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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往事

      莫拉维亚的清晨,林朵朵坐在餐厅里,面前是精致的早餐。
    她却什么也吃不下。
    伊莲娜夫人看著她苍白的脸色,轻轻嘆了口气。
    她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朵朵,你跟我来。”
    林朵朵跟著伊莲娜夫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温暖的书房。
    书房里烧著壁炉,墙壁上掛满了伊莲娜夫人的画作和一些旧照片。
    伊莲娜夫人从书柜上的一个抽屉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相框。
    她將相框递给林朵朵。
    “朵朵,你看看这张照片。”
    林朵朵的视线,落在了那张泛黄的照片上。
    照片里,是两个年轻的泰兰国女孩儿。
    她们並肩站著,笑得明媚又灿烂。
    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伊莲娜夫人。
    而另一个……
    林朵朵的心臟,猛地一缩。
    是沈衡书房照片里的女人。
    她的眉眼,和沈衡很像。但要柔和得多,嘴角含笑,温柔得像一池春水。
    “她很美,对吗?”伊莲娜夫人的声音,带著一丝遥远的怀念。
    林朵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叫罗琳。”伊莲娜夫人说,“是阿衡的母亲。”
    林朵朵握著相框的手,微微收紧。
    “我们一起在蔓古长大。”伊莲娜夫人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阿衡的父亲,沈东明。是整个金三角最大的军火商。泰籍华裔,势力滔天,黑白两道都要看他的脸色。”
    “罗琳遇见他的时候,並不知道他已经有家室了。沈东明对她很好,近乎疯狂地追求她,罗琳……她陷进去了。”
    伊莲娜夫人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太天真了,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直到她怀著阿衡,被沈东明带回沈家,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
    林朵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沈东明的太太,叫李琳,也是华国人。一个心肠歹毒到极致的女人。”
    伊莲娜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罗琳生下阿衡后,沈东明对她的新鲜感就过去了。李琳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关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不给饭吃,不给水喝……用尽了各种恶毒的手段。”
    林朵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到了自己童年被关在储藏室的日子。
    那种飢饿,那种恐惧,那种绝望……
    “罗琳最后……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伊莲娜夫人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林朵朵的心上。
    “阿衡当年不到十岁。他亲眼看著自己的母亲,在痛苦和绝望中,一点点没了气息。”
    林朵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一个不到十岁的男孩,跪在冰冷的地上,抱著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
    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原来,他也有过那样一个……不堪的童年。
    “从那天起,我把阿衡接到了身边。”
    “可他为了復仇,二年后就执意回到沈东明身边。那个他恨之入骨的父亲身边。”
    “他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变得沉默,顺从。李琳和她的儿子,都以为他被驯服了,时常拿他取乐,羞辱他。”
    “可他们不知道,他不是顺从的狗,而是一匹蛰伏的狼。”
    伊莲娜夫人的语气,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在沈家蛰伏了很多年,一步步,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蚕食沈东明的权力。”
    “直到有一天,时机成熟。”
    “他逼宫了自己的父亲,夺下了沈家所有的一切。然后……”
    伊莲娜夫人停顿了一下,看著林朵朵的脸。
    “他用李琳曾经折磨罗琳的方式,十倍,百倍地,还给了她和她的儿子。”
    林朵朵手里的相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终於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视人命如草芥。
    他为什么那么偏执,为什么有那么强的控制欲。
    因为,他是从地狱爬出来的。
    一个由仇恨和鲜血堆砌而成的地狱。
    那个温柔的、强大的、会为她挡住雷鸣的男人,和那个冷酷的、残暴的、杀人如麻的魔鬼……
    原来,都是他。
    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
    伊莲娜夫人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相框,用手帕轻轻擦拭著。
    “所以,孩子。”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著林朵朵。
    “你现在明白了吗?”
    “他经歷过最深的背叛和黑暗,所以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他给你的,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已经是他能给的全部了。”
    伊莲娜夫人將相框,重新放回林朵朵的手中。
    “对他好点,给他些爱,他会做出改变的。”
    …………
    夜,深了。
    城堡外的风雪,似乎也小了一些。
    林朵朵一个人坐在壁炉前,火光跳跃,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伊莲娜夫人的话,在她脑中反覆迴响。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孩。
    原来,他那身坚不可摧的鎧甲之下,也曾是血肉模糊的伤口。
    她恨他。
    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现在,那份纯粹的恨意里,却掺杂了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是怜悯?还是……心疼?
    “咔噠。”
    臥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衡回来了。
    他身上带著一股浓重的风雪寒气,黑色的大衣上,还落著未化的雪花。
    他的脸色,透著一丝疲惫。
    看到坐在壁炉前的林朵朵,他只是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他脱下大衣,隨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不一会儿,沈衡裹著浴巾走了出来,他擦著头髮,自始至终,没有看林朵朵一眼。
    他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似乎是真的累了,他闭上眼,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林朵朵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壁炉里的火,渐渐熄灭了。
    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
    就在林朵朵以为,这个夜晚会这样平静地过去时。
    身边的人,忽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低吟。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