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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6章 小九,你总是花言巧语

      叶九婷顺势靠在楚渊怀里,软声软语,“楚先生不会死,我也不会离开。”
    楚渊踮起她的下巴,“好,你说的话我都相信。”
    他低头吻了她。
    掌声响起,盖过了音乐,震耳欲聋。
    舞会大厅一个角落,黎月浅看得眼眶都红了。
    她咬著下唇,目露凶光,“你答应我去勾引叶九婷的。”
    汪正航靠在柱子上,单手插在裤兜里,浑身都透著一股世家子弟的矜贵和疏离。
    “她看不上我。”
    黎月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骗人,你根本没用心,那天人都到你房里了,躺你床上了,你让她跑出来了。”
    汪正航如果有心,叶九婷怎么可能跑得出来。
    “他是我兄弟的女人。”汪正航语气低了八度。
    黎月浅眼泪滚了出来,打湿了面具上的绒毛。
    “她一个半路冒出来的野女人,算哪门子兄弟的女人?汪先生说爱我,这点事情都不愿意为我做吗?”
    汪正航递给黎月浅手帕,“我真做了,你不愿意,我不做,你又不愿意,你要我怎样?”
    黎月浅一边拭泪,一边抽泣。
    “把叶九婷弄走,你以前怎么对付纠缠楚渊那些女人,就怎么对叶九婷。”
    汪正航沉默了。
    黎月浅受不了汪正航的沉默,靠近他抓住他衣袖,“你说句话。”
    “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楚渊找我谈过了,不准我动她。”汪正航拍了拍黎月浅的肩膀,“放弃吧,不要爱他了。”
    “我委曲求全这么多年,凭什么要放弃?就算我要放弃,我家人也不会同意,我生下来就是要嫁给楚渊的。”
    黎月浅转身背对著汪正航,“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我不相信我比不上叶九婷那个低贱的女人。”
    汪正航道:“黎小姐,你能说出这种话,你已经输了。”
    “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黎月浅眼中是有愤怒的。
    楚渊不爱她就算了,一直喜欢她的汪正航也瞧不起她,帮著叶九婷说她。
    “你但凡有眼睛都看得见,叶九婷不过二十五,就是非常优秀的外科医生,她能屈能伸,识时务,知进退,你和她比起来,除了你优越的家世,你还有什么?”
    汪正航忽然笑了,听起来有些讽刺,“有一张和黎蝶一模一样的脸吗?”
    他伸手摸她带著面具的脸颊,指腹停留在她眼角,“那你也还差一点。”
    黎月浅浑身一僵,备受打击,双腿一软,倒在了汪正航怀里。
    黎蝶是她双胞胎妹妹,和她唯一的区別就是,黎蝶眼角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只要他们姐妹一起出现,所有人第一个叫的都是凌蝶。
    哪怕她穿得比凌蝶好看,身材比凌蝶好,別人就是看不见她。
    甚至凌蝶的名字都比她好听。
    她的名字黎月浅,情深缘浅,就是一个诅咒。
    明明是她先和楚渊做朋友的,为什么最后是凌蝶走进了楚渊的心里。
    她不甘心!
    所有人都能一眼分辨出她们,她想要成为黎蝶的替身都不行。
    黎月浅看著台上激吻了两分钟的两人,心如刀绞。
    楚渊不喜欢她没关係,那就喜欢黎蝶。
    叶九婷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楚渊身旁。
    她要打电话给父亲,唤醒凌蝶。
    舞台上。
    叶九婷被亲得快要窒息,轻轻推了楚渊的胸口抗议,他才放过她。
    “小九,你的唇很好看,很適合接吻,很好亲。”
    他们搂在一起,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叶九婷还是有些羞赧。
    “还有,接吻要呼吸。”
    一曲完毕,叶九婷被楚渊搂著走下舞台,全场欢呼。
    舞会正式开始。
    叶九婷对楚渊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右边左拐。”楚渊把她带去了洗手间入口。
    叶九婷踩著高跟鞋顺著走廊往前走,左拐就看见洗手间。
    她站在镜子面前,挤了洗手液洗手。
    忽然,感觉背后生风。
    她抬眸便瞧见镜子里,一个带著头套的一个男人,举著刀对著她后颈刺上来。
    叶九婷迅雷不及掩耳蹲下去,避开致命的一刀。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我?”
    她大声质问,躲在门外的胡净央等人衝进来。
    將尚未来得及第二次攻击叶九婷的歹徒给摁在了地面。
    歹徒拼命挣扎,鞋子在地板上踢得砰砰响声。
    叶九婷站起来,走到歹徒面前,弯腰扯掉他脸上的头套。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男人三十左右,长得秀气斯文,细看有些眼熟。
    又想不起哪儿见过。
    男人被胡净央带著保鏢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看见叶九婷,情绪忽然激动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叶九婷道:“你认识我?”
    男人別开脸,不看叶九婷,也不回答。
    “你就是那个给周先生吃违禁药的人?”
    “不是,我不认识什么周先生,我杀你完全是因为我在赌船上输了很多钱,我心有不甘心,想要杀了你报復赌神。”
    叶九婷气笑了,“你报復赌神去杀赌神就好,杀我干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她回目一看,赌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面如寒霜。
    咳嗽的是恩佐。
    叶九婷尷尬地站起来,对著楚渊道:“楚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渊看了地板上的男人一眼,“抓起来,带去恩佐房里。”
    胡净央立马把男人给抓起来,丟进了恩佐房里。
    恩佐带著一群调查人员,进门的时候对著楚渊道:“半个小时,我给你答覆。”
    一群人进去,门一关,一点动静都听不见。
    审问没出来之前,谁都不能下定论,这人到底和害死周先生的人有没有关係。
    叶九婷站在楚渊身旁,看著他冷酷的侧脸,知道他生气了。
    轻轻拉了拉楚渊的衣袖。
    “楚先生,我刚刚真的不是要让他还伤害您,如果他真的要伤害您,我会是站在您面前给您挡刀的那一个。”
    楚渊的视线总算落在她脸上,与她对视。
    “小九,你总是花言巧语。”
    “先生误会我了,我一直都是真心实意。”叶九婷含情脉脉地看著楚渊。
    “为了您,我可以拼命。”