋,“按照这个势头,不出三年,咱家的资產能翻三倍!到时候,就算皇爷爷把国库搬空了,咱们也能养得起神机营。”
    “就知道钱。”
    周承璟敲了敲他的脑袋,看向周弘简,“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周弘简点头,“留了三百神机营的兄弟,名为保护商路,实为监视议政会。还有那几个主要部落的首领,也都收了咱们的好处,算是咱们的眼线。”
    “另外……”周弘简顿了顿,“那个呼延灼,我没杀他,也没让他留在王庭。”
    “哦?怎么处理的?”
    “让他去边境放羊了。”周弘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给了他一百只羊,让他每年必须交够五百斤羊毛。交不够,就剃他的鬍子。”
    “噗——”林晚正在喝茶,差点喷出来,“你们这群孩子,真是学坏了。”
    “这叫物尽其用。”
    周承璟对此表示非常讚赏。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盘算著未来收益,马车里充满了铜臭味和奶香味的时候,昭昭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小布老虎。
    她皱了皱小鼻子,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扒著周承璟的膝盖爬了起来,凑到他耳边。
    “爹爹……”
    昭昭两只小手拢成喇叭状,神秘兮兮地悄声说道,“外面的草草说,有一队人骑著马衝过来了。他们的马蹄子都跑冒烟啦,急得不得了。”
    周承璟眉头一挑。
    “草草还说,”昭昭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翻译植物的话,“领头的那个人身上有一股檀香味,穿著公公的衣服,而且他还在哭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